九郎:“现在的问题是,那个新的继承人会不会是他。”
清和央纲制造出了清和幸平等人,代表着他有着完整的培育后代的技术,作为同出一体的分魂,不界应该有着同样的技术。
对于有准备的修行者来说,死亡并不是结束,反而是一种重生。
所以对于那个人身份的猜想,九郎与幸平直接就联想到了不界的身上。
如果真的是不界的阴谋,那么就代表着一场无可比拟的祸患已经快要开始了。
然而清和幸平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晚了,宫内厅接手之后,我就失去了对这件事情插手的权力。”
“连你也不行?”
清和幸平点了点头,说道:“宫内厅代表着内外沟通的唯一渠道,掌握了皇室就代表着掌握了外界对神权的解释权。
“你敢想象,在这环节上最多时竟然有六千余人的专职。这不仅是六千人,而是六千个错综复杂的权力交织。”
历来行事果断有主见的清和幸平,难得的皱起了散不开的眉头。
九郎:“能见到他吗?”
清和幸平摇头:“关键是宫内厅已经接手了,除非我打进皇宫,要不然是绝对见不到他的。”
“宫内厅这么厉害,能限制他吗?”
刚问出这话,九郎就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按照不界的能力和想法,这些人就算再怎么强势,都会变成不界行动的助力。
清和幸平看了一眼九郎背后的狼,然后紧紧盯着九郎,眼中的意思已经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了。
作为这种顶级忍者,应该能偷摸着进入皇居,然后完成绑架任务。
但就算是对狼有信心,可是在跟不界的交往中,九郎对这个亦正亦邪的敌人有更大的信心。
突然间,九郎一拍脑袋说道:“既然我跟不界以朋友相称,你是他的儿子,岂不是说你应该叫我叔叔?”
“别打岔,别想用这种烂俗伦理梗来拒绝芽子。如果真的要算的话,我们这种被制造出来的人,根本没有亲人。”
眼看着清和幸平越来越急,九郎只能安抚着他说道:“你还记得不界在荒川上出现过吧?”
“嗯,这与你跟我妹妹结婚有什么关系?”
九郎:“我想说的是,在那场战斗中,我与不界中了天邪鬼的一个术,这个术能互换两人的意识。”
清和幸平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想说?”
“嗯,没错……”九郎点头。
“你居然想用这个理由拒绝芽子?”
九郎头都大了:“我是想说,我身上的某种庇护将这种关系变成了单方面的窥探,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不界,我或许可以从他的视角确认。”
对于婴孩状态的不界,九郎还是保持着某种怀疑,所以九郎并没有直接告诉清和幸平以前看到的不界的状态。
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将其中的关系和细节也告诉清和幸平,让他去查。
“要什么准备?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渴望答案的清和幸平开始催促九郎。
“不需要什么准备,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倒是需要布置祭坛来保护我的身体,以及让十四留在旁边,方便及时拉回我的意识。”
清和幸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得有这些安排,如果他设陷阱,那你就危险了。”
“等等!”清和幸平猛地停顿,问道:“谁来主持仪式?”
“苇名是个武士国家。”九郎如此回答道。
清和幸平无奈的摇着头,没想到巫女荒川雅美居然成为了苇名的独一号,甚至早就能接触到九郎身上的某些秘密。
没多久,天守阁中就摆好了防御的法阵,中心是一张软塌,周围由荒川雅美布置好了各种结界。
苇名一心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拄着刀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在软塌上坐卧不安的九郎。
九郎:“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睡觉,我有点睡不着了。”
“呼~呼呼~”
一旁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十四给九郎做出了正确的示范,看着十四那熟稔的样子,九郎不由得也开始困倦。
将心思沉入身体,跟随着意识的方向,九郎再次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羊水培养基。
此刻的婴孩依旧是婴孩,只不过比起羊水中的弱小样子,他已经有了些许正常孩童的体型,同时四周的圆润木质栅栏,显示了他在某处的婴儿安全措施中。
“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
似乎是九郎的到来,让不界感知到了,于是不界率先开口欢迎着九郎的到来。
婴孩貌似躺在摇椅中,有些费力的伸手揭开了身上的铺盖,握着栅栏坐起了身。
四周的情况与九郎以为的房屋有些不同,周围除了这摇椅,没有丝毫婴儿用的物品。
四面墙壁全都是书架,上面各式各样的书籍应有尽有,甚至在摇椅的一旁还有本翻开的书。
似乎是婴孩的起身让外面的人感觉到了,琉璃推开了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休息这么快就结束了?还要继续看书吗?”琉璃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小小人儿。
不界:“不了,有客人来了,为我准备一点茶饮吧。”
琉璃略显厌恶的看着不界的眼睛,果然从那熟悉的双眼中看到了另一种眼神。
“这家伙简直就像是甩不掉的……”
“琉璃。”
被不界制止,琉璃没好气的朝九郎那尴尬的眼神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这时候的不界倒是很平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不知道?”
谨慎的九郎没有说明来意,反而是让不界去揣测。
这时候琉璃也冲泡好了茶水,扶起摇椅中的不界,将他抱到了屋外。
出了这间房门,就是另一番天地,屋外是小巧的客厅,从那明亮的窗户往外望去,恰好能看到即将沉入地平线下的夕阳。
“已经出国了吗?”九郎喃喃道。
“没错,这里已经是另一个国家的西海岸外的公海。”
不界很是坦然的将所处位置告诉给了九郎,这样也就说明新的皇室继承人就不会是他。
这让九郎略微的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九郎也没有想要说明的打算,或许对于算无遗策的不界来说,近来发生的事情与他的打算,并不是多难推算猜测的一件事。
然而九郎想走,不界可有点不答应了。
只见琉璃一挥手,在周围便有丛丛水晶生长了出来,如同一个牢笼将她与不界包裹了起来。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多做会儿客吧……”
刹那间,九郎发现自己与身体的联系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