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备军声势浩大的来到了皇居,堂而皇之的从樱田门走了进去。
樱田门外就是警视厅总部光彦,以往警视厅把守皇居门户,但是现在有军队入住其中,无疑是在挑衅警视厅。
但是警视厅对于赤备军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于之前赤备军在大街上发生的战斗也充耳不闻。
白鸟真也的心有些乱了,被古贺清一郎削去了一撮头发,差点给他头盖骨掀了开来。
“师兄,当心!”
古贺清一郎对白鸟真也的这幅死皮赖脸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好脾气,手中的长刀转了半圈,直接将刀身抽在了白鸟真也的屁股上。
“当心!我当什么心。你自己不用心,到现在都成不了剑圣,我都替你着急!”
古贺清一郎每说一个字,就在白鸟真也的身上抽出一道印痕,剑圣的实力远不是白鸟真也这剑豪能够承受的,没多久,白鸟真也就像是垫了几层护垫一样,高耸的屁股直逼某个卡戴珊。
吸着冷气的白鸟真也有些不解的说道:“可是以前给我的要求不是在四十岁之前成为剑圣就行了吗?”
古贺清一郎没好气的问道:“你现在多大了?”
白鸟真也认真的想了想:“十八岁又二百四十个月?”
在古贺清一郎的面前,白鸟真也的心态一直很好,师兄的保护和师父的爱护,让白鸟真也一直处在一种异样的进步之中。
“你以为自己很搞笑?四十岁入剑圣门槛,之后你还能有四十年来培养下一代。这就跟师父一样。
“但是现在,真也,已经没有时间了。”
古贺清一郎没有多说,但白鸟真也也清楚。平安京的出现就让警视厅的警备力量捉襟见肘。
就在之前的警视监大会上,其余地区居然齐齐对着东京警视厅发来了指导请求。
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警视厅名义上是所有警察的总部,可是其他分部都像是封疆大吏一样听调不听宣。
二十多个分部的警视监下辖的管区实际上就是自治状态。
那指导请求说的委婉,实际上下方的分部和管区已经坚持不住了。要不是彻底兜不住了,他们才不会在警视监会议上提出这个要求。
平安京的出现,有了酒吞童子这个独世大妖作为撑腰,妖怪们不该活泛的心思让社会治安遭受了不该有的冲击。
古贺清一郎放下了手中的长刀:“就在刚刚,赤备军总帅田村主膳杀死了大旅渊蛇神。”
白鸟真也眉头一挑:“这不是好事吗?”
古贺清一郎抬手作势欲打,让白鸟真也不知道是捂脑袋还是捂屁股。
“好事?如果这大旅渊蛇神是以往的土地神就算了,但你知道这大旅渊蛇神来自哪里吗?”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武内直嗣镇守一国,已经清理了绝大多数恶神邪祟。如果真的有大旅渊蛇神这种贪婪神明,武内直嗣早就把他变成收藏了。
能这么突兀的出现,就说明这大旅渊蛇神之前从未出现在现世当中。
古贺清一郎拿出了一份文件,说是文件,那由草纸作为载体的物件光是拿在手里都在不断的往地上掉着渣渣,恐怕只要猛地吹一口气,就能将它吹散成灰。
托着这草纸小心的放在桌子上,古贺清一郎说道:“这是由源氏送来的记录,是几百年前阴阳寮对妖怪的讨伐记录。
“大旅渊蛇神因为向往酒吞童子,所以亲自前往了近江国伊吹山拜见,随后便消失无踪。”
白鸟真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草纸上的内容依稀可见,这估计是能追溯到大旅渊蛇神最古老的记录了。
白鸟真也:“酒吞童子派来的妖怪。可是,平安京不是刚才跟国会签署了意向吗?”
说完这句话,白鸟真也就自嘲的笑了笑。
所谓的意向,只不过是一张纸罢了。甚至比起面前的这衰朽的古籍都脆弱。是否合作,只不过是大人物的一个念头罢了,只要他们想,就能让一个农夫的孩子去杀死另一个农夫的孩子。
白鸟真也:“平安京没有消息?”
古贺清一郎摇头:“会有什么消息?难道酒吞童子会广而告之是他派妖怪来抢夺鱼王?
“或者说,酒吞童子真的说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会提着刀去砍了那家伙吗?
“还是说,你要像个没卵用的家伙一样,去谴责他?
“寻常人谴责一下也就算了,毕竟在社会大规则下,大家都要掂量一下后果。可是对这大妖出言不逊,下一秒就是他嘴里的血食。
“这件事情不会有结果,也不会有谁承认。更不会有人去惹酒吞童子的霉头,这件事情就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也不会有任何的报道。”
白鸟真也有些不甘,作为人的情绪让他对造成这件事情的妖怪没有什么好感。
白鸟真也认真了起来:“就真的没办法吗?”
古贺清一郎欣慰的看着白鸟真也:“你成为剑圣就可以了。”
在心中回忆了一下地狱战场,平安京只是出现的四位大妖,他们还有城内众多的妖魔鬼怪。
白鸟真也疑惑道:“就这么简单?我们跟平安京就差这点战斗力?”
古贺清一郎摇了摇头:“不是差这点战斗力。而是差一点传承。”
“传承?”
白鸟真也内心突然被慌张填满,传承代表着延续。有了他作为警视厅的延续,让他这个末端都成为剑圣,有能躲藏保护自己的实力,有能培养后续弟子的实力。那么武内直嗣和古贺清一郎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古贺清一郎看着白鸟真也变换的脸色,伸手盖在了白鸟真也的脑袋上,让他强行看向自己。
“想什么呢!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现在的主要责任就给我训练,我跟师父这段时间分别给你喂招。”
白鸟真也认真的点头,严肃逐渐控制了他。
只是在挥刀的时候,白鸟真也的心依旧平静不下来。
事情还没有到以命换命的时候,没到那一步,可距离那一步还有多远?
纷乱的思绪让白鸟真也挥刀的动作无比僵硬,只是这一次古贺清一郎没有指正他的错漏。
“对了,你听说了吗?”古贺清一郎像是刚才想起一样,对白鸟真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