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墻上铺满直顶到天花板的镜子,还有抽象的如同纠缠着的身体的吊灯,空气裏弥漫着甜腻的熏香。此刻,房间裏只有一盏黯淡的发红的床头灯开着,印着大红色的床单,显得格外的暧昧。
克君摇摇头,拿了几条干毛巾,给蝶衣擦头发。长发不能使劲摩擦,只能用毛巾将水一点点的吸走,然后在空气中晾干。虽然过程麻烦,但是格外喜爱这一头长发的克君还是耐心的为他梳理着,直至全干。
蝶衣看着电视裏衣着性感舞步娴熟的舞者,想到刚才舞池裏和克君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女孩,口气闷闷的说:“今天晚上跳舞跳得开心吗?”
克君将蝶衣的长发散开,这个角度刚好能从男孩浴袍的衣领看到一丝遮盖住的风景,手指难耐的动了动。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想到将微醺的蝶衣搂在怀裏随着音乐摇摆的感觉,周围都是接吻的情.人,在那样的气氛下能够忍住不去吻住怀裏的美人可真是费了他好大的定力,却也让他心中感到一股温柔的甜蜜。
“非常开心。”克君笑着回道,“真想再来一次。”
蝶衣猛地坐起来,看着他,抿起嘴唇。
克君吓了一跳:“怎么了?”
半晌,蝶衣移开目光,说:“没事儿。我看那个姑娘长得挺好看,气质也不错,要是做你女朋友的话,带出去也不丢人。这样也算了(liao)了妈妈的心愿,她现在老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克君听着蝶衣嘟嘟囔囔的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他扑上去,将满是怨念的蝶衣打横抱了起来,在房间裏转了好几圈。蝶衣吓得大叫。最后克君的膝盖被床边绊了一下,两人倒在床上喘着气。
“你都在想什么呢?”克君侧过身,拂开盖住蝶衣的脸的长发,抚摸着掌心滑嫩的皮肤,“你以为我是在说那个女孩吗?”
蝶衣楞楞的看着他,感受着脸上温暖宽大的手掌。那只手停在脸颊上,拇指略带些力度的反覆摩擦着他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的碰了一下。
指腹忽如其来的湿润让克君顿了一下。此刻,两人的浴衣都因为刚才的打闹敞开来,蝶衣露出了只穿着内.裤的身体,而克君裏面完完全全是赤.裸的。
炽热的目光让长发的男孩瑟缩了一下,他蜷起身子想盖住已经洩漏了的美色。但是克君阻止了他。
男人的手伸进浴衣,揽住他的腰,将他从床上拉起,“我想再回味一次,小叔叔。”
他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大腿插.在他的两腿中间,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开始随着电视裏的音乐前进后退。
蝶衣只能依附着他,跟着他的步伐,顺从他的指领,假装没有感到那顶在腰上的半醒的凶.器,以及搂着自己的男人的身上辐射出来的热度。
一个大弧度的旋转,克君放下他的腰,身体也倾盖上去。蝶衣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眼中燃烧着的火焰,那火焰好像也烧到自己的脑子裏,烧得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头向后仰去,露出优雅纤细的脖颈。
看着献祭一般的动作,克君忍住肆虐的冲动,慢慢俯下身,在那裸.露在空气中的洁白如玉的胸口落下一个吻。
唇下的皮肤是那样的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他克制不住的加深了力度,从轻轻的碰触变成了一个试图留下痕迹的吮.咬。心中翻腾的野兽并未因为这个进一步的吻有所缓和,相反,它更加急迫的冲撞着,撕扯着克君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举起娇小的男孩,把两条粉腿缠在腰上,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揽住他的腰背,将男孩压向自己。带着一个紫红的吻痕的胸口上,粉嫩的乳.尖似乎是带了什么魔力,让他无法自制用舌头卷住,含在嘴裏,像是要吸出什么似的大力的吮.吸着。
蝶衣因为这个举动抱住了男人的头,抓住他的头发,紧闭双眼,张着嘴,发出微弱的颤抖的呻.吟。克君的力度让他感到了疼痛,但夹杂在其中的刺痒和酥麻却能让他蜷缩起脚趾,不自觉的挺起胸膛,让身体更加贴近男人。
克君抱着蝶衣后退,退到床边时坐了下来,将蝶衣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包裹在薄薄的白色布料裏的臀瓣刚好压住依然翘起的凶器。克君喉咙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放开已被吮.吸得艷红肿胀的茱萸,换到另一半继续,两只手隔着布抓住那柔软的两团,压向自己,下半.身也不停地大力的向上顶撞。
蝶衣心中既渴.望又恐慌,他抓着克君头发的手好像要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头扯开,但是抚在对方脸上的手却像是在迎合。两只大手已经不满布料的间隔,直接伸到了裏面。内.裤有些束缚住了双手的动作,立刻就被撕烂,变成了堆在地上的几块破布。
“不要……快停下……”蝶衣软软的拒绝着,但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
拒绝的后果却是更加肆意的亵.玩,臀瓣被无情的揉捏成各种形状,向两边掰开。粗长炽热的巨龙在小小的雏菊的花心上徘徊踟蹰,头部不时的试探着,吐出的液体沾湿了花蕊。雏菊害怕的一张一合,却惹得巨龙更加的坚硬。
蝶衣哭了出来。他不是不识情滋味的处.男,虽然这个身体还保持着童.贞,但上一辈子的记忆还在他的脑海裏。身体内部的空虚在巨龙每一次试探着划过小.穴时,令他全身颤抖,叫嚣着让他服从禁锢着他的这个男人,但是心裏还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让他拒绝,让他站起来离开。
男人停止了动作,安静的房间裏回荡野兽一般的喘气声和断断续续的哽咽。
克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个一直缠着蝶衣的fred让他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暴虐。他想就这样占有,刺穿,标记,毕竟除了眼泪和语言,男孩没有坚定的拒绝,不是吗。
理智最后还是压制住了这种想要伤害的念头。但他不想放开怀裏这具诱人的身体。
克君将蝶衣翻过来,让男孩的背靠着他的胸口,把两条纤长的大腿并拢,将坚硬的下.身插.到两腿中间。大腿内侧丝绸一样的皮肤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嘆,开始向上顶动。
蝶衣还在抽噎,但很快,声音变得甜腻起来。横冲直撞的巨龙摩擦着他半醒的那根青芽,青芽很快就颤微微的立了起来。
他睁开朦胧的泪眼,面前宽大的镜子将这淫.靡的一幕诚实的反射给他:一个面色潮红的男孩正坐在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的怀裏,男人皱着眉头,身上的肌肉鼓起,布满了汗水,紫红的巨物正从男孩皎洁的双腿间不断进出,而男孩粉嫩的青芽也正不耐的立着。
蝶衣赶紧闭上眼。男人却不放过他,抓住他的手去摸正靠在一起的两根,另一只手则被迫与克君的十指交叉,扣在腰上。
“睁开眼!”克君气息不稳的命令道,“睁开眼!”
蝶衣呜咽一声,他没办法拒绝,只能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的手被克君裹住,滑动在二人的欲.望上。
他又开始哭泣,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出于羞耻愧疚和不情愿,还是因为这具太过敏感的身体所带来的太过的刺激。
“小叔叔,小叔叔。”克君贴着蝶衣的耳边轻声说,热气扑在耳朵和面颊上,“我好想……插.到你身体裏去……狠狠地……插进去……让你尖叫……小叔叔……”
露骨的羞耻的情.话让蝶衣倒吸一口气,大声的呻.吟出来,他挣扎着,但被更用力的制住。
“用力的插你的屁.股……让你哭泣……哭着求我……用力地……使劲地……玩弄你……瘙.痒的小洞……一直把你……干到射!”
蝶衣眼前一片白光,脱口而出的尖叫被身后的男人用唇舌堵住,他无力的张着嘴,任凭对方吸食着口中的蜜液。
克君紧紧抱住他,将火热的种子撒在那只柔嫩小手的掌心,然后大大地打开男孩无力的大腿,将两人混合了的爱.液涂抹在蝶衣已经疲软的那处和大腿内侧。
“我……”我爱你。
这句话不能说出口。身体的越界,只要蝶衣愿意,就能装傻混过去,但若挑破这层薄纱,克君不敢想象其后果,他怕承担不起。
但那这句却萦绕在嘴边不肯离去,不说出来,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他心裏难受之极。克君张了张嘴,将几次想破口而出的爱语生生咽了回去,最后还是深深的吻住蝶衣,用动作表达自己满满溢出的爱意。
今天的事已经超出预计,克君没打算这么快就与蝶衣坦诚相见。他知道蝶衣心裏有他,只是血缘关系让蝶衣止步不前。他本只想慢慢的诱.惑他,一点一点的击破他的心理防线。但克君没想到,他引以为自豪的控制力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翻腾的野兽了。蝶衣快成年了,在大学裏,丰富多彩的生活不像中学那样单纯且单调,他的业余时间也不再会是学习、练功和舞臺,他会结识各种各样的人,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接近,然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像fred那样对他展开追求。而克君在外人眼中,只是蝶衣的亲人,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长长的深吻终于结束,克君松开已充血肿胀的双唇,口边翻腾不已的爱语终于平息。他看着怀裏眼波潋滟的男孩,等着对方最后的判决。
蝶衣急促的喘着气,发洩后的无力和失神让他过了好久才重新聚集起自己的理智。他楞楞的看着克君,突然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腿间黏稠的感觉让他脸上红红白白一阵变换,看着克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一巴掌扇过去。心中有羞涩,有害怕,有慌张,甚至还有一股暖暖的喜悦,唯独没有愤怒。
最后他冲到浴室裏,把刚才发生的一起都留在了磨砂的半透明的门外。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蝶衣才磨磨蹭蹭的从浴室裏出来,他的长发又湿了,浴袍把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他迅速的跳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重新穿上浴袍的克君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凈,开窗换气,已经看不出刚才这裏发生了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克君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揣测着蝶衣的举动是决定将这一页揭过去,还是和他一刀两断。不过他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小叔叔?小叔叔?”他试探的唤着对方,“我可以帮你擦擦头发吗?湿着头睡觉会头疼的。小叔叔?”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克君拿了一条干毛巾,故意发出重重的走路的声音,以示自己在慢慢的靠近。
“小叔叔,那我替你擦头发了啊?”
他轻轻拿起长发的末端,用毛巾吸走上面的水分,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蝶衣紧闭着双眼,任由他的接近,直到毛巾碰到了他的头,才睁开眼睛。
眼泪刷的落了下来,他哽咽的看着克君,说:“以后不许喝酒了。”
“是。”
“你酒品真是太差了。”
“是。”
“枕头是湿的。”
“咱们先起来擦头发,我给你换个枕头。”
“被子也湿了。”
“那咱们把被子也换掉。”
“不许再喝酒了。”蝶衣抱住克君的脖子,再一次重覆道。
“好的,我知道了。”
母校迎新会(1)
第二天,两人毫无意外的错过了早晨的飞机。蝶衣哭到半夜才睡着。而克君,他一直沈浸在那场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的错误当中,直到天蒙蒙亮才入睡。
因为是无计划的随意旅游,两人便放任自己一直睡到自然醒,然后叫了客房服务,在床上解决了差不多是午饭的早饭,又腻在床上,一起看了一部爱情片,中午才起床。
两人都对昨晚发生的事选择性失忆,没有疏远,也没有更近一步。
只是换衣服的时候,肿胀的乳.头透过薄薄的t恤衫挺立着,活动时布料会磨蹭着他们,带来一阵刺痛和j□j。这让蝶衣变了脸色,把克君压在床上用枕头胖揍了一顿。克君任他发洩着怒火,然后给他挂上一个艷丽的花环,盖住胸口。
下一个目的地是澳大利亚,然后是西班牙,意大利,再然后是印度。想到哪儿就去哪儿,每一个地方呆上一两天,没有去举世闻名的景点,只是走在最普通的街道小巷,看到有人结婚就送一份彩礼加入婚礼宴会,饿了就随意的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购买一顿最富当地特色的饭菜,因为两人出色的相貌,倒是很少被拒绝。
在印度,参加了一场当地富商的奢华婚礼后,克君竟然兴起了将蝶衣打扮成一个印度女人的念头,购置了一身华丽的印度传统的女装和一大堆闪闪发亮的贵重的首饰,请人在他的手上画上那些繁覆的带有祝福和装饰的图案。软磨硬泡下,蝶衣勉强答应了,换上衣服和也一身印度人打扮的克君逛街。不过大庭广众之下穿着女装,尽管没有人认识他,他还是不好意思的用半透明的面纱遮住脸,这半遮琵琶的模样却更显得光彩照人,居然引来几个当地男人的跟踪,企图强.暴蝶衣。
好在跟在身边的大群保镖不是吃素的,这些人刚拦住叔侄俩的路,就被扑上来的保镖制服了。克君深感印度的危险性,立刻带着蝶衣飞往最后一个目的地,他在美国读硕的母校,h大。
克君在h大读书的时候,在学校附近的社区购买了一栋别墅,这次旅游唯一的计划就是要回学校看一眼,于是早就雇了钟点工,打扫干凈房间,每天换上新鲜的食物。
他们是下午到达的,休整了一番,吃过简单的晚饭后,在社区裏散步。克君在这裏生活了两年多,他把每一栋房子的故事介绍给蝶衣,讲那些主人的以及和他发生的生活琐事。蝶衣静静的听着,逐渐沈浸在克君当年的留学的生活中。以前,克君无论是在北京上学还是身处大洋彼岸的另一个洲,差不多都能一周回来看他一次,这让他总觉得,克君一直都在他身边,只要他想,那个男人就能立刻出现,而现在,听到这些故事,看到克君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克君也离他那样遥远过,为了见他,受了多少累。
他抬头看着克君的侧脸,那完美的剪影让他有些怦然心动,不由自主地反握住牵着自己大手。
“陆克君!”前方,一个中等身材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惊喜的喊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原来真的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毓风!”克君张开双臂抱住这个叫毓峰的男子,大力的拍打他的背部,“你小子还没毕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