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抽的。
程穗伸出双手,环住他那劲瘦的腰,脸贴近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轻微震动。
池朝摁住了她后背,指腹无意识上下摩挲着。
他说:“今天怎么肯来了?”
池朝自从接了这的驻唱,程穗一次没来过,他怎么邀请都没用。
就差一个猛男撒娇了。
程穗抬眼掠他一眼,说:“想来了呗。”
找感觉来了。
“不容易啊,终于等到你想了,”他笑。
程穗不理他这句话,问他:“相机丢哪去了?”
前边池朝下台头,走到程穗的桌前,将她挂脖子的相机取下来,然后拉着程穗就走。
跌跌撞撞,程穗也迷迷糊糊。
她连这个小房间是哪都不知道。
池朝给酒保看管了。
跟她说了,程穗不揪着这个话题了。忽然抬起头,咬了一下他上下滚动的的喉结。
池朝喘息加粗,鼻尖喷洒热息落在她的头顶。
她像是意犹未尽,又舔了舔。
池朝手背青筋凸起,桎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呼吸不稳:“程穗,别点火。”
程穗无辜样:“你说什么?”
她很喜欢看他为自己着迷的模样。
轻狂的鼓手,为自己低下了头。
只点火不灭火,是够让人难受的。
池朝以前也是左右手为伴,但那时单身一人,没觉得怎样,现在有了爱人,生理需求还是这样解决。
有点憋,得不到满足。
他想负距离交流。
偏偏程穗总临阵脱逃,前戏也不是没做足,她也有感觉,湿成那样。
池朝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技术问题。
这会儿,他长叹口气,俯身,“程穗啊,真拿你没办法。”
“认栽吧。”她笑。
“认。”说完,他俯身吻了上去。
外头人声鼎沸,音箱里的金属乐和人声欢叫。
里头,他们热切拥吻。
程穗喜欢接吻,喜欢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她会换气,但有时候故意不换。
坠海,被浪席卷,浪潮勒住喉咙,刺激感丛生。
她觉得自己病态。
接完吻,两个人的呼吸都久久不能平稳下来。
有些燥。
池朝将她抵在门上,带着怨气在她锁骨处留下牙印。
“真想强上了你。”
程穗勾唇浅笑,语气缓慢缱绻:“我看刑。”
池朝拉开了距离,双手插兜,他想抽烟,叼着过个嘴瘾也行。
烟在后台。
这儿去后台要走一条过道,都是人。
现在下面硬邦邦的,总不能这样出去。
这他妈,什么事。
黑暗中,程穗瞧不出,但感受到了。
她期待又害怕。
很矛盾。
她前面还真想,不如来硬的?
不用顾及她的感受。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池朝总是太顾及她的感受,床上很温柔,到了最后一步,程穗有点退缩的念头,他就不做了。
兜里的手机亮了。
池朝的。
游戏结束了,他们在找人。
池朝看了眼,熄屏。
这不知道是间什么房。
东西堆得到处都是,走一步踩到一样东西,两个人都没有想开手电灯的想法。
就这样挺好。
过了好一会,池朝觉得自己差不多平复了。
他说:“走吧。”
程穗好像叹息一声,很轻,他不确定。
“嗯。”
-
清吧的音乐变为了民谣。
他们在外边等着,池朝找到酒保拿了相机,牵着程穗的手往外走。
这里面还有他的粉丝在,被人拍上网了,又得有麻烦事。
对她对他都是。
程穗想去撒开手,池朝使得劲大,挣脱不开。
他瞥她一眼,“不许松手。”
程穗说:“被人拍到网上了不好。”
“哪不好了,我和自己女朋友牵个手不行吗?”
“我是怕……”
“不用怕,”池朝知道她担心的哪些事:“我的私人感情,粉丝议论不着,我不是选秀靠她们打投出来的。程家人也不会因此找到你,你相信我,我说了,你会自由。”
“那你一定会自由。”
他的语气坚定,字字落在程穗心上。
程穗一直紧绷的一根线松了下来,都决定在一起了,还怕什么。
一路牵到了外面。
易年周沉吴平野,还有赵喃都看见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两个人恋爱的事就传开了。
赵喃怎么也没想到z是池朝,程穗认识南下乐队,认识易年。
此前自己还和她说了那么多易年的事,赵喃心虚看了一眼易年,怕他知道些什么。
没多问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
一开始池朝带她出现在苍南,就猜到了,早晚会在一起。
这么多年,没见他带人回了家。
从清吧出来后还去吃了夜宵,又喝了啤酒。
程穗每次喝到微醺就停了。
回去的路上,她算清醒,扶着赵喃。赵喃心里五味杂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靠在程穗肩膀上,问她怎么不告诉自己。
是不是没把她当朋友,看她像猴耍一样。
程穗说不是。
想解释,好像都像辩解。
赵喃也不想听。
送她回了家,程穗跟池朝走在彩虹厝的小巷里,她心情沉重。
小巷安静,偶尔有几声蝉鸣,两个人都沉默走着。
程穗蓦然开口:“池朝,我感觉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