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再往江中一看,马灵已游出了三尺远,双手兀在水面上翻腾。
不一刻,马灵的头已潜入江中,又向前游了一尺,然后再次将头仰出水面。
接着,他便在原地头出水,头入水,双手翻腾……
张顺在船上劝道:“兄弟,你先上船,我们到了健康再做计较,那艄公像是常在水中讨生活的人,一问便知他的底细!”
马灵:“……”
张顺又劝了几句,但见马灵就是不听,依然用怪异的姿势在原地浮沉。
张顺起先还道马灵这怪异的游泳姿势也是白猿所教,也是野兽的本能。
但见马灵几句话时间,还在原地沉浮,且只游出了数尺远。他心中升起了一阵怪异之感:“这马灵兄弟,莫不是不会水?”
想到此节,张顺冷汗都出来了,连忙跳下船去,将马灵提将到了船上。
“兄弟,你……”张顺急道。
马灵:“……”
他吐了一大口水出来……
后来一问,才知马灵确实不会水,当时金砖掉了,急的。
张顺便又将马灵和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人裹了个棉被,围着炭火堆烤火。
又半个时辰过去,张顺才在马灵催促下摇船直奔南岸。
二人上得岸,惊喜的发现道旁有一个村边酒店,半夜里起来榨酒,破壁缝透出灯光。
张顺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老丈。
老者见二人衣服上水迹还未干透,不觉关心道:“你二人莫不是江中被人劫了,跳水逃命的么?”
张顺也不好与老丈解释其中波折,便点了点头,承认了老丈的猜测。便道:“我二人逃得性命,还求在老丈处将歇一番。”
老丈见说,也不怀疑二人。便将张顺、马灵引入后屋下,把个衲头与他,替下湿衣服来烘,荡些热酒与二人吃。
二人喝着热酒,心情也好些了,便与老丈攀谈起来。
老丈问起二人姓名、来意。
张顺道:“小人姓张,这位兄弟姓马,建康府安神医是我等弟兄,特来探望他。”
老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安神医这个人。
便又道:“见你二人模样,亦是常年走南闯北的汉子,不知可认识山东武孟尝武植?”
马灵和张顺听之,对视一笑,张顺沉吟一番,道:“我二人此次自江州那边过,与他有一面之缘。”
那老丈激动道:“老汉听得说,这山东武孟尝武植乃是江湖上一等奢遮汉子,为人仗义疏财,扶危济困,江湖上好汉皆以见他一面为荣。
他此去江州不知又干的是哪件奢遮之事?”
张顺见老丈的神色不似作伪,沉吟一番,还是表露了身份,道:“老丈勿怪,我叫张顺,江湖人称浪里白条。这位兄弟叫马灵,江湖人称神驹子。
我二人皆在为武植哥哥做事。方才不知老丈问我等哥哥是为何事,才未立即表明身份。”
老丈听之,也是大喜:“你二人既是武孟尝手下的好汉子,我叫我儿子出来和你们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