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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在场的诸亲卫说的。
至于党世雄,则在一旁叹了口气:“可惜啊,错过了这个流芳百世的机会了!”
那天,他被安排去组织村民去了,并未参加当日大战。
到了最后,使萧嘉穗之“无中生有”之计时,才出来的。
韩世忠在一旁笑道:“队正,哥哥说过,你乃首功之臣,怎能没有你?
你看那孤山之上,隐约可见人头攒动、旌旗招展,黄沙漫漫,似有伏兵。
王先生已将萧先生‘无中生有’之计也画出来了。
你看,那旌旗之下的大脑袋不是你么?”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
杨瑶琴观察的点又不一样,她自然首先被这幅画所震撼,其次,是在画中找武植。
找到武植之后,便将重点放在了大军之后,一个正在擂鼓的红衣女将身上。
那女将正一边擂鼓,一边用坚毅的眼神的看着场上形势,
在整个战场上显得既孤独,又勇毅,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武植哥哥,这是谁啊?”杨瑶琴好奇道。
“这个,便是红玉。”
在杨瑶琴询问之下,武植便又与她说了梁红玉在当日一战的表现。
杨瑶琴听之,又敬又叹,心中暗暗发誓,也要成为梁红玉那样的女人,可以在战场上为武植分忧。
……
众人看完画,酒肉差不多都上齐了,王希孟便将画卷小心收起。
“先生在上,受小的一拜!”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但见一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已拜在了王希孟面前。
而这人,大家均不认识。
王希孟有些疑惑,忙将那人扶起。
那人道:“先生此画,当真可名传千古,小的佩服之至,敢问先生姓名?”
众人听之,不觉哑然失笑,方才只顾看画,混入了一个外人来看,都未注意。
王希孟摆了摆手道:“我叫王希孟,名传千古……又何足挂齿?”
众人:“……”
那人听之,又是一拜,眼中透着一股子热切:“原来是作《千里江山图》的王大师,这就不奇怪了。
小的王义,乃是名画匠,当世最崇敬的只有两人。
便是画出《千里江山图》的王大师,以及《清明山河图》的张大师。
今日得见王大师,又能一睹王大师新作……当真是……当真是三生有幸!”
王希孟连忙又将王义拉起,劝慰了一番,又引张择端与他相见。
王义惊喜异常,不想自己路过这野店,竟同时遇到今生最佩服的两人,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武植见这王义样子,不觉洒然一笑,想不到在这里还碰到一个王希孟、张择端的粉丝,便笑道:“希孟,择端,这位王兄既是画师,又敬你二人,莫不如便叫在一桌吃酒吧,你们在席上亦可交流。”
王义受宠若惊,便要推辞,却又被王,张二人拉了过来面见武植。
王义并非江湖中人,未听过武植名字,但亦看得出众人以武植为首,忙不失迭的又朝武植拜了几拜,谢了武植一番。
武植虽看他各项属性很平庸,只有个壁画技能,就是个普通人而已,但也未看不起他,请他坐到了张择端旁边。
酒桌上,武植又问了些王义的过往。
武植想的是,相逢就是缘,顺便还可通过这些小人物,了解一番大宋各地的风土人情。
原来,这王义原是北京大名府人氏,和一个女儿相依为命,流落到这华州靠为寺庙画影壁为生……
正说得热闹时,七八个衙役模样的人突然闯进了野店。
为首那人朝武植等人好奇的看了一眼,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王义身上,大喜道:“王义,原来你这厮在这里!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