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到:“下官劝武安抚还是以编练厢军,应对辽国为上。若河北真有乱臣贼子敢于造反,咱们河北禁军定不饶他。”
武植也不管常大铭言语中的夹枪带棒,只笑道:“常将军说得好,若真有乱臣贼子造反,不说河北禁军,我手下厢军定而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拍了拍手,对站在一旁的郁保四道:“郁保四,你来说说,这曾头市如何里通金国的!”
郁保四本是在看热闹,甚至,当听得常大铭让武植下不来台的话时,心中还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快意,
他正心中暗爽之时,不想武植竟点了自己的名字,这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武孟尝,太急了啊!
且不说自己能否掌握曾头市里通金国的证据,现在这种情况,即便人家里通金国,又是如何?
不只郁保四呆住了,曾家众人、常大铭、张诚皆呆住了,他们没想到,武植甚至还在曾府埋了个内线!
曾家众人咬牙切齿的看向郁保四,怒道:“郁保四啊郁保四,你竟是此种卑鄙小人!”
郁保四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小心的幽怨的看了武植一眼,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朝武植、张诚等行了个礼,便要说话。
武植笑着对张诚道:“这位义士原为曾头市管家,因看不惯曾家上下里通金国、意图造反,便主动当了本官内线,代号‘狗尾巴花’,潜伏在曾家收集其里通外国之证据。”
张诚看了看有些尴尬的郁保四,强自赔笑的点了点头:“果然义士!”
说实话,张诚起先还道武植此来曾头市,乃是为了收些孝敬便了事。
但现在内应都出来了,看来这新任安抚使怕是想要拿曾头市开刀了。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即便这个长得不是很聪明的所谓“内应”真能掌握些曾头市里通金国的罪状,又能如何?
不说其他的,金国是敌国么?
看朝堂风向,怕是下一步就要与金国结盟了吧!
武安抚,太急了啊!
武植却不管张诚的神色,只是笑着拍了拍郁保四的肩膀:“郁义士,你且将曾头市里通金国的事情说一说,张知州、常将军皆会为你做主的!”
郁保四生无可恋的看了武植一眼,无法,只得将他已了解的相关事宜当场说了一番。
不过是曾头市自金国私下购马,为金国提供大宋情报,为金国私绘地图而已,
同时,涉及的相关人证是谁,物证在哪,也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他说完后,拜倒在地,硬着头皮道:“安抚大人,此便是曾头市里通金国之证据,小人句句属实,不敢隐瞒。”
武植听之,怒从心头起,指了指曾弄:“你……你……”
他已愤怒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又对张、常二人道:“你们说,当如何处置!”
张诚、常大铭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与……无奈……
说实话,郁保四所说的这些东西,其实并不算什么机密,
曾头市与金国私下勾连之事,怕是整个河北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
再加上,人家曾弄本就是金国人,和金国有些接触,又怎么了?
至于可能最为严重的“私绘地图”,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人家画一副大宋的地图,送给金国人,又怎么了?
毕竟,金国并不是大宋的敌国,
甚至,可能还要成为盟国。
张诚沉吟了一番,说道:“要不,罚银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