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的信,只让杨应询惊得说不出话来。
高俅首先将杨应询狠狠的骂了一顿,然后告诉他,武植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武植身后,不止有梁师成、蔡京,甚至,还有宫中贵人……甚至,官家本人便是武植后台。
自己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与武植扳手腕,你算老几?
特别是高俅还在最后注明了个“阅后即焚”……
那是一点想与此事扯上关系。
杨应询被高俅这封信吓得呆若木鸡,全身冰凉。
一瞬间便熄了与武植争锋之心。
正当他准备写信去劝和诜时,
噩耗传来了,和诜已因勾结辽国之罪,被武植抓住,送往东京……
杨应询被吓得几天几夜没睡个好觉,
生怕武植顺藤摸瓜将自己给埋了进去。
是而,这次听说武植升官之后,忙不迭地前来负荆请罪……
武植哪知杨应询干了如此多事情,有如此多心理活动。
当日他在凌州,处理了曾头市之后,
他顺手将杨应询的手下常大铭给绑了,
后来似乎又将他放了。
当时只知这杨应询乃是曾头市后台,本想顺手将杨应询给收拾了。
但后来因事务太过繁忙,竟将此人给忘记了。
不想,武植正腾开手脚,可以收拾人时,这人已背负着柴火,跪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办?
武植见这杨应询态度很好,且头上也是蓝色,
便准备给他留些面子,便站起身来,将杨应询叫到一旁。
杨应询见武植单独见自己,心中大喜,背着柴火屁颠屁颠的跟在武植身后。
二人来得角门处,武植见左右无人,便问道:“重编河北禁军,为我效力,是何意?”
杨应询有些诧异,这个问题,刚才不是问过了么?
但他又不敢问,又不敢不答,只得厚着脸皮,准备将刚才自己的话也重复一遍:“下官有一个梦想……”
“说人话!”
杨应询吓得连忙拜倒在地:“经略相公容禀,下官,想投效大人,为大人效力。
若有背叛,天打雷劈!”
“好!你起来吧。”
“下官真想收复燕云……”突然,杨应询站起身来,双眼已是血红之色:“经略相公,下官真想收复燕云……”
说着,他声音颤抖道:“下官亦担任过保定军、霸州等地亲民官,与辽人打过交道。
那种打心底里的憋屈,太难受了!
堂堂华夏,不耻与列邦,被轻于异族……真憋屈啊!
下官,真想收回燕云……真想收回燕云……
下官并不贪财,只是看不见希望,才会每日得过且过、与他们同流合污……
若真能收回燕云,那几个身外之财算些什么?
下官的这条命又算些什么!”
武植没想到,杨应询还有这样真性情的一面,
不觉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复燕云,我也想啊!”
“能收复吗?”
“有我在,一定可以的!”
“经略相公在上,请受下官一拜。”
“不要拜,有这一膀子力气,给我练好河北禁军即可。”
“喏!”杨应询长舒了一口气。
【恭喜宿主以人品折服友人杨应询,友人最高单项属性为85,宿主获得数据点4250点。白银55两,声望+4】
武植与杨应询再回得主桌,但见众知州皆围着闻焕章、萧嘉穗分说新政及新军改革事。
武植也乐得清闲,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带上武松,诸桌去走了一遍。
众兄弟知武植今日纳妾,便也未抢着灌武植酒,皆是浅敬了武植一杯便罢了,
然后一人与武植说了三五句贴心之语。
但是架不住兄弟太多,这样一轮下来,
也闹了一个多时辰,武植也喝得有些个微熏了,便在武松搀扶下回得后堂。
早有婢女迎在门口,将武植带到了为玉娇枝准备的房间。
武植接着酒兴,推开房门,但见玉娇枝穿了一袭红妆,正站立在桌前,吃着点心。
见武植来了,她抬眼看了一眼,又回复了冷漠的气质。
不喜不悲,基本完全无视了武植的存在。
武植:“……”
说实话,玉娇枝还是有几分颜色的,
此刻的她淡雅脱俗脱俗,宛如出水芙蓉。
在足抵红莲,红衣素手的衬托下,更显出了一种惊人的反差之感。
一面,是娇艳欲滴的新娘。
一面,是清冷绝俗的仙子。
虽此刻在武植眼中,玉娇枝的属性还全是问号,
但武植可以确定,若让系统来评分的话,这玉娇枝的魅力,应是要在90分以上。
此等美女,
此等反差感,
哪个男子能忍住?
偏偏这样的女子,还已被自己纳作了妾,可任自己亵玩……
让武植心中都忍不住一阵颤动。
他缓步走到了玉娇枝身边,柔声道:“娇枝,嫁给我,你开心么?”
玉娇枝抬头看了武植一眼,又坐回了床边。
武植:“……”
武植这才想起,若喊玉娇枝其他名字,基本不回得到反馈的,不觉哑然失笑。
心念一动,走到床边,喊了声:“玉娇枝。”
之后,奇迹出现了。
玉娇枝听到武植的呼唤,侧头看了武植一眼,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微笑,优雅而端庄,让武植如沐春风,便似冰山消融,温暖了周围的一切。
不过随即,她又恢复了方才那不喜不悲的模样。
武植只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玉娇枝是有“离魂症”的……
或者说,她身份应是特殊到了极致。
想到此节,武植不觉哑然失笑。
当初,自己同意纳玉娇枝,
也只是想把她这个特殊的“存在”留在身边保护,以免发生什么不可预见的事情。
自己可不是想馋她身子啊!
好吧,就算馋她身子,但她目前这种状况,自己怎么馋?
若此种状况强行将她那什么了,那得多有负罪感啊!
再说,自己若强行和她这属性全是问号的人对战一场,若引来什么神神怪怪的东西,怎么办?
武植叹了口气,对玉娇枝道:“罢了,你今日好好休息。
以后在这府中好好生活。
咱们,互不干涉。”
玉娇枝自然没有理他。
武植哑然失笑,便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武植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似乎可以存档读档的?
若发生什么难以预见的后果,读档再来即可,怕个什么?
想到此节,武植心中大喜,
转身,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今日,他要给玉娇枝一个教训。
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
有本事来与本潘安浴血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