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芾的话,险些让武植从千里独行特上栽下来。
暗恋而不得,又让别人知道了,这是多么羞涩!
此等事情,武植怎可能承认,摆了摆手道:“哪有此事。”
朱芾淡淡一笑,眼中透着一股子兴奋,口中自言自语道:“要将深宫中的帝姬给掳走,有些个危险。
不过嘛,掳个蔡家老五,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到时只需让马灵带些个帝江营兄弟出手,保证手脚干净,不会有任何把柄。
新郎都不在了,她结哪门子婚?
咱们将蔡老五掳来之后,可以让安神医给他配些个阉割的药物,让他一生不举,谁叫他敢与哥哥抢帝姬?
然后顺手推给晁天王之梁山泊,反正梁山都将高俅给得罪了,再加一个蔡京,也虱子多了不怕咬。”
武植有些无语:“咱们捉了蔡老五之后,若官家又将帝姬许配给其他人呢?”
朱芾哈哈大笑:“他许配给谁,咱们就再捉谁就行了,晁天王他们梁山,还能少了这口牢饭给他们吃么?”
朱芾的话,只让武植心头一震,在思索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不过随即,他摇了摇头无语的看了朱芾一眼,这兄弟,是魔鬼么?
武植干咳了一声,镇定自若道:“我与那帝姬不过几面之缘,没什么深厚的关系。”
朱芾哈哈一笑:“我也是说个笑话而已。”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喃喃念道:“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只惹得武植差点想一脚将他踹下马去。
不过细细想来,朱芾这小子出的主意还是不错,主打一个简单粗暴。
做绑架蔡老五之类的事,武植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一者,这家伙与自己没什么交情,且还是北宋六贼之首蔡京的儿子,不绑你绑谁?
二者,自己都穿越了,且穿越到这个拳头为王、弱肉强食的时代,自己已有了相当实力。此种情况下,还不能随心所欲么?
用知名音乐唱作人夏洛的一句话说:“在我梦里还能让你把我给欺负了?”
但随即,武植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一,通过邸报可知,茂德帝姬的婚事是明年。自己还有大把时间来谋划,不急在这一时。
第二,这不是起点小说,自己也不是小说主角,还当真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这是要开后宫还是怎的?
许是有人说自己来者不拒,但首先对方要“来”才行啊。
武植自认自己英明神武、潇洒倜傥、武艺高强、勇冠三军、文采飞扬……但也不是谁一见便会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
想到此节,武植摇了摇头,一切,还是看缘分吧。
武植与朱芾的对话,自然引起了一旁杨瑶琴的注意,她有些好奇道:“哥哥,我听你和朱先生说要掳什么帝姬,是什么情况?”
武植哑然失笑:“茂德帝姬不是你们巾帼营的正将么,方才我看邸报上说,本朝官家要将她嫁人了。
朱先生便说,将官家给他指婚那人掳过来,这样茂德帝姬便可继续在咱们巾帼营当正将。”
杨瑶琴听之,沉吟了一番笑道:“若茂德帝姬与官家指婚那人情投意合,咱们便不掳他。
若不是,咱们将他掳来,也算帮了那帝姬呢。”
随即,又道:“只是不知被指婚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武植想了想道,笑道:“他本人是否是好人我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率是个纨绔子弟。
但他老爹,可是和童贯差不多的人。”
听到“童贯”二字,杨瑶琴的银牙都要咬碎,狠狠的道:“要不,咱们将他爹掳来,顺便再把童贯掳来?”
武植哑然失笑,随即正色道:“这二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特别是童贯,既与你有仇,又与红玉有仇,甚至和竺敬也有仇。
而现在,他又陷害了我那朋友刘法将军,刘法将军目前还生死不知。
我发誓,定会将他生擒到你们面前,由你们来处置!”
杨瑶琴听之,感动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担心道:“如此一来,哥哥你是不是会有危险?”
武植笑道:“怎会有危险,你哥哥几时做过没有把握之事。”
杨瑶琴听之,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再问帝姬之事。
……
一行人纵马行了半日,便已到达沧州。
初到沧州城,许贯忠、刘赟等人便被沧州城的繁荣所吸引。
进得沧州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宽阔而整洁的街道。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平坦如镜,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招牌高悬,五彩斑斓。
店铺中商品也是琳琅满目,无论南北的货物皆是应有尽有。
街旁的酒楼饭馆中,香气四溢。食客们在热闹的氛围中品尝着美味佳肴,高谈阔论。伙计们穿梭其中,热情地招呼着客人,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酒肆里,美酒飘香,醇厚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陶醉其中。
武植等人骑着马,缓步行于沧州街上,因他们身后跟随的神机营士兵皆穿着沧州新军服饰,周边的百姓自然的分站在道路两旁,将他们一行人让了过去,同时,朝他们报以微笑。
其中,有人认得朱芾的,纷纷打着招呼:“朱大人,你回沧州了?”
朱芾自然朝他们摆了摆手,也回礼一笑。
人群中,也是议论声四起。
这个说:“领头那个将军是谁,怎么会走在了朱大人前面?”
那个说:“不知道,我也未见过他,应该是新加入沧州的将领。
看他器宇轩昂,应是武艺不凡!”
“中间那八人你们可看到了,也是孔武有力之辈,也像是生面孔。”
“太好了,咱们沧州又添猛将了!”
……
“那个穿白衣的小姑娘是谁?长得真俊!”
“嘘,你看那小姑娘那匹马多神骏,看样子也是武艺不凡之辈,莫不也是巾帼营的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