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王楼的新老板,武植手下鸿鹄营正将浪子燕青。
燕青见秦桧样子,便知事已办妥,笑道:“想来,兄长是与我带来好消息了?”
秦桧哈哈一笑,云淡风轻道:“那是自然,我两兄弟齐心,在这东京,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说着,秦桧便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燕青。
燕青听得武植被加封为河东、河北制置使,且要率河北新军征讨田虎,心中也是一阵欣喜,笑道:“此事重大,我需尽快通知帝江营的兄弟,将消息传回河北,让哥哥早做准备。
那高俅率领禁军精锐与十员节度使征讨梁山,此事也不可不防。
我会安排人手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随时向哥哥汇报。”
秦桧点了点头,说道:“正当如此。”
接着,秦桧又关心道:“小乙,你常在江湖上走动,可知那河东田虎实力到底如何,与梁山比之,是强还是弱?”
燕青笑道:“田虎那厮,与水泊梁山相比,自然是比不过的。
不过这厮占六州之地,兵马应比梁山多一些。
不过我听闻,近日我一知交兄弟投身在哥哥处了,
本次征田虎,由他任军师与岳飞将军共领北路军,
哥哥与萧军师领南路军,
两路大军入河东,田虎之流,不足为虑!”
秦桧听之,亦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对武植,自然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秦桧思索片刻,听得武植又得能人投靠,且一入武植麾下,便担任一路军军师,与萧嘉穗一般待遇,不觉有种莫名的紧迫感。
连忙问道:“小乙,你那投身在主公处的知交兄弟是何人?可有非凡之能?”
燕青微微一笑,赞叹道:“我那兄长,姓许,双名贯忠。
他兵法、武艺、谋略样样精通,琴棋书画无所不晓,精通契丹、女真、党项、吐蕃、蒙古各国语言,端的是文武全才。
最难得的是深晓天下地理,曾遍游名山大川,有‘活地图’之称,听说哥哥去江南时,他助哥哥解了邵伯之围,与哥哥一道,统领数十人,便击溃了当地一伙水寇数千人!
因之深受哥哥赏识,这才得以一入沧州军,便得任掌管机密军师、参议次长,与萧军师同掌军机。
哥哥还给他取了个诨名,唤作‘小张良’。”
秦桧听之,震撼得无以复加,同时哈哈一笑:“如此甚好。有此等猛士相助,哥哥此次征讨田虎更是如虎添翼。”
当然,秦桧内心的紧迫感也愈发强烈,这是怕什么,来什么!
听燕青意思,这许贯忠,定也是谋主级别的人物啊!
同时,他知在武植心中,闻焕章是“萧何”,朱芾是“陈平”,陈规是“曹参”,不想这许贯忠竟是“张良”……
秦桧又与燕青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回家,准备翻翻《汉书》,留给他自己的位置,可不多了……
……
与此同时,统万城东,一处荒山石洞中。
一位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的将军斜躺在石洞一角。
他身上的战甲残破不堪,脸上满是血污,两条腿上都用布条缠上树枝捆绑着,其间隐隐有污血渗出。
腿上不时传来的疼痛并未让这位将军露出难色,相反,
他静静地看着石洞顶端,脸色不喜不悲,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