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白眼狼!”
武植听之,哈哈大笑:“霍大人切莫执拗,即便编成河北新军,也是深州营。
讲的便是保境安民,保的是谁的境,安的谁的民?”
霍支伸听之,好受点了,笑道:“也罢、也罢,每月数千两银子,拿来编练新军,总比送给那些穷酸饿醋的狗官好!”
说到此,他才想起自己似乎也给武植送了钱,连忙赔笑道:“制置使大人,下官可没说你……”
武植无语,这货嘴可真损啊,难怪没有朋友。
武植便大声道:“今日乃河北新军深州营成军之日,望各位将士齐心协力,为保深州安宁,为护百姓平安,奋勇拼搏。
本制置使将与诸位共同努力,让河北新军深州营成为一支精锐之师。
为贺此盛况,本帅与霍知州及州府各位官人商议了一番,准备共同捐赠一万两,用于新军之马匹、甲胄、兵器更换,同时保障诸位之月俸,此方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武植的话一出口,众兵卒更是欢呼雀跃。他们深知有了更好的装备和稳定的月俸,自己在战场上的战斗力和生存几率都会大大提高。
霍支伸自然知道那一万两是如何来的,那是他与深州官员一道,为武植凑的履新贺礼啊!
甚至,贺礼一共一万一千余两,人家武制置使还给抹了个零头,只给了一万两……算得可真精啊!
但他还是被士卒们的情绪所感染,看到士兵们的士气如此高昂,也明白这笔钱花得值,暗道“军心可用”!
同时,他也暗暗佩服武植的手段,知道这样一来,深州营的将士们必定会对武植忠心耿耿了。
接下来,武植便让韩世忠与党世雄二人与刁喜一道,负责遴选士兵,改编河北新军深州营。
剩下的事,则由武植修书一封,让讲武堂自预备军官中,遴选士兵前往河北西路。
另外,闻焕章、朱芾也将选派干吏,准备送往深州,推行新政。
剩余的细节,自有相关人士处理,武植则与霍支伸回得府衙,奉茶闲聊。
及至晚间,韩世忠等人来报,目前已初步遴选出一千余人,剩余人员需得自良家子中募兵了。
因此行主要目的还是征讨田虎,武植没有太多时间在河北西路浪费,但不趁机整编河北西路厢军,又怕夜长梦多。
武植沉吟了一番,又签了一道军令,调吴玠、宗颍及讲武堂诸讲师、后备将领前来河北西路,全权组织河北西路厢军改编一事。
武植自己,则带领亲卫营,将河北西路各州府走一遍,为吴玠打前站。
吴玠本带领一万兵马在沧州北边四寨屯田,以防备金、辽。他走之后,副将索超身上便承担了较大压力。
但在武植看来,辽、金目前虽短暂停战,但不久后,必将再开再开战端。
辽国都是自顾不暇,哪还有南下之意?
是而将吴玠借到河北西路先用几个月,也是而今少有的权宜之计了。
同时,武植深感自己手下可独镇一方的名将还是太少,心中捉摸,宗泽什么时候才能被朝廷罢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