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胖子怒道:“你不想活了么?”
“不想活的,是你!”武植问出幕后之人,也懒得再与这胖子虚与委蛇,而是挥手道:“将他们拿下,将村民召集起来,有反抗者,杀无赦。”
“得令!”韩世忠等人早已按捺不住,举起兵刃朝那些大汉冲去。
对这些奸商养的走狗来说,百姓便如羔羊一般,可以任他们欺辱。
而面对韩世忠、卢俊义、史文恭这等猛将,他们又何尝不是羔羊?
起先,见武植等人人数不多,他们还在那胖子的指挥下,还想反抗一番。
可惜被瞬杀数人后,他们便早已乱了阵脚,仅片刻功夫,便已被打得七零八落,纷纷跪地求饶。
武植让史文恭等人将那些商号中人看守在一处,又让杨林将村民们召集起来,安抚他们的情绪。村民们看着武植等人,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武植还是采取老一套办法,让百姓们检举首恶,当场将几个欺负百姓欺负得最凶的奸商走狗斩杀。
轮到那胖子时,他兀自还在地上哭喊、求饶,屎尿横飞:“张将军,你何必趟这一趟浑水?
你放我回去,此事我定然不会向张安抚提起……”
武植沉吟了一番,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对的,这期间还涉及到还有张安抚……”
见武植如是说,那胖子似乎看到了希望,用希翼、求饶的神色望向武植。
武植笑了,
笑完后,朝负责行刑的亲卫营士兵摆了摆手,用平静的语气道:“既如此,先打断他一条腿。
然后交由文柄炮制,定要问出那张安抚通过这乾盛商号,赚了多少黑心银子。”
“得令。”众人齐声唱喏。
接着,便是那胖子杀猪一般的叫声……
见武植为了解救自己,甚至敢于得罪那定州安抚使,众百姓们皆齐齐跪倒在地,流着泪,大呼“青天大老爷”。
武植连忙摆手,让手下将众人搀扶起来。
为首一个老者道:“大人,还请留下姓名,咱们回村之后,也能给你立个长生牌位……”
武植连道不必,叹了口气:“我来河东、河北制置使武植,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武安抚来了……”
“咱们也能和河北东路百姓一般,过上好日子了!”
……
百姓之中,顿时传来了惊喜的欢呼声。
武植又安慰了一番众百姓,便准备离开。
这时,却又传来了黄文柄的惊呼声:“这袋子里,果然有猫腻!”
武植循声望去,却见黄文柄用刀割开了其中一袋粮草,但见里面竟流淌出泥土和细沙。
他又割开了几袋,皆是如此!
黄文柄道:“哥哥,这乾盛商号定是以这泥沙冒充军粮,然后再由张杲那厮在边地按军粮收验,以骗取朝廷的银饷。”
武植点了点头:“既如此,你带几人留在此处,等待亲卫营大部队,
到时,将这些腌臜泼才及他们送的泥沙皆带走,送到张杲面前,且看看这厮有何话说。”
“喏!”
……
不一刻,武植一行便已来得定州州治安喜。
此刻张杲早已带兵前往花塔子铺,自然不能来迎接武植。
那定州通判刘德,倒是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刘德与武植说了张杲的去向。
自然是辽国大军意图南下,定州安抚使张杲担心边疆安危,率领河北禁军主力及定州路各州厢军精锐北上迎敌,以报皇恩云云……
武植对这种说法,自然是嗤之以鼻。
不过人家张杲至少还勾连辽国,派出真的辽兵屯兵蔚州银城防,已算演得很认真了,
武植此刻,还真不好直接发作,只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刘德谄媚一笑,道:“制置使大人,张安抚留下话来,
说咱们定州路本欲全力配合您老人家征讨田虎,
定州路上,所有禁军、厢军,皆受你节制,
无论整编、改编,皆无二话。
不想天杀的辽狗偏偏此刻来了。
张大人无奈引兵北上迎敌,只待战退辽狗后,
便令定州路大军前往河东路为制置使大人助战!”
武植淡淡一笑:“好说好说,我河北新军大部队已前往指定区域集结,
五日之内差不多便可集结完毕,攻入河东路。
而今,既辽国兵马屯兵边地,有南下之意。
我作为河东河北制置使,自然责无旁贷。
这五日里,本帅左右无事,便率亲兵北上,
一者看看辽国兵马虚实,二者也考察一下定州路兵马战力。三者,为张安抚使助战!”
“这……”刘德连忙道:“但凭制置使大人吩咐。”
说实话,刘德也算是个聪明人,
不然也不可能做到一州通判的职务。
但他还是搞不明白,为何武植非要北上
在刘德看来,自家安抚使对武植这位制置使已是再三退让了。
一者,穿州过县,千里相迎,还备上厚礼,给足了武植面子。
二者,多方联络,补齐缺额,又领兵北上,躲避锋芒,不与武植相争,给足了武植里子。
若武植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较真,自领兵马去征讨田虎,
如此这般,有钱一起赚,花花轿子众人抬,岂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今,武植执意领兵北上,咄咄逼人,
自然是不整编定州路兵马不罢休,
如此之下,自然会与张杲斗上一场……
不知,这武植图个什么?
与张杲争个输赢,有意义么?
若武植知晓刘德的想法,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什么叫花花轿子众人抬?
百姓都要饿死了!
金兵都要南下了!
汉人都要当两脚羊了!
宋徽宗以下满朝文武、贵人帝姬都要去当五国城留学生了!
你给我说花花轿子众人抬?
我抬尼玛?
老子是来砸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