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故事走到了一个僵局,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另外一个白金色头发的女士说道:“你的数学能力很好。你是主城大学哪一届的的?我们差不多大,我们可能是同届,但我是工程系的。”
白羽看了一下这位女士侧脑的金属圆环,微不可察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自从开始走剧情后,他每天都能回忆起一点东西。
比如他是在中等教育即将毕业,也就是升入高等教育的前一年,偷偷跑到了一区。
他隐约记得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但具体他记不清楚了。
他正想用什么话搪塞过去,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餐桌边走了过去——他的余光看见一双被军裤和包裹住的长腿迈过去。
他不由自主地抬头,哪怕是在这个军人很多的餐厅裏,也不由自主被吸引住。
很多人都抬头了。
那双军靴漆黑的皮革反射着锃亮的光,那人回头,是宋旻。
此时正在和别人说话。
对面银白色长发的小姐姐也看宋旻,轻吹一声流氓哨:“货比货得扔,咱们阮主任在宋上校旁边黯然失色了。该死我真想搞他。”
白羽这才意识到阮博士也拿着餐盘,在宋旻旁边。
对面棕色卷发的小哥说:“露西亚,你是我听见的第五个说想搞他的女孩。可惜的是,他已经结婚了。”
露西亚有点惊讶:“真的?”
约书亚:“是的,就是没说妻子是谁。
这家伙看着这么年轻,军衔这么高,蹭的一下冒出来,如果不是出自名门,大概是找了个大小姐。”
露西亚:“约书亚,你嫉妒了。宋旻可是中央城总参的副主任。
他最吸引人的是神秘感。这家伙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该死,你敢想象吗?在两年之前,他对外公开的履历为零。我们甚至不知道“宋旻”是不是一个代号。”
约书亚并不反驳,耸了耸肩。
白羽开始走神。他心想宋旻是战前冷冻后被覆苏醒的这一猜测可以坐实了。
他苏醒的时间是和原主跑出中心区相同的。
现在才知道宋旻的地位比他想的还要高,就是不知道他特意到一区来巡视是要做什么,而且硬盘丢失那天为什么他也在。
按照道理来讲他的职位不应该插手这件事。除非这事和他有关。
白羽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在这团乱麻裏,首先他要保全自身安全,然后要推动故事发展,最好让宋旻爱上他,不然就只能杀死宋旻。
下午开会的时候,白羽当然也要旁听。两个人的座位都靠后,看着阮博士在臺上主持。
一个个同事上臺分享最新工作进展情况,气氛轻松,有点像学生时代理工科开组会。
幻灯片的光打在他们上半身显得光怪陆离。
演示有很多细节,为了看清,臺下的灯很暗。
白羽在努力做笔记——这裏可都是技术水平很高的专家。
他坐的很直,上半身,手腕,笔尖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挂在侧脸颊。他的白大褂很干凈。
他专註地盯着本子,脑中演算着公式,突然感受到有人在看他。
他转头,看见宋旻坐在军方那一列的席位。视线似乎是从那边传来的。
白羽看过去,那人却在把目光投向ppt,走神。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白羽踏上轨道交通,看着对面还不算蓬头垢面,甚至还有点神采焕发的自己,白羽感到惊喜。
他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这份工作。看来是和原身出现了一定融合情况。
他的学历使他几乎不可能成为中央大楼的正式工。他看着玻璃版面映出的自己,露出傻笑,把旁边的乘客吓了一跳。
等到工作的刺激和成就感退去,他开始和老板写简报,老板收到后,简单回覆了一个好的。
白羽等了一下,没有提到借钱的事。
他的心往下沈,看着那个“好的。”
回到家,看着狭小的居室,他回到了被医疗贷款、房租和医药费压迫的现实。
打开灯,摸摸一天没见的兔子,洗漱,然后靠在墻上开始检索地下器官买卖的信息。
和研究院的合作有条不紊进行着,就这样工作了两个礼拜。
这项工作进行的让人惊讶的顺利,但是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装置的涉及需要一种材料,这种材料结构在计算机的模拟计算下是可以合成的,但是目前谁手上也没有样品。
材料的合成交给了材料部门的专家们,那边已经焦头烂额了。
交接时被嘲讽的语气称为“异想天开的愚蠢构想”也不能阻止研究院员工们催促和施压。
具体的研发白羽起到一个跟进和对接的作用,他闲暇时间都在干一件事:搜索只有一个肾的人的凄惨预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