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这么当着诸多教众的面,抱着芍药缓缓一步步上山而去。
他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众人,这个人是他们不能惹的人,是他最珍视的人,敲山震虎,希望抱着朱红衣类似目的的人,想拿芍药当他迟恨天的软肋的人好好掂量下。
芍药有些羞窘,嘟嘟囔囔的小声啰嗦着叫恨天放他下来,恨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面色冷峻的一声不吭,却步步稳当的拾阶而上。
芍药见说也没用,索性把脸埋在他胸前,能挡住多少是多少,然后在他衣襟缝隙间偷眼四处观望。
这臺阶好长好陡啊,怕不得有三五百阶,自己就是再纤瘦,到底也是个大男人,可比寻常姑娘家重多了,恨天抱着他走的额头上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也不肯放下。
那个朱红衣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芍药无意间与她目光对上,连忙送上一个自认为帅气友好的笑容,同时心中暗恨这一身该死的女人打扮。
若是男儿打扮,说不定这个绝色美人会喜欢自己呢,到时候自己把她要过来,她就不能伺候恨天了……
呃,不能伺候恨天……芍药一下楞住,被自己潜意识裏的念头惊到了,原来自己勾引这个女人的目的竟然是不想让她给恨天暖床吗?
呸!才不是呢,我就是心裏喜欢她,绝色美人儿谁不喜欢?
我一个正常男人,看到美女心动岂非再正常不过?
他对朱红衣一笑,却换来人家嘴角一撇的一个冷笑,那看向他的目光,有一剎那蛇一般冰冷阴森的似的感觉。
芍药浑身一冷,打了个冷颤,于是再也不敢直视这个女人,只是趁她不註意的时候,偷偷欣赏着人家的美貌流口水。
等迟恨天走完这些臺阶将芍药放下后,他浑身已经起了一层汗,但原本在山下看到芍药下车后那些鄙视不屑的目光,如今再看向芍药的时候就没了方才的轻视和无礼。
芍药被安置在恨天的住处,朱红衣跟上去伺候,特地问了句令恨天不喜欢的话:“教主,要不在您卧房外再安一张床么?”
又是一次试探,如今屋内没有旁人,恨天语气更冷了些:“红衣,听说你被母亲扶正成了他儿子的正妻,我爹灵堂上,你执的儿媳礼。”
这话语气平平,但朱红衣一下就听出了教主的不喜,当下连忙谢罪。
“妾身不敢,当时老夫人执意要扶妾身为妻,说是老教主灵堂上好看些,并不是妾身本意。”
恨天冷笑一声:“看在你曾拼死救我的份上,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但以后你若是把那些心思用在芍药身上,我便不会再顾念旧情。”
他一向说到做到,朱红衣心中一凉,五六年枕畔恩爱原来竟然真的只是暖床而已,在恨天心中自己当真这么一文不名吗?
“你下去吧。”恨天对她下了逐客令。
朱红衣也不敢再提另安一张床的事,恭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