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感受到他的视线,慢慢睁开眼,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抬起眼看着他:
“看着我做什么”他对上了储叙带着笑意的眉眼。
储叙看着他扬起的脸,这个角度,能将他看得一清二楚,情话脱口而出:
“在想你。”
“我在这。”殷行老老实实回答他。
“你在也想。”他松开给殷行按摩的手,改去握他的腰,储叙力气大,就这么把殷行提溜起来,让殷行跟自己面对面,叉着腿坐在自己腿上:
“遇上你才知道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殷行有些无语:
“你撑坏脑子了”
储叙的手在他的腰际暧。昧的摸了把,说:
“胆子肥了。”
“…”殷行沈默,不能怪他太懂事,主要是这男人现在把眼神一放,他就能领悟过来。
怪只怪某人调教的好。
他抬起细长的手,挑开了衣带…
……………………
这裏之所以上下文不接是因为被锁了,我改两回了也没用,所以不改了。
……………………
殷行觉得难耐极了,他低下头,张嘴咬向储叙的肩膀。
……………………。
今日的午睡要比往时长了半个时辰。
下午该起来的时候殷行甚至还赖床,储叙怕他睡多了晚上失眠,硬是狠着心把人拽了起来。
把殷行气的拿更加酸软的腿蹬他。
理亏的某人照单接收。
殷行累得很,不想跟他计较,储叙就不敢多说话,只拼命做事,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鸡舍抓了只鸡回来,杀干凈剁好炖汤。
党参枸杞红枣鸡汤,这时候给老婆补补再适合。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就到了年底。
年二十之后,村裏没养鸡的人家,陆陆续续到储叙家买鸡或者买鸭准备过年。
如此一来,差不多出笼的鸡鸭被内部消化后就没剩多少,储叙留了几只自己过年吃外,还给储源家送了一只鸡一只鸭。
虽然储源家不缺这只鸡,但是这大半年,便宜小叔没少帮衬自己,于情于理储叙都得孝敬人家。
就这么到了除夕这天。
才上午,村子裏就有鞭炮声响起了。
这是祭酒,不过储叙家没这么早,所谓祭酒,就是敬完天地还得拜祖宗,南河村的规矩很多,储叙并不太懂,全程都是殷行指导的。
也好在有殷行才没出什么岔子。
那段时间裏,鞭炮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这方响罢那方又起。
之后又是贴对联又是准备年夜饭,两人忙得不可开交。
期间储文过来喊他们去储源家吃饭,但是两人想着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年,就拒绝了。
储文也没强求,话传到后就回去了。
年夜饭准备的丰盛,有鱼有肉有鸡有鸭,但因着他们目前就两个人,储叙不想浪费,就没准备其他小吃。
不过就这几个菜都让他们忙活许久。
吃年夜饭的时候,两人还喝了点酒。
不多,小酌一杯,应了这欢喜的日子。
收拾完家裏后,殷行先去洗澡,储叙就把挂院门的红灯笼点上,迎接新年。
等储叙洗过澡后,两人才穿上新衣服,带着压岁钱,去储源家串门。
在储源家聊了一个时辰的天,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和瓜子花生,两人才回家去。
除夕有守年的习俗,倒也不用等到天亮,子时一到燃了鞭炮就行。
殷行早就困了,但今日特殊,他强撑着睡意在陪储叙。
两人在房间裏聊着天,时间也慢慢到了子夜。
别人家的鞭炮总是要比储叙家先一步响起。
不过储叙也不争这时间,看着到点,就去放鞭炮,完了以后检查检查,确认没有起火的可能,就赶紧带老婆上床睡觉。
除夕夜又冷又冻,熬了一天,都挺累的。
明日还得早起,储叙不敢胡闹,就搂着老婆睡了个安稳觉。
年初一不串门不拜年,两人就安心在家宅着,过自己的小日子。
初一过完就是年初二,年初二回娘家,这个习俗殷行没沾边,但是好歹还能出去走走,就这样又过了一天。
之后一直到年初六,天河村还沈浸在年味裏,两人走亲访友,就这么过完了年。
…………………
年过完了就差不多得准备春耕的事。
冰雪消融,柳枝吐芽,都在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不过在春耕之前,还得先把菜园子种上菜,把地翻了,把稻苗育好。
年一过,两人又陷入了忙碌的生活,恢覆了四点一线的日子。
储叙还抽了一天去镇上买苗,充盈鸡舍。
充实的日子就跟流水似的,哗啦就是一天,两人忙着春耕,日子别提多实在。
但人生总有意外。
储叙虽然知道孩子早晚会到来,但因着做好来了就开心迎接的准备,所以他并没有显得排斥或者焦躁。
但没想到时机会这么凑巧。
那时候他们刚忙完新一轮夏种,之后没两天殷行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会恶心想吐。
储叙一开始还以为他是累着了。
毕竟夏种那段时间正是五月,天气开始炎热,又在地裏头忙了这么久,储叙担心殷行是中暑,就背着人去张大夫那,想让张大夫看看。
张大夫一听这癥状,将两人看了又看,见他们的确一点怀疑的神情都没有,两个人脸上,一个是担心夫郎生病,脸上全是心疼的表情,一个是满脸疲惫,蔫了吧唧的。
总之就是半点歪心思都没有。
他也只好坐下来,认真把脉。
确定是滑脉后,淡定宣布道:
“恭喜,喜脉。”
这话一出,关心的人懵了,蔫了吧唧的人也懵了。
这反应可把张大夫逗笑了,要知道来他这检查出喜脉的,无不欢天喜地:
“你们成亲都快一年了,有孩子了也正常吧。”
那是挺正常的。
夫夫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懵逼两个字。
还是储叙先反应过来,问张大夫:
“这…阿行的身体…”
张大夫道:
“他的身体好得很。”这是肯定了储叙的养老婆的功力。
储叙搓了搓手:
“那孩子…”
“才两个月大。”
“哦。”储叙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时殷行也反应过来了,桌子挡住了他的肚腹以下的位置,他有些茫然,又隐隐涌起了欢喜。
他抬起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裏有一个生命。
是他和储叙的孩子。
张大夫看着各自神游的夫夫,他见得人多,看出了两人不是排斥的表现,可能就是完没还全反应过来:
“殷哥儿身体强健,目前胎儿健康,你们不用过多担心,就是前三个月得註意一下,殷哥儿会恶心想吐也是正常的,后期可能反应还会加剧,你作为夫君,多担待些。”
储叙绷着身体,紧张地点头。
张大夫又一脸平静吩咐道:
“前三个月不能同房,记住了。”
储叙还是点头。
张大夫大手一挥:
“行了,回去吧,殷哥儿註意休息,有事就让储叙来喊我。”
“多谢。”储叙掏出钱包付诊费。
不贵,就几文钱。
然后才扶着殷行离开。
张大夫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笑笑,这才把储叙给的诊费收起来。
出了张大夫的院子,储叙才吐出一口长气。
殷行本来也紧张,但是看到储叙这模样,就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了:
“怀孕而已,你这么担心做什么”
储叙的视线在他还未显怀,依旧平坦的腹部划过:
“你肚子裏有了孩子。”
殷行笑道:
“是啊,你的。”
“…”看着还有心思逗自己的老婆,储叙无奈嘆口气:
“没想到你比我还淡定。”
殷行说:
“因为我见多了,你不是说你那裏的男人不能生孩子吗”
储叙嗯了声。
殷行被他扶着,一边走一边说:
“见多就习惯了。”
储叙小心翼翼问他:
“你没有哪裏不舒服吧”
殷行摇摇头:
“现在没有。”他又说:
“你不用这么紧张,哥儿怀孕就跟女人怀孕一样,平常的很。”
储叙说:
“话不能这么说,谁怀孕都不是一件易事,你好好养着,生完这个咱们就不生了。”
这才刚有就说这话,殷行道:
“别自己吓自己了。”
储叙是真的这么打算的,如果可以,他一个都不想生。
两人回到家,殷行被储叙强行按在床上休息,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忙前忙后地服侍着。
殷行说他:
“这事你记得跟小叔他们说一声。”
终于完全接受自己就快当爹,也反应过来将来的日子责任重大,有些不知所措,只有靠服侍老婆来调整心态的储叙一脸不解:
“嗯”
殷行解释道:
“他是长辈,怀孕是好事,家裏将来要添人口,得告知一声。”
“好,我一会过去。”现在的储叙就是殷行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想明白了,这几个月,最紧要的是要照顾好殷行,只有殷行开心了,他们家才会开心,所以一直到殷行生产完出月子,都得让他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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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收尾了,应该三章内完结,下一本种田文是《我老婆是捡来的》,如果喜欢的话可以提前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