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
封樾带我去了他们入住的宾馆。
乡村裏没有什么像样的酒店,他们住的招待所已经是条件最好的了。
底楼的大厅裏坐了许多人,后面几乎人手一臺电脑,大家都匆匆忙忙在做事情。
我跟在封樾后面,一进门他们便註意到了我们,都抬起头来打招呼。
一连串封总好之后,封樾只点了点头,说:“大家忙完手上的就去吃饭吧。”
有不少人也看到了我,但都什么也没问。
封樾往楼上走,我低头等他先走了几步才跟上去。
因为只有两天时间,我们带的行李不多。我的和封樾的一起放在了一只小行李箱裏。
刚进门,我蹲下身去收拾放在门后的行李箱。
手还没碰到就被封樾拽着手肘拉起来了,我还没问怎么了他便亲过来,很用力。
我怀疑他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然后生气了。
封樾从不掩饰自己生气了。
我小声喊了疼。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疼。
封樾停下来偏开头转身要走,我去拉他的手。
相处得越久我越发现,封樾是得顺毛摸的。
(一百三十二)
我问他怎么了,他反问我你说呢。
那我知道是为什么了,我道歉说对不起,他说他要的不是对不起,我没有说话。
我又问你不怕吗?他问怕什么。
我说怕很多。
没有人会毫无芥蒂地和一个满手是伤疤的人交往的,何况是几乎陌生的人,我不想封樾的同事们对他有什么看法。
我走上前抱住他。
很多时候拥抱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封樾也抬手圈住了我。
他拿下巴尖在我头顶轻轻碰了碰。
“等会儿和我一起下去吃晚饭。”
我在他肩膀上摆了摆头。
“听话。”他又说。
(一百三十三)
我换了一件长袖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