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和子连忙道。
“朕让你坐，你就坐。”
“是，陛下。”
德川和子只好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格外拘谨。
朱由校看着她，缓缓开口道：
“你到北京，也有三天了。还习惯吗？”
“回陛下，习惯。”
德川和子连忙道：
“诸夷馆的人，对妾身和姐妹们，都很好。吃的住的，都很好。”
“那就好。”
朱由校点了点头，道：
“朕问你，你到了这里，是如何看待大明和倭国的？
你觉得，朕这个大明皇帝，会如何对待倭国？
如何对待天皇？如何对待德川家？”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也很尖锐。
德川和子的心里，猛地一紧。
她知道，这是皇帝在试探她。
如果回答得不好，不仅自己会遭殃，还会连累倭国，连累天皇，连累德川家。
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说道：
“回陛下，大明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兵强马壮，百姓富足，是万邦敬仰的中心。
而倭国，只是东海之上的一个小小岛国，贫瘠弱小，根本无法与大明相提并论。”
“陛下是天朝上国的君主，英明神武，仁德布于四海。
陛下发动东征，是为了讨伐德川幕府的叛逆，解救倭国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陛下的德行，如同日月，普照大地。
妾身相信，陛下一定会善待倭国的百姓，善待天皇陛下，也会善待德川家的。”
她的话说得很恭敬，很得体，句句都在恭维朱由校，句句都在表达倭国的臣服。
可朱由校听完，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道：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朕不吃这一套。”
他看着德川和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善待他们，他们就会乖乖听话吗？”
德川和子连忙点头，道：
“会的！一定会的！陛下对他们有再造之恩，他们一定会感激陛下的恩德，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大明，永远不会反叛！”
“是吗？”
朱由校冷笑一声，道：
“倭国之人，最是背信弃义。”
“德川幕府，更是狼子野心，竟然敢联合荷兰人，挑衅大明。
若不是朕派大军东征，灭了德川幕府，恐怕现在，你们已经打到朕的家门口了。”
“你说，这样的民族，朕能相信他们吗？
就算朕现在善待他们，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等他们强大了，难道不会再次反叛吗？”
朱由校的声音，越来越冷，眼神也越来越锐利，像一把尖刀，刺向德川和子的心脏。
德川和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她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知道，皇帝说的是实话。
倭国确实是这样的民族。
欺软怕硬，背信弃义。
你强大的时候，他们会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你弱小的时候，他们会立刻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
“陛下……陛下……”
德川和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朱由校看着她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他缓缓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
朕虽然不信倭国人，可也不是嗜杀之人。
只要他们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做大明的臣民，朕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可如果有人敢心怀异志，想要反叛大明，那朕也不会客气。
朕能灭了德川幕府一次，就能灭他们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把他们彻底杀光为止。”
“是……是……陛下圣明……”德川和子连忙道，声音依旧颤抖着。
朱由校看着她，饶有情趣地说道：“要朕善待倭国，倒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你要如何给朕回报？”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是倭国的中宫皇后，你也不想朕将倭国赶尽杀绝吧？”
德川和子的心里，猛地一动。
她抬起头，看着朱由校，眼里满是期盼和恳求。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深深地俯下身，对着朱由校，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土下座，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声音坚定地说道：
“只要陛下能够善待倭国，善待天皇陛下，善待德川家的族人，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无论陛下让妾身做什么，妾身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为了倭国，为了天皇，为了德川家的族人，她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牺牲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做皇帝的玩物，她也心甘情愿。
朱由校看着她伏在地上，卑微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倭国的男人死绝了吗？要你这个女人来求朕？”
朱由校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德川和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她依旧趴在地上，没有起来。
朱由校笑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伸出手，将德川和子从地上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德川和子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挣扎，可却不敢。
她只能乖乖地靠在朱由校的怀里，脸颊滚烫，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朱由校的双手，在她的身上，缓缓地游走。
隔着厚厚的和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德川和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闭上眼睛，不敢看朱由校，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朱由校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不过，朕倒是有用到你的地方。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为朕办事，朕便是善待倭国，又如何？”
温热的气息，喷在德川和子的耳朵上，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朱由校，眼里满是疑惑：
“陛下……陛下要妾身做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
朱由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族人。”
德川和子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颊贴在他明黄色的常服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莫名地让她有些安心，又有些惶恐。
朱由校看着她温顺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缓缓开口道：
“朕准备在京师开设倭馆，已经命工部开始修缮了。再过三个月，第一批倭国大名的子弟，就会入京学习。”
朱由校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些子弟，都是倭国各个藩国的继承人，是倭国的未来。
朕让他们来京师，不是为了软禁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学习大明的文化、律法、技术，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朝上国，什么是真正的文明。”
“而你...”
朱由校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是倭国的中宫皇后，在这些大名子弟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威望。
朕要你替朕，收拢他们的人心。你要告诉他们，来大明学习，是他们的荣幸；效忠大明，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德川和子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低声道：
“妾身……妾身明白。”
“你不明白。”
朱由校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不仅要让他们效忠大明，还要替朕观察他们。
看看哪些人是真心归顺，哪些人是心怀异志，哪些人是有真才实学，可以为朕所用，哪些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迟早会反叛。”
“你要把这些人的名字、性格、才能、心思，都一一记下来，偷偷告诉朕。
对于那些真心归顺、有才能的人，朕会重用他们，让他们在大明或者倭国，担任官职，光宗耀祖。
对于那些心怀异志的人，朕会提前除掉他们，永绝后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让德川和子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终于明白，皇帝开设倭馆，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教化，而是为了把倭国各个藩国的继承人，都扣在京师当人质，同时筛选出亲明的代理人，彻底控制倭国的下一代。
而她，就是皇帝安插在这些人质中间的眼线和说客。
这是一个无比阴狠，却又无比有效的计策。
只要控制了这些大名的继承人，那些远在倭国的大名们，就不敢有任何反叛的念头。
而这些从小在大明长大，接受汉文化教育的继承人，回到倭国之后，自然会成为大明最忠实的附庸。
德川和子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
“妾身遵旨。妾身一定会好好教导他们，让他们真心归顺大明，效忠陛下。
同时，也会替陛下，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心怀异志的人。”
“很好。”
朱由校满意地笑了笑。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朕就答应你，让你的女儿明正天皇，继续做倭国的天皇，永远不会废除她。”
听到“明正天皇”四个字，德川和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朱由校。
“陛下……陛下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
朱由校淡淡道：
“只要倭国的人乖乖听话，朕就不会动天皇。毕竟，留着她，还有用。”
虽然知道皇帝只是在利用自己的女儿，可德川和子还是忍不住感激涕零。
她连忙从朱由校的怀里挣脱出来，跪倒在地，对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着说道：
“谢陛下！谢陛下隆恩！妾身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会报答陛下的大恩大德！”
朱由校伸手将她拉了起来，重新抱进怀里，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好了，别哭了。朕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办。”
“朕准备开设一份专供倭国的报纸，名字就叫《和华月报》。
这份报纸，每个月发行一期，印刷十万份，通过海运，送到倭国的各个藩国、村镇，让每一个倭国人都能看到。”
“这份报纸，要用你的口吻来写。
就写你在大明的所见所闻，写大明的繁华富庶，写大明的文明强盛，写大明百姓的安居乐业。
你要写，北京的街道有多宽阔，大明的宫殿有多宏伟，大明的军队有多威武，大明的百姓有多富足。”
“你还要对比，对比大明和倭国的差距。
告诉他们，倭国之所以贫穷落后，之所以战乱不断，之所以百姓民不聊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倭国民族本身就是劣等民族。
他们愚昧、落后、野蛮、背信弃义，根本没有能力治理好自己的国家。”
朱由校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德川和子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朱由校，眼里满是震惊：
“陛下……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倭国……倭国不是劣等民族……我们……我们也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历史……”
“文化？历史？”
朱由校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的文化，不过是偷学我大唐的皮毛。
你们的历史，不过是一部内乱不断、自相残杀的野蛮史。
你们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还要借用我大明的汉字。
你们连自己的服饰都没有，还要模仿我大唐的衣冠。
这样的民族，不是劣等民族，是什么？”
“陛下！”
德川和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这样的！我们有自己的神道教，有自己的武士道，有自己的传统……”
“神道教？不过是一群装神弄鬼的巫祝。
武士道？不过是一群嗜杀成性的屠夫的借口。”
朱由校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德川和子，你给朕记住，现在，倭国是大明的领土，倭国人是大明的臣民。
你们的文化，你们的历史，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大明的改造，学习大明的文化，说大明的话，穿大明的衣服，遵循大明的风俗习惯。
只有彻底变成大明人，你们才能摆脱劣等民族的命运，才能过上和大明百姓一样的好日子。
成为大明人，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德川和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让她亲口说自己的民族是劣等民族，让她亲手去洗脑自己的同胞，让他们忘记自己的历史和文化，心甘情愿地做大明的奴隶。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怎么？你不愿意？”
朱由校的语气冷了下来，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猛地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德川和子，你别忘了，你的女儿，你的父亲，还有德川家所有的族人，他们的性命，都捏在朕的手里。”
她看着朱由校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说到做到。
如果她敢拒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光所有的倭国人。
为了女儿，为了父亲，为了德川家的族人，为了千千万万的倭国百姓，她不能拒绝。
哪怕是背负千古骂名，哪怕是成为民族的罪人，她也只能答应。
德川和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划过苍白的脸庞，滴落在朱由校的衣襟上。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麻木。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妾身……妾身答应您。
妾身会按照您的要求，写这份报纸。
告诉所有的倭国人，大明是天朝上国，倭国是劣等民族，只有成为大明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朱由校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倭国这个民族，骨子里就带着侵略和背叛的基因。
只有从文化上彻底摧毁他们，从精神上彻底奴役他们，才能让他们永远臣服于大明，永远不再成为大明的威胁。
他松开了勒着她腰的手臂，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为朕办事，朕不会亏待你。
等以后，朕会带着你，回倭国看看。
让你亲眼看看，在大明的治理下，倭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德川和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朱由校抚摸着她的长发，继续说道：
“再有，便是需要你，向那些倭国人宣扬朕的政策。
你要告诉那些大名，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听从大明官员的命令，按时缴纳赋税，不勾结乱党，不反叛大明，他们的富贵，就能保住。
他们还能继续当他们的藩主，享受荣华富贵。”
“但是，如果有人敢心怀二志，敢私藏武器，敢勾结乱党，敢反叛大明。
不仅自己要被凌迟处死，还要灭九族，所有的领地和财产，全部充公。”
“你要让他们明白，效忠大明，就能保住富贵；反叛大明，只有死路一条。”
德川和子点了点头，低声道：“妾身明白。”
“嗯。”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
“除了写信，报纸上也要经常刊登这些内容。还要刊登一些反面例子，比如哪个大名因为反叛大明，被灭了九族。
哪个大名因为效忠大明，得到了皇帝的赏赐，加官进爵。
用事实告诉他们，效忠大明的好处，和反叛大明的下场。”
“是，陛下。”德川和子应道。
朱由校看着她温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当然……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要你好好伺候朕。”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引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朱由校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格外羞涩。
朱由校看着她娇羞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戏谑地说道：
“怎么？害羞了？你可是结过婚的女人，还生过孩子，怎么还这么害羞？”
德川和子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小声道：“陛下……您别取笑妾身了……”
“朕不是取笑你。”
朱由校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缓缓道：
“朕是说真的。只要你把朕伺候高兴了，朕说不定，会对你那个天皇夫君，以及你的父亲德川秀忠，好一些。”
听到“后水尾上皇”和“德川秀忠”的名字，德川和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朱由校，眼里满是期盼：“陛下……您真的会放过他们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朱由校笑着道：
“如果你能让朕满意，朕可以不杀他们。
让后水尾继续当他的上皇，让德川秀忠在江户养老，安度晚年。
但是，如果你让朕不满意……”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德川和子连忙道：“妾身一定会好好伺候陛下！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只要陛下能放过他们，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父亲和丈夫的性命，她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受尽屈辱，她也心甘情愿。
朱由校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内室的龙床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表现给朕看看。”
虽然朱由校不能在蜜罐里输入正能量，但让其握杆品箫，帮她美容美容，却还是可以的。
倭国的中宫皇后，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
享受着德川和子无微不至的服务，朱由校总算是体会到昏君的快乐了。
此间乐，不思蜀！
当真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