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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阴私逆鳞,谋驭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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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暖阁内室。

  朱由校赤着上身坐在床沿,肌肤上还带着未褪的薄汗。

  他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丝绸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

  方才的纵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灭了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烦躁与压力。

  摊丁入亩的阻力、西南平叛的胶着、倭国治理的琐碎、朝堂党争的暗流,这些沉甸甸的压力,如今都发泄出去了。

  “陛下,该更衣了。”

  贴身小太监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皇帝的身体。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宫里当差,最忌讳的就是看到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

  尤其是皇帝的私事,更是半点都不能泄露,否则,掉脑袋都是轻的。

  朱由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

  小太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伺候皇帝穿衣。

  先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然后是常服。

  最后,小太监拿起一根墨玉簪,将皇帝乌黑的长发束起,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穿戴整齐后,朱由校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衣襟。

  铜镜里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坚毅,一双眼睛深邃锐利。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他对着铜镜,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昏君好当啊。

  只要沉湎于酒色,不理朝政,自然有无数的奸佞小人,围着你转,哄你开心。

  可那样的话,大明就真的完了。

  他不能做那样的昏君。他的肩上,扛着大明的江山社稷,扛着亿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片刻的放纵,不过是为了发泄压力,为了更好的理政。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内室。

  外室的御案上,依旧堆着小山一般的奏折。

  这些奏折,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每天都要批阅到深夜。

  朱由校走到御案后坐下,拿起朱笔,刚要批阅最上面的一份奏折,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殿门口的一幕。

  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抬着一床厚厚的锦被,轻手轻脚地从偏殿走了出去。

  锦被里裹着一个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被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正是德川和子。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几缕乳白色的痕迹,双目紧闭,显然是累极了,昏睡了过去。

  衣衫不整的样子,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宫女们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像抬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快速地消失在了殿门口。

  朱由校的目光,在她们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

  德川和子,不过是他众多战利品中的一个。

  一个漂亮的、有用的战利品。

  宠幸她,不仅仅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更是为了宣示主权。

  他要让所有的倭国人都知道,他们的中宫皇后,现在是大明皇帝的女人。

  他们的天皇,他们的将军,都不过是大明的臣子。

  同时,他也要利用她,去同化倭国,去控制倭国的下一代。

  让她成为自己安插在倭国人心目中的一个符号,一个精神枷锁。

  至于感情?

  帝王之家,哪有什么真正的感情。

  所有的亲近,所有的宠爱,不过是政治的延伸。

  朱由校收回目光,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东暖阁里,格外清晰。

  站在殿角的魏朝,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看着德川和子被抬走的背影,眼神闪烁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

  这个德川和子,必定能够得到皇帝一段时间的宠爱。

  魏朝在心里暗暗想道。

  她长得太美了,那种东瀛女子特有的温婉柔媚,混合着皇室贵族的端庄贵气,还有战败者的脆弱和惶恐,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况,她还有着倭国中宫皇后的身份,征服这样一个女人,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成就感,更何况是富有四海的皇帝。

  不过,这份宠爱,注定不会长久。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更何况是皇帝。

  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就像之前的周妙玄。

  周妙玄原本是名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倾国倾城。

  当年皇帝将她带回宫中,封为御前宫女,日夜带在身边,宠幸无比。

  那时候的周妙玄,风头无两,宫里的人都巴结她,连魏朝自己,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可自从周妙玄怀有身孕之后,皇帝就再也没有召见过她。

  前段时间,周妙玄生下了一个皇女,本以为母凭女贵,能够重新回到皇帝身边,可皇帝连看都没去看她一眼,只是象征性地赏了一些金银绸缎,就把她安置在西苑的偏殿里,不闻不问。

  现在的周妙玄,每天都在西苑,盼着皇帝能够想起她。

  可她哪里知道,皇帝的身边,早就有了新的美人。

  朝鲜妖女,蒙古的娜木钟、哲哲、海兰珠,西洋的塞西莉亚贵妃,哪个不是国色天香?

  更何况,现在又来了一个德川和子。

  后宫就是这样,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不过...

  哪怕只是一时的宠爱,若是能够利用得当,也足够下辈子衣食无忧了。

  魏朝的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内廷第一人。

  可这个位置,坐得并不安稳。

  下面的魏忠贤,野心勃勃,能力又强,早就觊觎他的位置很久了。

  外面的东林党,也一直看他不顺眼,总想找机会把他拉下马。

  皇帝虽然信任他,可这份信任,并不是牢不可破的。

  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会翻脸。

  现在,德川和子得到了皇帝的宠爱,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

  如果他能够和德川和子搞好关系,让她在皇帝面前多替自己说几句好话,那么他的位置,就能坐得更稳一些。

  想到这里,魏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前,躬身道:“陛下。”

  朱由校头也没抬,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淡淡道:“什么事?”

  “回陛下,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已经在殿外候着了。”魏朝恭敬地说道。

  朱由校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抬起头,道:“哦,朕差点忘了。宣他进来。”

  “遵旨。”

  魏朝应道,转身对着殿外喊道:

  “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觐见!”

  声音尖细洪亮,在空旷的东暖阁里,久久回荡。

  很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骆思恭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掌管着大明最神秘、最令人恐惧的特务机构。

  他的手里,掌握着朝中百官的生死荣辱。

  任何一个官员,听到锦衣卫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

  可在朱由校面前,骆思恭却不敢有丝毫的傲气。

  他走到御案前,撩起衣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沉声道:

  “臣骆思恭,恭请陛下圣恭万安!”

  “起来吧。”

  朱由校摆了摆手,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骆思恭。

  “朕今日召你过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骆思恭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躬身道:“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陛下示下。”

  他的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皇帝突然召见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是西南的平叛出了问题?

  还是倭国的局势有了变化?

  又或者,是朝中的哪个官员,出了什么纰漏?

  朱由校看着他,缓缓开口道:“文震孟,近来可有什么异动?”

  “文震孟?”

  骆思恭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皇帝会问起这个人。

  文震孟是天启二年的进士,现任吏科给事中。

  这个人为人刚正,敢于直言,在朝中颇有清名。

  可他官职不高,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皇帝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骆思恭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起来,疯狂地搜寻着关于文震孟的情报。

  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监察百官是他的本职工作。

  自皇帝登基以来,几次扩编锦衣卫,现在的锦衣卫,已经拥有了近十万缇骑,遍布全国各地,甚至深入到了各个藩国。

  朝中的每一个官员,哪怕是一个七品知县,都在锦衣卫的监控之下。

  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锦衣卫记录下来,整理成情报,送到骆思恭的案头。

  可情报实在是太多了。

  每天送到锦衣卫衙门的情报,都有上千份。

  骆思恭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官员的所有动向。

  只有那些重要的官员,或者有重大异动的官员,他才会特别关注。

  文震孟虽然是状元出身,可毕竟只是一个六科给事中,官职不高,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

  骆思恭对他的印象,并不深。

  不过,好在六科廊的给事中,都是言官,负责监察百官,谏言朝政,是锦衣卫重点监控的对象。

  关于文震孟的情报,骆思恭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他仔细回忆了片刻,躬身道:

  “回陛下,六科廊近来并无太大异动。

  文震孟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上朝和在六科廊办公之外,很少与外人交往。

  不过……”

  骆思恭顿了顿,继续道:

  “近一个月来,文震孟似乎与司礼监的魏秉笔和魏掌印,走得比较近。

  臣的人看到,他多次在深夜,秘密前往魏掌印的府邸,与魏掌印和魏秉笔密谈。

  每次密谈的时间,都在一个时辰以上。”

  “哦?”

  朱由校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魏朝。

  魏朝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骆思恭竟然会把他和魏忠贤与文震孟的交往,直接捅到了皇帝面前。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不会有人知道。

  可他忘了,锦衣卫的耳目,遍布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锦衣卫的眼睛。

  朱由校看着魏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魏大铛,此事,是你授意的?”

  魏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奴婢……奴婢绝对没有这个胆子!请陛下明鉴!

  奴婢……奴婢只是和那厮见过几次面,聊了一些家常,绝对没有授意他做任何事情!”

  “没有授意?”

  朱由校冷笑一声,拿起御案上的那份文震孟请求改修《光宗实录》的奏折,扔在魏朝的面前。

  “那这份奏折,是怎么回事?文震孟一个小小的给事中,没有你的授意,他敢提出改修实录这么大的事情?”

  “你没有这个胆子,难道那个文震孟,就有这个胆子?”

  朱由校的声音,越来越冷,眼神也越来越锐利,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向魏朝的心脏。

  改修实录,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它涉及到对前朝历史的定性,涉及到朝堂上各个派系的利益,甚至涉及到对先帝的评价。

  没有强大的后台支持,没有绝对的把握,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提出这样的请求。

  文震孟虽然是进士出身,可他在朝中没有根基,没有派系。

  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支持他,给他撑腰,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提出改修《光宗实录》。

  而能够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又有动机这么做的,整个朝堂之上,除了内廷的魏朝和魏忠贤,再也没有别人了。

  魏朝的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血。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地上。

  “陛下!陛下饶命啊!”

  魏朝哭着说道:

  “是……是文震孟会错了意!

  奴婢见陛下近来为了新政的事情,忧心忡忡,那些东林党人,又处处阻挠新政,奴婢心里着急,便想着找几个敢说话的言官,弹劾那些反对新政的官员,为陛下分忧。”

  “奴婢……奴婢只是和那厮提了一句,让他多关注一下朝政,多为陛下分忧。

  没想到,他竟然会错了意,竟然提出了改修实录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请陛下明鉴!”

  魏朝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内廷干预朝政。

  当年,太祖皇帝朱元璋,为了防止宦官干政,特意在宫门立了一块铁牌,上面写着:

  “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

  虽然自永乐年间以来,宦官的权力越来越大。

  可到了本朝,干预朝政,依然是皇家的大忌。

  他这次,不仅和文震孟勾结,还试图借着改修实录的机会,打击东林党,扩大自己的势力。

  这已经严重触碰了皇帝的底线。

  “为朕分忧?”

  朱由校冷笑一声,道:

  “你倒是会为朕分忧。朕让你管好司礼监,管好内廷,你就是这么为朕分忧的?

  背着朕,勾结外臣,干预朝政,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还有...”

  朱由校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你掌管大内行厂,魏忠贤掌管东厂。

  你们两个,竟然勾结在一起,互通有无。

  怎么?

  你们是想联手,把持朝政,把朕架空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魏朝的头上。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面如死灰。

  他和魏忠贤勾结,本来是想互相利用,共同对付东林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也被皇帝知道了。

  大内行厂和东厂,都是皇帝的特务机构,互相独立,互相制衡。

  皇帝设立这两个机构,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监督,互相牵制,防止一家独大。

  可现在,他和魏忠贤竟然勾结在了一起。

  这在皇帝看来,就是最大的叛逆。

  “奴婢……奴婢没有!”

  魏朝拼命地摇头,哭着说道:

  “奴婢绝对没有和东厂勾结!

  陛下明鉴!

  奴婢和魏秉笔,只是偶尔见过几次面,聊了一些内廷的事情,绝对没有勾结在一起,干预朝政!

  请陛下相信奴婢!

  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够了。”

  朱由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朕不想听你辩解。你犯了朕的忌讳,朕不能再留你在身边了。”

  魏朝的心里,猛地一沉,抬起头,看着朱由校,眼里满是绝望:

  “陛下……陛下……”

  朱由校看着他,缓缓道:

  “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朕不杀你。

  你去南京,给太祖爷守陵吧。

  顺道,替朕看看江南。”

  “去南京守陵?”

  魏朝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已经是皇帝对他最大的恩典了。

  守陵,看似是贬谪,实际上,是变相的软禁。

  一旦去了南京孝陵,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北京,再也没有机会接触权力了。

  他的政治生命,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皇帝冰冷的眼神,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

  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魏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朱由校,深深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着说道:

  “谢陛下不杀之恩。奴婢……奴婢告退。”

  说完,他缓缓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朝着殿外走去。

  他的背影,佝偻而落寞,再也没有了往日内廷第一太监的威风。

  站在一旁的骆思恭,看着魏朝离去的背影,心里胆战心惊。

  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内廷第一人,权倾朝野的魏大铛,竟然因为皇帝的两句话,就被轻易地贬到了南京守陵。

  连一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的权威,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骆思恭的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触碰皇帝的底线。

  否则,魏朝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魏朝离开之后,东暖阁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朱由校看着骆思恭,缓缓道:

  “你下去之后,立刻派人,彻查魏忠贤。

  看看他在这件事情里,到底参与了多少。

  有没有和文震孟勾结,有没有干预朝政。查清楚之后,立刻向朕汇报。”

  “是!臣遵旨!”

  骆思恭连忙躬身应道:

  “臣一定尽快查清楚,给陛下一个交代。”

  “嗯。”

  朱由校点了点头,道:

  “去吧。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不要声张。”

  “臣明白。”

  骆思恭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东暖阁。

  骆思恭离开之后,东暖阁内,只剩下了朱由校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魏朝的倒台,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魏朝这个人,能力不足,野心不小。

  他之所以能当上司礼监掌印太监,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因为他对自己足够忠诚,而且足够听话,足够懂得讨自己的欢心。

  在自己登基初期,朝政不稳,内廷混乱的时候,用魏朝这样的人,是最合适的。

  他忠诚,不会背叛自己。

  他听话,自己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懂得讨自己的欢心,能帮自己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让自己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朝政大事。

  可随着大明的局势越来越稳定,新政的推行越来越深入,魏朝的能力,已经越来越跟不上形势了。

  他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只知道争权夺利,结党营私。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不惜勾结外臣,干预朝政,甚至和魏忠贤勾结在一起,试图打破内廷的权力平衡。

  这已经严重触碰了朱由校的底线。

  内廷,必须牢牢掌握在皇帝自己的手里。

  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一个宦官,权力过大,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东汉的十常侍之乱,唐朝的甘露之变,这些血淋淋的教训,朱由校时刻铭记在心。

  他绝对不会允许,大明重蹈覆辙。

  魏朝的倒台,是必然的。

  就算没有文震孟这件事,朱由校也会找别的借口,把他换掉。

  文震孟的奏折,不过是给了他一个顺水推舟的机会而已。

  至于魏忠贤。

  朱由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眼神深邃。

  魏忠贤的能力,比魏朝强得多。

  他精明能干,心狠手辣,执行力极强。

  只要是皇帝交代的事情,他都能不折不扣地完成,哪怕是得罪所有人,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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