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残酷,狠辣……
看着擂台上那道仍在摩挲着手上血肉的身影,台下先是诡异一寂,然后又都如疯如魔般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以一敌六,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五分钟。
“扑通!”
到了这时,练幽明身前的尸体方才重重倒地。
看着几乎被血水染红的擂台,那两个韩国人已顾不得其他,脸色煞白如纸,不要命的往擂台下跑。
只要跑下去,就是输了。
但输比死要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二人嘴里还说着韩语,似是认输的话。
可刚一离开擂台,还没落地,甚至嘴里认输的话还没说完,后心骤然发寒。
练幽明立在台上,屈指连弹,两枚飞镖已打在了二人的后心,绽放出两朵血花。
没去看滚落在地的尸体,他走到那几个尚在喘息的白氏子弟前,垂目下看,面上不见表情。
“咳咳……休要得意,我白家不会放过你,伊斯兰教那边的圣徒刺客也绝不会放过你,会有人来找你报这血海深仇的……”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穆斯林大汉倚着台柱,死死瞪着练幽明,然后声嘶力竭的发出了临死前的诅咒。
练幽明神色不改,淡淡道:“抬脚论输赢,拳下定生死,我等着他们!”
说罢,一脚扫出。
有的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斩尽杀绝。
这些人心怀叵测不说,还和甘玄素有关系,又在国内搞风搞雨,偏偏自以为是,既然互为敌手,当然是要不留后患。
练幽明站在擂台上,然后继续看向台下剩下的韩国武夫,以及另外两名白氏族人,再勾了勾手。
加上白阿里,这才七个人。
还剩三个。
只是不同于之前的怒不可遏,杀机毕露,望着满手血腥的练幽明,这群人现在个个神情凝重且严肃,脸色都难看的吓人,而且没有血色。
甘玄素眯了眯眼睛,饶有兴致地道:“看来咱们是小瞧这位太极魔了。唔,到底是令人垂涎的土地,哪怕武道没落,也能孕育出这么多的奇才。可惜,都会是我的试刀石!”
“认输!”
有人终于颤声开口。
练幽闻言双眼一阖,等再睁开,周身癫狂凶邪的气机已如潮水褪去,消失不见。
“好凶的神意!”
看着右手掌心的血泥,他转身走下擂台。
等回到座位上,冯凶几个人都神情古怪的盯着他。
倒是赵丹霞无有半点异样,还取出一块手帕递了过来。
“练师兄,你没事儿吧?”
练幽明道了声谢,又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儿!”
可他说着话,眼睛又闭上了,不住平复着内息,且那股被压下的凶意竟隐隐浮动,影响着他的心神,以至于有种大开杀戒的冲动。
玄灵真人将在这一切看在眼中,又和徐天对视一眼,跟着语重心长地道:“此法虽说玄奇罕有,可谓奇功。但弊端也很大。若你心志不坚,无有主次,几番观想下来,心神恐会失守,为他人神意所夺,性情大变。届时你到底是自己还是观想之人,谁也不知道。”
练幽明沉心静气,等杀心消弭,才温和一笑,“师伯放心,我晓得轻重!”
他当然明白自家师伯话里的意思,说出来的只是弊端,但没说的还有劝导之言。
可如今形势逼人。
古绯烟的实力已远超同辈,他若不破釜沉舟,一旦遇上,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玄灵真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为他指点迷津道:“观想之法!何为观想?眼中所见,心中所想。然一但精思入神,便是心中所想,眼前自见,自有相入无相。佛门观想意在端正身心,观想佛身相好庄严,谓之观想念佛。你不是观想了降阎魔尊,往后若感悟他人神意,便以此像长驻心间,时时观想,或能镇压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