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小哀和玛丽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她们缓缓放下手里的餐具,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贝尔摩德。
餐桌上那股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小哀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挺起胸膛说道:“贝尔摩德!昨天晚上那件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跟玛丽姨母无关!你有什么冲我来!”
她做好了被贝尔摩德各种刁难报复的准备。
哪怕是严刑拷打……呃,可能不至于,但起码会被整得很惨。
不过她认了,为了姐姐,值得。
贝尔摩德看着小哀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轻笑一声。
她摇了摇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我可没心情管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逐一甄别你们都干了什么。”
她看了看玛丽,又看了看小哀,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却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一锅端就行了。这样……准不会错。”
话音刚落!
玛丽脸色骤变!
她突然感觉浑身发热!
一股燥热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发软,完全使不上力!
“你……!”玛丽手撑着桌子,却支撑不住,身体一软,趴倒在了餐桌上。
她喘着粗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又惊又怒地瞪着贝尔摩德。
“早餐……你让映奈在早餐里下了药?!”
小哀也紧接着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同样的燥热和乏力感席卷了她的身体!
她手里的吐司滑落,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上,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冰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怎么会……”小哀想不明白,贝尔摩德明明刚起床,她怎么有时间布置这一切?
除非……除非她昨晚就安排好了!
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正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雪村映奈。
雪村映奈绞着围裙角,脸上写满了内疚和抱歉。
她小声说:“对不起……小哀,玛丽小姐……莎朗小姐她……她昨晚就跟我交代了,说今天早上她不在,就让我在早餐里加一点东西……她说只是……一点调味料,不会伤身体的……”
小哀听完,差点没气晕过去!
调味料?!
你管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燥热难耐的东西叫调味料?!
贝尔摩德站了起来,双手撑在餐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趴在桌上、动弹不得的女孩,都是同样的狼狈表情。
她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般的、悠然自得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
“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了。也该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昨天晚上,我体验过的那种感觉了。”
“!!!”
小哀和玛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们都知道贝尔摩德所谓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你敢!”玛丽虽然浑身发软,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带着多年特工生涯磨砺出来的狠劲,“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小哀也急了:“贝尔摩德!我警告你!别乱来!我们……我们还……还可以商量商量。”
贝尔摩德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她甚至拉过一张椅子,在她们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托着下巴,像欣赏什么有趣的风景一样,欣赏着两人脸上那又羞又怒又恐慌的表情。
“嗯……这个表情不错。”她满意地点点头,“再诚恳一点嘛,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们了?”
玛丽的脸色更冷了。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哼!向你求饶?不可能!”
小哀虽然没说话,但也是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
贝尔摩德见状,非但不生气,反而愉快地拍了拍手:“好!我就欣赏你们这种不服输的表情!太有趣了!”
她站起身,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雪村映奈招了招手,语气轻快得像在点菜:
“映奈~麻烦你,把这两个小家伙,抱到森山房间里去……得公平对待所有人!”
雪村映奈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和犹豫的颜色:“莎、莎朗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放心,死不了人的。”贝尔摩德语气轻松,“只不过是让她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已。去办吧。”
雪村映奈张了张嘴,但看着贝尔摩德那不容置疑的笑容,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地走了过来。
她弯腰,轻轻地把小哀、玛丽抱起。
玛丽虽然一脸抗拒,但药效让她完全无力挣扎,只能任由摆布。
贝尔摩德看着两个“战利品”被抱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映奈~你自己也一起进去吧。毕竟……”她顿了顿,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眸,“三缺一,这麻将也打不起来嘛。”
“!!!”
小哀本来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
她眼眸瞪得溜圆,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三缺一?!
贝尔摩德这是要干什么!!!
“贝尔摩德你……你混蛋!!!”小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但依然软绵绵的怒吼。
而玛丽则彻底闭上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绝望。
只有雪村映奈,依然一脸懵懂,抱着两个女孩,走向了森山实里的房间。
她心里还在认真地想……
三缺一……是要打麻将吗?
可是……她不太会打麻将呀。
万一输了,岂不是要让莎朗小姐失望了?
嗯……待会儿得好好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