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过去的时候沈佳宜还没反应过来,等他过去的时候沈佳宜才压低声音道:
“许易,你等一下。”
许易听到了但是没停下来,他没等。
“叔叔们好,阿姨好。”
沈国栋上下打量了许易一眼,纺织厂厂长做了二十几年,看人还是有些心得的。
一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被他这么看着少不得得心虚的四处张望,但是许易没有,沈国栋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女儿。
“佳宜,你同学啊?”
沈佳宜的脸已经开始红了,但她面上还是很镇定:
“嗯,精诚中学的,同届不同班,上次那只熊的事,就是他帮的忙。”
沈国栋的眉毛动了一下,伸手出来跟许易握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
“许易?”
许易点点头,沈国栋深吸一口气道:
“那天谢谢你救了我们佳宜,那天我们在外地,她妈知道这事后心脏病都快犯了。”
沈佳宜妈妈也很激动不过话说的却有些小心翼翼的:
“是啊,孩子,事后我们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佳宜说你没时间,是升学的事……出问题了吗?”
许易瞥了一眼沈佳宜,沈佳宜冲他眨眨眼,许易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也没过多解释,只是点点头把这事含糊过去,不然让沈国栋夫妻俩知道他在他们家里泡他们女儿那这事就难收场了。
那个姓王的男人在旁边听了一会,这会儿也走上前来:
“你就是许易?老周刚才还在里面念叨你,问你怎么没来,念叨了好几遍了。”
许易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周宗鲁已经从教堂门口走过来了。
他走到许易旁边,自然而然地立住,朝王姓男人点了点头,又朝沈国栋夫妇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王弟兄,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易,字写得极好,我亲眼看过,不输名家。””
王姓男人略微侧目,表情更加认真了:
“周牧师这人从不夸人,他夸你,你肯定有真本事。”
许易摆摆手:“周叔过奖了,说着玩的,当不得真。”
“写着玩的能让他惦记好几天?”
王姓男人笑了,表示不信:“走吧,楼上坐,边喝边聊。”
一行人往茶馆里走。沈国栋和他太太走在前面,王姓男人陪着,周宗鲁走在许易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王弟兄是做外贸的,生意做得不小,人很实在,你不用拘束。”
许易点了点头,眼角落在沈佳宜身上,她跟在她妈妈身侧,却也时不时的朝他这边瞄一眼,许易暗笑,搞的跟偷情一样。
当然,许易也能理解沈佳宜,在沈佳宜看来这一次见面不亚于联考考试,紧张是正常,尤其是两人现在的关系暧昧不清,她也不好界定两人的关系,更不能让父母知道他们的事。
这种多种情绪交杂的感觉,让沈佳宜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许易这会也不可能去人家父母面前逗他们的女儿,也只能让沈佳宜再纠结一会了。
茶馆二楼是一个不大的雅间,中间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已经泡开的茶。
王姓男人招呼众人落座,自己坐了主位,沈国栋和太太分坐两边,周宗鲁坐在王姓男人对面,许易被安排在周宗鲁旁边。
沈佳宜慢吞吞地挪到她妈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蹭了一下,众人都没在意,许易却低头微微一笑。
王姓男人端起茶壶,亲自给许易倒了一杯茶:
“听老周说,你刚考完联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周宗鲁在旁边补了一句:
“这孩子太谦虚了,今天联考他了全县第一。”。
王姓男人的手顿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了:
“周牧师,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是全校第一吧?”
周宗鲁摇摇头道:“我可是听说了,小许今年考了六百九十五,差五分就是满分,他这个成绩要是考不上县第一谁能考得上?”
“六百九十五?满分是七百分吗?”
周宗鲁点点头没再多说,王姓男人望向沈国栋道:
“大侄女今天考多少?”
“佳宜,佳宜?你周叔叔问你话呢!”
沈佳宜连忙抬起头来:“哦,六百多,周叔叔。”
“大侄女真厉害,这是叔叔给你的红包。”
沈佳宜忙不迭地拒绝,不过王姓男人这会儿却又掏出另一个红包递到许易面前:
“你看小许也有,小许,我托大叫你一声小许,还有大侄女我跟你爸是老同学,虽然我常年住在外面,但是看到家乡年轻人这么优秀我也很高兴啊,就当是让我这个做长辈的开心开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