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些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无视我的警告,现在你去将所有的报纸全部收购回来,这些报社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还有,将这个交到参议院主席的办公室!”
冷霜用力一拍办公桌,手中的报纸在一瞬间也全都粉碎,而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光盘和一封信交到冷焱手中。
祁家古色古香的祖宅内,祁老爷子看着手中最新一期的报纸,身子气得发抖,眼神凌厉的看向一旁憔悴异常的孙子,这个他最为满意最放心的孙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出来?”
“对不起爷爷,我……想退出政坛!”
一个人关在房里想了一天一夜,也许他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身上牵扯太多,无法做到无所顾忌,但他会努力,努力卸下束缚住他一切光环,混迹官场,本非他所愿,当初只是为了祁家,而现在这些却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你……你这个不孝子孙,为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要放弃好不容易拼出来的成就,你……你……”
“爷爷……”
“……”
医院里,祁家大大小小全都焦急的侯在急救室外,祁逸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那双丹凤眸里渗满的全是痛苦和无奈,虽然已经料到结果,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在他看来,爷爷的身子一直硬朗,如今却被他气得昏倒,难道这道枷锁他真的挣脱不开吗?他和那个女人真的无缘?
“逸儿,你太令人失望了!”
祁父走到他身后,语气充满了悲痛,祁夜为了那个女人双腿残了,现在还被她豢养在异国他乡,而这个一直都让他们满意的儿子居然也深重那个女人的毒,现在为了她打算退出政坛,这怎么不让他们失望,不让他们痛心?
“爸,对不起!”
他现在唯一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他也很痛,亲情与爱情,割舍那一方都很痛。
“逸儿,那个女人我们不去招惹她了不好吗?我帮你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结婚吧!这样也许心思就会转移了!”
祁父说完,痛心的摇了摇首,之后没再去看一脸憔悴悲伤的儿子,转身离开,他现在只希望,逸儿能将心思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也许成家了,他就不会去想那么多,不会去招惹他不该招的女人了。
下午,昏迷过去的祁家老爷子经过医生的奋力急救,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对祁逸也是不待见。
“祁老,您怎么样了!身子舒爽点了吗?”
病房门口,一个提着水果篮的中年男人缓步向里面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关心和一抹微不可察觉的歉意,此人正是参议院的主席孟强。
祁老爷子见到是他,老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孟老弟怎么过来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我这点小病小痛的怎敢劳烦你来探望!”
“祁老说的哪里话,当年我还不是得您赏识,才有今天,又怎么会忘了您老的提拔之恩!”
当年他们两人就如他现在和祁逸,一个是参议院主席一个是正议长,他对他的提拔之恩他不会忘,只是人爬的高了,也越来越忙了,再加上他已退休多年,如果和他来往密切的话,会引起非议,所以也就没有探望过他。
不过对于他的孙子祁逸他还是稍微关注了一下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发生这样的事,这也让他感到抱歉,发生这种事,对于祁家的影响不是一般的不好。
“呵呵,那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没有什么提拔不提拔的,唉!现在我那不争气的孙子给你添麻烦了吧!”
官场沉浮多年,祁老爷子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是大忙人,再加上两人的身份敏感,这种时刻来这里探望他这个退休多年的老人,怎么也说不过去,除非是有事,然而现在能有事的,除了祁逸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还能有谁?
“是我这个领导人当得不够称职,居然让他遭受如此迫害,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还他一个清白,还望祁老海涵!”
祁老爷子听到他这话,见他向他弯腰,愣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事不是祁逸和那个女人开房被人逮个正着吗?难道这里面还有内情?
还有,这姓孟的今儿个怎么如此卑躬屈膝,他现在已退休,根本就不需要对他这样,就算当年他对他有赏识之恩,他也无需对他行如此大礼。
此时他又怎么知道,孟强对他这样,完全是因为冷霜那一封分量十足的信。
“孟老弟,你这是……”
“祁老,您放心,我会……”
“孟主席无需替我澄清什么,这件事就放任它这样吧!”
祁逸推开门进来,平静的看了一眼孟强,语气不温不火道。
他知道这件事定是她帮他解决的,现在外面报导这件事的报纸一张都找不到,而此时参议院的主席又亲自登门道歉,这里面除了身份神秘的她还能有谁办得到?原来他离她的世界真的很遥远,除了她是季家领养的千金,季氏总经理的身份和祁夜所说的古代那些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
“祁逸,你……如果不澄清,对你以后影响很大啊!”
孟强一脸讶异的看着他,对于这件事,他是愧疚的,如果他前天晚上没有让他替那个狼子野心的副议长,他也不会招他如此设计,现在弄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没关系,也就这样了!”
祁逸无所谓一笑,现在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一中束缚,他又怎么会去想爬的更高?就这样也罢,爬的高了,暗处的眼睛也就多了。
“逸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