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

第225章 赵子龙月下诛三将,这是司马老贼毕生的噩梦!

章节目录

  此时,摆在司马老贼面前的决断,共有两个。

  其一,留下大部据营垒坚守,自己身率亲卫先行渡过浮桥,再与临沮方向援兵赶来,一举合围赵云。

  其二,那便是岿然不动,自居于中军,凭借营垒坚守,等待临沮方向援兵赶来。

  这两条从表面上看,似乎差异不大。

  若用计一,可直接保障性命安全,不会以身涉险。

  但一军主帅率先逃离,这话毕竟好说不好听。

  加之他这主帅一逃,士气与军心必定要涣散些,到时候这支军马的战力定要受些影响。

  能否再依托营垒,坚守住赵云部突袭,就未可知了。

  而若用计二,主帅亲自坐镇,自然可以令三千余名魏军以一当十,士气大胜。

  依托营垒,更能抵抗蜀军。

  但这也意味着,他司马懿要置身于更多的危险之中……

  若是以往的话,司马懿根本不会有丝毫犹豫,他不会在这种时刻舍弃军卒们逃离,更不想给朝中政敌一个将来可以参劾他的由头。

  但蜀军猛火油之威,传得神乎其神,虽未亲眼见过,但曹真、张郃、徐晃……包括东吴诸将都曾遭其火噬。

  潘璋、徐盛等大将都死于其中,这也令他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司马懿心中迅速闪过这种种,正在琢磨如何取舍之际,营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副将全身披挂,一路小跑到帅帐前,拱手朗声道:

  “都督!我军已排好军阵,弓弩上弦,拒马加固,只等都督一声令下,定令蜀军有去无回!”

  这句话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是军中副将向主帅禀报军情的标准用语。

  可人这种东西,终归是有情绪的。

  即便沉稳如司马懿,即便方才心中还在权衡“先逃”与“坚守”的利弊得失。

  但如今满营将士皆是严阵以待,此举却像是一根小小的楔子,悄悄撬动了他心中那杆抉择中的天平。

  如今中军将士已然列阵待命,誓死要捍卫自己这个都督。

  身为一军主帅,又怎可率先退缩?

  他若此刻上马逃去,后方这些将士们心中会怎么想?

  就算能侥幸逃过今夜,明日传回洛阳时,朝堂上那些政敌们又会拿出怎样的面孔来参自己一本?

  一股久违的热血,忽地从司马懿心头翻涌了上来!

  他猛地拔剑出鞘!

  剑锋在营内的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映出他那张刚毅中带着几分阴沉的面孔。

  “传令各队!”

  “依托营垒防守,一切进退,皆听本督将令行事!”

  此刻司马懿,正色高喝着,目光直扫向远方那隐隐传来隆隆马蹄声方向,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水的铁:

  “哼!今夜,本督要与你等共进退、同生死,一同迎战这股蜀军!”

  此言一出,副将面色激动,当即抱拳行礼,快步转身而去。

  周遭的亲卫们听到都督这番话,一个个也是热血上涌,纷纷拔刀在手,跃跃欲试。

  他们这位都督,平日里看起来深沉阴鸷,话不多,笑不露齿,从不轻易表态。

  可真到了刀口舔血的时候,竟也能有如此豪情!

  这一刻,许多亲卫看向司马懿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心中怀着真正敬服的眼神!

  司马懿此刻也被这股豪气所感染,心头那点因为猛火油传闻而生出的怯意,已经被冲散了大半。

  他再度盘算了一遍局面,越想越觉这是个聪明的决定。

  中军大寨层层壁垒,拒马、鹿角、木栅一应俱全,自己身旁还有两千余护卫精锐,与一千余名兵卒在侧。

  赵云的骑兵再凶猛,只要还在营寨之外,便冲不进来。

  至于猛火油……

  传说固然可怖,但如今自己这座营垒扎得坚固,四周又有壕沟、箭楼,有密布的守军。

  蜀军骑兵顶多在营外骚扰一番,若想真将这座大寨烧穿,只怕没那么容易。

  只要箭簇万箭齐发,蜀军又岂能越过木障杀进营中?

  一念至此,司马懿当即又传令下去:

  “吩咐弓弩手搭箭上弦!”

  他眼中泛起一丝狠色:

  “今夜,务必给本督将所有箭矢尽数射出,把那赵云好生招待一番!”

  …………

  霎时间,远处的马蹄声如同滚雷一般,已然杀至。

  黑夜之中,但见前方营寨盘桓,拒马、鹿角向外推开数十步。营寨之中火把林立,将周边的旷野照得一片通明,连远处灌木丛里的枝叶都看得分明。

  这是司马懿特意吩咐的。

  他要让将士们看清楚蜀军的位置,以便放箭。

  可他此举,显然要因为没有真正接触过猛火油,而吃大亏!

  火把林立,同样也让蜀军看清楚了他这座大寨的每一处薄弱之处。

  一见汉军铁骑奔涌到寨前百步开外,营寨中的魏军士卒们齐齐咧开嗓子,一同高声呼喊:

  “赵云鼠辈!我家司马都督已等候你多时了!”

  几百人齐声开口,声浪如同一波涌过来的潮水,在空旷的夜里传得老远。

  这自是打击敌方士气的老套路。

  喊给汉军听,也喊给自己听。

  人吆喝得越大声,心里越能压下那股子发虚的劲儿。

  可老赵是什么人?

  这种小把戏,他在军中混了三十余年,什么没见过?

  赵云在马上面无表情,轻轻一抬手:

  “按先前计策办。”

  就这六个字。

  汉军铁骑得令,刹那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分成数股,沿着司马懿大营四周游弋开来。

  他们没有如同魏军预料的那般正面冲阵,而是绕着营寨跑。

  骑兵们一边驰骋,一边从怀中摸出那些巴掌大小的陶罐。

  出城之时,普通骑兵怀中揣了三四个,那些投掷精准、臂力过人的好手,身后更是挂满了此物,在腰间一圈一圈地缠着,做了充分准备。

  此刻一见司马懿大营之中火把通明,这不正是天赐良机?

  汉军铁骑越靠越近。

  “放——!”

  营寨之中,魏将一声令下!

  千支羽箭霎时间腾空而起,如同一片黑云掠过月色,齐刷刷地向汉军骑兵群中压了下来。

  箭矢一轮接着一轮……

  虽是夜间,视野不清,但这种不分目标的覆盖式攒射,一经激发,立时便有惨叫声从汉军阵中响起。

  几匹战马嘶鸣着前蹄扬起,将背上的骑兵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赵云老早就叫骑兵们摊开阵型,围着司马懿营寨游弋,并未扎成一团硬吃魏军箭雨,这才未被几波攒射直接包了饺子。

  又是两轮箭雨过后,汉军骑兵们已经逼近到了距离营寨几十步开外。

  就在魏军弓弩手手忙脚乱地抽箭搭弦之际,马上的骑兵们纷纷发力,将怀中的陶罐扬手便向营寨之中掷了过去!

  魏军只看见大量黑色物件,如同飞石一般朝自己这边飞来。

  根本不等他们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陶罐已经开始下坠。

  “啪!”

  “啪啪……!”

  “啪啪啪……!”

  罐子砸在地上便碎。

  砸在木栅栏上,碎片迸射,猛火油四处飞溅!

  那股刺鼻的油腥味瞬间在营中弥漫开来,罐中黏稠的油液顺着木栅的缝隙往下流淌,浸入泥土,沾上甲胄,溅在脸上。

  而那些投掷的好手们,甚至根本不看目标在哪里。

  他们只看火把!

  哪儿火把亮,罐子就扔哪儿!

  这下可不得了。

  靠在魏军营垒最前方的那些士卒,眼见一个黑影飞来,陡然间便遭了灾!

  “轰!”

  但听一声噗响!

  猛火油与身旁火把只是轻微沾了一丝,便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燃起一个巨大的火球!

  连人带周围的一切,尽数被点燃!

  那几名魏卒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已被火焰吞没,如同一根根燃烧的人肉火把,在原地剧烈地扭动着。

  此时更多的油罐还在空中翻飞……

  仅仅片刻工夫,营寨之中已然是火起一片!

  被火油点燃的魏卒们在地上疯狂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焰,可这东西越滚越旺,根本扑不灭。更有甚者,慌不择路地冲向同伴,反将火势蔓延到了旁人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凄厉,在火光中回荡,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嚎哭。

  此时此刻,营中一慌,箭雨也停了。

  火焰点燃了坚固的营垒,四面皆已起火,已是自身难保之间,谁人还顾得上射箭?

  所有人都在忙着扑救自己身上的火,或是把身旁那些被点燃的同伴推得远远的……

  反倒是这阵巨大的惊吓,令司马懿的头陡然大了起来!

  这是他头一次真正见识到猛火油之威。

  传闻中那些水泼不灭、土盖不熄的话,原本他只在别人的传言之中见过。

  可今夜看到这东西一出,便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坚固营垒,直接点燃,一时间火光大盛。

  这等鬼物一旦抛开来,自己怎样能敌?!

  他心中一震,吃了这不了解猛火油的亏,但当即便反应过来,立即挥舞着佩剑大喊道:

  “莫慌!”

  “莫要慌乱!”

  司马懿在营中大叫,想以主帅的身份压制住这阵骚动。

  可根本没有丝毫办法。

  此时此刻,叫破喉咙也没用,将士们耳朵里全是同伴的惨叫,眼睛里全是窜天的火光,鼻子里全是皮肉烧焦的刺鼻恶臭。

  即便是骁勇的中军,面对这等瞬发的火攻,又有多少人能够依然保持头脑清醒?

  …………

  与此同时,下游浮桥方向。

  方才被赵云留下殿后的偏将熊弼,在将上游河滩以火油阻隔之后,并未停留,立即按计划行事,分出骑兵冲往下游浮桥方向而去。

  此刻临沮城下的魏军援兵,已与方才被阻在上游河滩之外、无法越河追击的那支队伍汇合。

  绕了好长一段路,此刻终于赶到了下游浮桥处。

  魏援军大队人马聚集在浮桥对岸,准备渡河驰援中军!

  领头的魏将望着对岸中军方向那片越来越亮的火光,心中焦急得如同火燎,可浮桥不宽,却只能缓渡。

  就在这急切时候,岂料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过。

  领头魏将猛地回头,熊弼已然从上游追来,与他等方才刚度过河岸的骑兵战在一处。

  但毕竟是敌众我寡,魏军一共才渡过去几人?

  眨眼之间,那旁百十名魏军骑兵便被屠戮殆尽。

  “砸!”

  随熊弼一声令下,数十罐猛火油腾空飞出,精准地砸在了浮桥的桥面、桥桩上。

  紧跟着便是火箭齐发&

  “轰——!”

  整座浮桥瞬间被点燃!

  火焰沿着浮桥向两岸蔓延开来,木板、绳索、桥桩,一切能燃烧的东西,全都卷进了这片火海之中。

  桥上方才已经踏上的那几十骑魏兵,连同他们的战马,在火焰中凄厉嘶鸣,进退不得。后头的人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对岸的魏军主力眼睁睁看着这场大火,连句救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气得举刀砍石,口中不断发出咒骂之声,亦或是气得直跺脚……

  如今这片地带上唯一的渡河通道,就这样在他们眼前断了。

  一旦救不了自家都督,可如何是好?

  无奈之间,魏军援兵只能继续往下游浅滩处渡河,费尽了一切办法。

  …………

  此刻,魏中军大营。

  司马懿站在高处,远远望着浮桥方向那冲天而起的火光,狠狠一拍大腿。

  他心中这个后悔啊!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直接率队先行,派兵守住浮桥岂不更好?

  如今倒好,自己率军被困在大寨之中,外面的援军被隔在对岸,白白看着自己在这火海里煎熬!

  伴随面前“轰”地一声响。

  司马懿回头一看,原来是营中猛火油烧得太烈,几片垒砌的木栅栏被烧得通红发黑,再撑不住自身重量,轰然倒塌下来……

  塌下来的木栅压住了几名正在扑火的魏卒,惨叫声又是一阵。

  寨墙的破口便这么开了一道。

  此刻汉军还围着营寨,敲击着盾牌示威,那“咚、咚、咚”有节奏且充满挑衅的声音,和着火海中的惨叫声,如同一曲催命的挽歌。

  司马懿望着这座火势越燃越大的营垒,心道一声,照这么个烧法,很快整座大营怕是都要塌了!

  这可怎处?

  怎处?

  司马懿此刻站在中军大帐前,面上被火光烤得发烫,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凉。

  方才那股子拔剑立誓、要与三军共存亡的豪情,在这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里,已经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

  早知是这么个烧法,他当初就该听自己第一念头,速过浮桥脱险才是。

  可世上哪有早知?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营帐,那是他的帅帐,里面还摆着今夜本打算用来审问降兵的笔墨和文牒。此刻帐顶的一角已经被从天而降的陶罐擦中,黑烟正顺着帐杆往上冒。

  再不走,便是真要与这座营垒同归于尽了!

  主帅殉节,听起来好听,真死了却是白死。

  司马懿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白死。

  可如今这局面,他想走都不好走了。

  四面八方都是汉军骑兵,虽然距离隔着几十步不敢冲进火海里,但一旦自己这边有人冲出营寨,对方立刻就能扑上来绞杀。

  何况营中此刻已然大乱,被火油点燃的魏卒在地上打着滚凄厉惨叫,周围的同伴避之不及,一时间人挤人、马撞马,连个成建制的队伍都拉不出来。

  便在此时,方才那名副将又一路挤了过来。

  那副将的左臂已经被烧了一块,袖子焦黑,显然是方才扑救之时沾上了猛火油。

  他半只胳膊垂着,脸上却还强撑着,凑到司马懿跟前拱手道:

  “都督!末将请令率一队死士,从营寨西北角冲出去,为都督断后!”

  这话说得漂亮。

  但司马懿只听出了一个意思,这副将也知道守不住了。

  “西北角情况如何?“

  “回都督,西北方向汉军最少,目下仅有百余骑游弋。”

  司马懿点了点头。

  方才赵云率骑兵围营游弋时,他已经看出来了:

  汉军三千骑,重点布在正面和两翼,意在压制他中军主力。西北方向本是临沮城的反方向,又靠近魏军外围的其他营盘,汉军兵力投射较薄。

  此刻正是突破的最佳缺口!

  他心中迅速盘算了一遍,此刻若想保命,无非两条路。

  其一,从西北突围,再想办法渡河,与临沮援兵会和。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迫不及待也没关系 [综武侠]天下第一刺客 异形君王 邪魅鬼夫夜夜撩 [网配]男神酷爱跟我秀恩爱 将军在下(np) 娱乐:开局和四小花旦合租 一等儿媳 我和我的两个大号 相亲御姐:刚见面就去领结婚证? 渣了仙尊后我跑路了 皇后娘娘想要长命百岁 婚姻暗礁 我被困在同一天十万年 主角与反派相处的正确方式 魔王我老婆 通灵实录 锦绣田园,五朵金花 先婚后甜 诡命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