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起作战的第三天深夜时分,一营先锋部队抵达平阳镇以西,花了三天三夜,第五支队的大迂回包抄作战成功,他们将日军堵在平阳镇。
疲惫不堪的一营将士抵达后,宋三谨记陆北的命令没有发起进攻,按照预定作战计划派遣电话队渡河,与在东岸的新一旅建立联系。
派遣侦察员向北进行侦察,前往黄蒿沟工地以及查哈阳日寇报国农场,让其联络四散的劳工将其组织起来。
陆北是在凌晨时分抵达平阳镇,杏花雨下个不停,道路泥泞又给进攻带来一定难度,披着一件雨衣陆北来到平阳镇以西数公里处。
“支队长。”
“支队长。”
翻身下马,头顶上的日军侦察机轰鸣声不断。
“和新一旅方面建立联系没有。”
“已经搭建起电话通讯线。”
被宋三带到一处荒原的林间帐篷内,已经有人守在电话机前,陆北走过去拿起电话询问,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
“我是陆北。”
“我是陈雷。”
陆北看了眼手表:“你们炮兵营就位了没有,拉哈镇情况如何?”
“炮兵已经就位,随时可以提供火力支援,首长已经带着人去阻击第十四师团的增援。”
“保持联络,随时准备炮火支援。”
“是!”
几乎是马不停蹄,陆北离开林间的帐篷向前沿走去,身旁的宋三向他进行汇报。这里距离平阳镇还有五公里左右,倒不是抗联不敢向前,而是日寇在平阳镇以西约四公里处修建了一栋占地五百多平方米的建筑物,是满拓公社在查哈阳的总医院,也是开拓团总部所在位置。
建筑物是三层建筑,一层半埋于地下,二层在地表,还有一个三十多米高的大烟囱。
“支队长。”
宋三从随身牛皮包里拿出一张地图:“咱们现在的位置是这里,开拓团总部在这里,平阳镇在以东五公里的位置。两处地方完全在新一旅炮火覆盖范围之内,这两处地方均有日军驻守。
我已经派遣沿着黄蒿沟工地向水渠闸口方向进行侦察,日军在查哈阳工地沿西诺敏河一带是有驻军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现在是否撤离。”
“日军到现在这关头还敢分兵驻防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日军兵力有限,且查哈阳工地缺乏工事,他们的工事是用来防备我军渡河而构筑的,总不可能背靠河水跟我们作战。日军极有可能集中兵力在满拓公社开拓团总部、平阳镇一线驻防,两地均有建筑物作为工事。
您看看那栋楼,砖石结构八成主架还是钢筋水泥的,有这样的建筑物不用,难道在野外堆土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