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语气平和,自带无形气场。
“我叫张唯,持吕纯阳玉牌而来,前来取一样东西,烦请通报你们凤鸣隐脉的脉主。”
费轩本就心高气傲,又常年被吹捧,哪里容得下陌生人在自己地盘上从容不迫,只当张唯故弄玄虚,冷哼一声。
“吕纯阳?我从未听过!凤鸣村如今自治,官方人员早已撤走,岂容你随意闯入,胡言乱语!”
见张唯纹丝不动,费轩语气更不善,“不走,那就让我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费轩身形一动,内息催生的气劲萦绕周身,紧握的拳头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向张唯胸口。
这一拳凝聚一缕内息,力道足以打碎岩石,寻常人根本无法抵挡。
谷中隐脉之人纷纷露出期待,都以为费轩一拳便能打退陌生人。
张唯眸光微闪,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必然重伤。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面对势大力沉的一拳,张唯只是抬手,一根手指轻轻一点,便让费轩的拳头再难寸进。
力道不大,却如山岳横亘,任凭费轩拼尽全力,也无法挪动分毫,周身气血气劲更是在接触张唯指尖的瞬间,尽数消融。
“你……”
费轩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感受到,张唯体内蕴藏着深不可测的浩瀚力量,自己在对方面前,如蝼蚁般渺小。
张唯指尖微微用力,费轩便觉剧痛传来,额头渗出冷汗,气血翻涌,险些呕血。
张唯未下死手,轻轻一推,费轩便踉跄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红白交替。
“放肆!”
一声怒喝响起,一名白发老者从不远处一间屋中走出,快步赶来。
老者身着灰色道袍,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气息沉稳,显然是隐脉长辈。
他目光凌厉地盯着张唯,语气震怒。
“竟然在凤鸣村动手,阁下未免太过狂妄!”
见费轩被轻易镇压,他又惊又怒,当即提拳轰杀而至。
他如此焦急,自然是因为费轩是他孙儿。
张唯面色不变,侧身避开的同时,指尖轻描淡写一点,落在他气海之上。
一股纯阳气息瞬间侵入,费南浑身内息当场被锁,四肢一软,心神剧震,踉跄后退数步,神色震惊到了极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唯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牌,上面刻着纯阳符文。
他将玉牌递到费南面前,淡淡开口:“我乃吕洞宾纯阳真人传承之人,持此玉牌,前来取隐脉守护之物。”
费南目光落在玉牌上,看到纯阳符文时瞳孔剧烈收缩,怔了怔,震惊迅速转为恭敬。
他连忙双手接过玉牌,仔细端详确认无误后,对着玉牌深深躬身。
“原来是纯阳真人的传承者,多有冒犯,还望阁下恕罪!”
这时一名身着白衣的窈窕少女从人群中走出,肤色雪白,眉目如画。
她走到张唯面前,秀眉微蹙,略带埋怨:“你既然有吕仙长的玉牌,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害得费轩白白受委屈,还让费脉主动手。”
张唯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
少女只觉心头微沉,仿佛心神都要被吸进去,先前的几分锐气不自觉收敛了几分,不敢再多说。
张唯语气平淡。
“我刚开口表明身份,便被这位小兄弟打断了,还没来得及拿出玉牌。”
一旁的费轩闻言,脸上更是羞愧地低下头。
他想起自己的鲁莽与傲气,再对比张唯的从容强大,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隐脉天才,他从未如此狼狈,被看似同龄的人轻易镇压,既丢了自己的面子,也丢了隐脉的颜面。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白衣女子定了定神,又仔细打量着张唯,眼中闪过疑惑:“说起来,我总觉得你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唯淡淡应道:“或许吧。”
女子还想再问,却被费南打断。
费南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张先生,祖训言明,持玉牌者可取走守护之物,随我来吧。”
张唯微微颔首,跟上费南的脚步往山谷深处走去。
费轩望着张唯的背影,眼中不甘更浓。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费轩,又望了望张唯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其余隐脉之人纷纷散去,看向张唯背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山谷深处是茂密丛林,费南走到一块巨石前,从土中拉出铁环,用力之下,里面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巨石缓缓平移挪开,露出一个漆黑幽深的洞口。
“张先生,这里便是我们隐脉世代守护的地宫,也是一座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