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要你管。”
陈晟祥眉头一蹙,捏着她的小脸,“不用我管用谁管?反正你的那个挂牌丈夫呀,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了,你呀,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槿安哭笑不得,“你干嘛要激怒他啊?你知道我夹在中间有多为难吗?”
“就是要让你为难,最好愤怒,然后忍无可忍,这样我就能够见缝插针啦挖墻脚啦什么的了。”他像个痞子一样帅气的笑。
槿安真是拿他没办法,故意收回脸上的笑意,说道,“你知不知道挖墻脚这个词是很无赖很没有道德的?”
陈晟祥眉毛一挑,星目轻抬,鼻子裏发出鄙夷的笑,“别跟哥谈道德,哥早就戒了。”
槿安被他逗趣的语气逗乐了,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继而又认真问道,“哎陈先生,你说的那个……”
话还没说完,只见某人脸上多了几条黑色杠杠,狠狠的瞪着槿安说,“你刚刚叫我什么?陈先生?初小姐,我看你是越来越想挨揍了吧?王先生李先生这样大众的称谓也能用来称呼我吗?”
槿安一楞,“那该怎么称呼?难不成叫你陈猪头?”
陈晟祥忽的一个俯身靠近槿安的脸,他浑身的男人气息在她的身边弥漫开来,令她无所适从,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好几倍,脸颊上浮起两抹嫣红。
他直直的盯着她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个邪笑,“给你两个选择,一种是去掉陈字,直接叫先生,另一种则是,叫我祥。”
槿安咬着下唇笑。
某人继续说着,“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前一个比较文雅,这样你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就可以说‘这是我先生’,哈哈,后一个呢,比较亲昵,祥,光是念一念就觉得挺好。”
“哈哈!”槿安再也憋不住了,笑出声来,“自恋狂!什么先生、祥的,我都不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先生那是叫丈夫的,祥,让别人听见了多暧昧不清。哼,两个我都不叫。”
某人眉头一挑,靠的更近了,槿安几乎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热。
他说,“我有说过你可以选择的吗?”
槿安无奈,只好退一步,说,“叫你猪头不可以吗?”她的脸已经是两颗红苹果了,别过脸去尴尬的说,“从某种意义上说,猪头也是很暧昧的。”
陈晟祥的心裏乐开了花,要知道,她可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叫他猪头了,这就说明……
嘿嘿,陈晟祥幸福的想着。
过了一会儿,他坏坏笑道,“不行,猪头呢还是得叫,那是昵称,前面说的那两个你还得选择。”
嘎嘎——
槿安彻底败给他了,“好吧,那我就叫你祥吧。”
说完,陈晟祥脸上的笑都快要溢出来了,歪着头像是在等待什么,等了一会儿见槿安没反应,剑眉紧蹙,说道,“叫一声,我听听。”
“啊……”槿安尴尬,“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有了想法就要实践啊,你知道的,我是很实用主义的。”
槿安无语,这家伙什么都能跟一大堆道理联合起来,让你无法反驳。
槿安理了理气息,咽了下口水,慢吞吞的叫了一声,“x……i……ang,祥……”
“嗯。”他万般宠溺的答应着,继而说道,“草包叫我有什么事啊?”
槿安听后小嘴嘟起,粉拳锤着他的胸膛,“不公平!凭什么你就可以叫我草包!你才是草包呢,我这么能干才不是草包!”
陈晟祥暧昧的一个甩手,轻刮了下槿安的笔尖,眉眼俱笑,“傻瓜,草包也是昵称。”
槿安听了这才安稳下来,心裏念道,“这还差不多。”
她很享受这一刻,虽然心裏有对堇平的深深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由解放的轻松,是的,陈晟祥总是能给她这种安逸的安全感。
“你说的那个新法真的有吗?你不会真去告他的对吗?”槿安忽然问道。
“怎么?你担心他?”陈晟祥吃醋道。
“不是,我是担心娘,娘就堇平一个儿子,若是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