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有了圣上的怀抱,便忍不住娇憨起来,“他的女婿是我朝最年轻的状元,他肯让出这个风头。”
“依朕看,做一个君主不喜欢的状元不如做一个君主喜欢的探花。”
“圣上。”柳妃不满的叫着。
“爱妃,景鸿若是能在十甲以内,以他的年纪才貌是最适合簪花献君的,名正言顺才是最好的。”
柳妃悻悻的,看了那画中的秦氏子一眼,便宜你了。
如今新年,皇宫之中多是宴会和祭祀。既然祭祀就少不了仪仗队,许沐岩没了柳景鸿去争,自然场场领头。
秦子悦本是打算年后招新时在去,如今赵将军主管仪仗之事,便随口跟圣上提了句无人可用,圣上钦点了他去。便跟在许沐岩身后,一时也成了圣上的亲卫,一等得意之人。
出入宫廷,陪王伴驾等闲之事。如今圣上的画室裏,添了不少他扮演的画像,众人都知圣上是又有了个新的养着的“半子”。
这圣上身边的侍卫本就是镀金之处,金贵得很,到了本朝,自太子、许家世子长大离宫后,圣上便把身边的侍卫当做最宠幸之人,各家更是趋之若鹜。眼见着,这秦家子平步青云,倒有不识相的提起远斋先生来。
圣上发了金口,偏说秦子悦是赵将军的弟子,底下人倒也安静了些。算是又一次明白,我们这位圣上极好品貌如仙的人物。一时间,连官员都把懈怠了的身姿勒了起来,狠狠饿了自己几顿,只是不吃饭还要成日裏劳作,终究不是长久之法,便很快又吃了回去。
秦子悦一时也莫名其妙,走了几场祭祀,被人画了几回,便成了京裏的风云人物,犹有些不真实。
倒是许沐岩从小长在京裏,又常出入宫廷,私下默默与他说道。
圣上爱求仙却不问道,只爱画上的仙子,本朝画师无不求人物姿态若仙,就是身边伺候的人也多要眉清目秀的,不能沾一点粗犷。
自然,太子、重臣却不在此类。臣子若是有才,圣上多是派了实事去做,多有封疆大吏的。
秦子悦听得有些混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自来喜欢师傅的样子,只可惜生得小巧些,不能如愿。倒是江南人喜爱,以他为美。
这美之一字,实在千变万化,无所定势。
倒也只能放了心,用心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