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撞见他那深邃又极美艷的眸子,便话也不会说了,仓惶间来了一句:“你穿那衣服,好看。”
少恭一听见“好看”二字,眸光便是一沈,拿着已被包好的衣服便出了门。
陵越只是无意讚嘆,哪想他竟如此便走了,忙追了出去。
那人却总跟他隔着不远的距离。
陵越想着同为男子,他自然是不愿意被像个姑娘一样被如此夸讚的,自觉失言,忙赶上去。
那人走走停停,陵越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陵越几次想要上前说几句话,却觉得单单只是在后面看着他都是种享受。
像失了魂一样地渴慕着。
少恭一直便知晓他在后面跟着,虽然奇怪,却也不回头。陵越莫不是……生了病?
不然为何无端有这些古怪举止。
脚步顿下,回过头去却差点与疾行而来的陵越撞上。
陵越刚才去街道的玉器店裏买了个小东西,小小的一块玉石,入手温润,环状的,作环佩必是极适宜。陵越一看便觉得这东西适合那个人,便问了价钱。店家告诉他后,陵越微皱了下眉头。
比他预料的,高了不少。
掏银两的时候,虽然肉痛,却还是买了。
匆匆跑过来还差点跟少恭撞到一起。
面对着面前这人淡漠的眉眼,陵越准备好的满腹说辞到最后都只转化成简单的一个动作。
他伸出手,玉佩安静地待在他手心。
“送给我的?”少恭望了玉石一眼,问道。见陵越点头,他便狐疑道:“为何?”
陵越看他难得的恬静模样,开口回答道:“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好玉相称,你那衣服穿起来便会更夺人眼球。”陵越自己心裏暗暗加了一句:美人在怀,珠玉在侧。
少恭伸手接过,看着他,不语。
陵越知他疑虑,便直接开口点破:“怎么?很奇怪吗?”
少恭看着他,心中已是百般计较,可最后却依然没有理出个头绪。
“不奇怪。只是,送玉的人是你,便奇怪了。”少恭说罢便转身走了,一句声音悠悠传来。“毋要停留,翌日便起程离开衡山。”
陵越心裏为他这冷淡反应郁闷不已,暗暗道了句没心没肺的,脚下却迅速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