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推门走了进去,陵越紧跟其后。
“你去打扫两间房间,把买的菜蔬给我。”
“嗯,好。”陵越得了令,便顺着他意思去了。
等他把两间贴在一起的房间都打扫完毕后,再出来时已经过了许久,却没有见到少恭
到了厨房,才看到他在外面劈柴。想来是为了方便,那人换了件藏蓝色窄袖收腰的衣服。
袖口绣着精致暗纹,身上的花纹华丽繁覆,显得高贵而典雅。腰带将腰身的形状完美勾勒,宽肩窄腰,好看得很。
不过,这么好看的人不应该来做这种粗活,他应该去弹琴作诗,作画练字。
“让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陵越伸手抢过他的活计。
少恭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松手让他夺过自己手裏的斧头,起身朝裏面去了。
陵越再进去时,便看见他站在竈臺前,舀着一勺汤汁在尝味道。
真是,贤惠。
陵越看着他的眼神,就像一个辛苦工作了一整天的丈夫回家看见自己的妻子在洗手做羹汤一样,热烈。
如果有机会,就把这个人绑走,让他只给自己做饭吃。嗯,他不做也没关系,自己做给他吃。不过,他的这种模样不能让别人看到,就让自己看就好,反正看也看不够。
还在浮想联翩,那边少恭已经端着做的菜食从他旁边走过。
“吃饭了。”
大师兄又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好的。我来了。”
简单的几样菜食,三菜一汤,最后都被吃了个干凈。
少恭自然是从头到尾礼数周到斯斯文文地吃,而大师兄虽然竭力控制自己的外形却还是没忍住把几样菜吃了个精光。
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了下去。
陵越看少恭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精通音律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厨艺高超,这已经不是寻常话语能够形容的了。
“少恭,你这厨艺,那天墉城的大厨都比不上你。要不,你就顶替他算了?”
少恭心裏受用,面上却不屑道:“连你们那掌教的位子,我都不稀罕,更何况这个。”
陵越默默地在心裏加了一句。
要是你稀罕就好了。
或许你可以稀罕一下我这个未来掌教。
但是他没说出来。
打死都不敢。
他怕被打飞。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