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男人?
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才可以吗?就像自己和晴雪,就像兰生和襄铃!
看见少恭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陵越便立刻放开了他的唇。
少恭慢慢睁开双眼时,眼前便是庭中风吹树动,琴案和悭臾一如自己睡之前的模样。
少恭伸出一根食指去把悭臾戳醒,说:“老实交代,你刚才干了什么?”
门后面躲着的陵越闻言大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那个人在对悭臾说话的同时,朝自己所在的地方投过来莫名的一眼,然后弯唇露出一丝笑意。
没有到达眼底的笑意。
屋檐一角也早就没有了屠苏的身影。
师兄亲了少恭?
师兄亲了少恭。
师兄亲了少恭!
师兄你不是说练剑修行才是正道,其他的不重要么?
芙渠师姐送你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接受?
难道他们其实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友谊?
屠苏在街上穿行,不知不觉地就就与人撞上。
他不停地道歉,一路却还是魂不守舍。
不知怎么地就走到了个卖字画的人的摊子边上。
“小哥儿要买字画么?”
“不用。”屠苏虽然已经话不多,却还是洩露了自己内心的慌乱。
他突然一把抓住那个摊主的衣服,对他说了一句:“我问你,如果一个人去亲另外一个人,那他对那个人是什么心思?”
那摊主被他凶煞般的气息吓了一跳,嗫嚅了半天最后只能说:“还……还能怎样……喜……喜欢他呗。”
屠苏听了这样一句话,就像被五雷轰顶了一样,脑海裏只剩下一片空白。然后他在放下那个可怜摊主的同时落荒而逃。
他一心往偏僻的地方逃,七拐八拐却拐到了那烟柳之地。街道两边尽是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衣服面料极少,时不时还会过来几个往他身上凑。
屠苏一路走一路躲,却还是被那花楼姑娘捉着,往那楼裏推。
“哟,帅小哥儿,冷面大侠,进去后姐妹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屠苏被她们这样一靠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突然从口裏蹦出来一句:“男人和男人。”
那推着他的姑娘的动作瞬间就停了下来,退了半步掩着嘴看他,道:“又是个找男人的男人。”
屠苏退无可退,只能等那些人稍微退开点,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一定是他从被撕裂的空间过来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不然为什么现在他看到的听到的会这么奇怪,这么,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