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抚胸,真心忏悔。
他总是希望在他的少爷面前是无所不能,完美无缺的。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呢?只是因为恶魔的美学?他近乎变态般执着的美学?
塞巴斯蒂安不自然地僵了僵身子,内心深处的躁动好像被一只调皮的手牵着,肆意的在他体内各处游走,宣告领地,吵吵嚷嚷地吸引他的註意力,告诉他
“不是的,美学神马的,都是借口,你就是爱上你的少爷了,承认了吧,赛巴斯ちゃん”
“你脸红了呢,赛巴斯ちゃん”
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夏尔稚嫩又木然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戏谑,嘴角更是难得地勾起。
烛光的映照下,那两团并不深的红yun把塞巴斯蒂安这个集所有邪恶罪孽于一身的恶魔点缀得像是新嫁的少女一样you
ren。
这样的美景若是不能换来他的几分笑意,又有什么东西能做到呢?
夏尔的目光沈了沈,瞳孔缩成一条线。似乎他变成恶魔后,爱笑了呢。
与心魔同样的音调,语气,塞巴斯蒂安一阵茫然。少爷是躁9动的原因?是他产生的qing
yu的源泉?是他心灵的归属者?
可是,他是恶魔,他还有心吗?
没有听到塞巴斯蒂安的回答,夏尔不禁有些疑惑。他的执事从来不会让他的话孤零零地躺在半空啊!
夏尔不悦地瞇起眼,对着面前身形有些僵硬的塞巴斯蒂安仔细瞧,突然,脑中的一根弦像是被人弹了一下。
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好像欣慰着什么,又好像在纠结什么,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异色的瞳孔间阴暗的算计一闪而过。
塞巴斯蒂安面色一肃。
恶魔的直觉告诉他:危险。
可是很快,他就选择了忽视这个讯息,因为他相信,在这百裏之内,唯一可能对他有威胁的少爷,永远不会伤害他。
“赛巴斯ちゃん”诱惑的语气并没有多婉转,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可仅仅只是这样也能让本就满心是自家少爷的塞巴斯蒂安xia
fu一热,一种难言的急切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没有给他丝毫抗拒的机会,夏尔赤足靠近塞巴斯蒂安,行走间不经意般滑掉自己的睡衣,露出象征着一切单纯美好的少年的tong
ti。
塞巴斯蒂安只觉得少爷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一样,什么恶魔的美学,什么执事的原则,都在那一步步间,灰飞烟灭。
羊毛制成的上等燕尾服,丝绸的白衬衫,熨烫平整的领带,笔挺的西裤······一件一件地缓慢掉落,凌7乱的铺了一地。
“少爷······”
轻轻唤了一声,塞巴斯蒂安最后的一点理智就在夏尔将柔软的唇覆在他的唇上,将他本就不情愿吐出的话含下的时候彻底消失了。
少爷是愿意的吧······那么他还怕什么?
彼此抚摸着身体,彼此寻求着快感。
塞巴斯蒂安修长的手指在夏尔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滑行,看着高傲如猫儿一般的少爷双眼迷离,乖
巧地任他抚摸凸出的骨骼。
塞巴斯蒂安只想时间永远地停在这一刻。
罪恶的手指终于穿过了密林到达了那片禁地,就在塞巴斯蒂安想将手指插入那个会带给自己舒适,让自己尽情地xue
xie急切的地方时,他感受到了怀中男孩的僵硬。
腹侧的兽印被没有吹灭的蜡烛晃得若隐若现,塞巴斯蒂安瞳孔一缩,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可以忘了少爷的耻辱,少爷的痛呢?
轻轻转过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孩,塞巴斯蒂安此刻早已没了宣洩情5欲的兴致,心心念念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少爷,自己的主人是否在难过。
“怎么不继续了?”
淡淡的笑让少爷红润的唇变得更晶莹了。
集骄傲,忧郁于一身,溢出腻人的嗔怪,一种属于少爷的独特的魅惑。
塞巴斯蒂安双眼红宝石般的色泽瞬间浸成血红,却还是强忍着,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拓开了自己的hou
xue,放下自尊,挺高tunbu,献祭般地向少爷露出那个一开一合仿若邀请的小dong,供两人一起迈进愉悦的深渊。
夏尔蝶翼般的睫毛轻轻扇了扇,不客气地将自己已经半抬的性器对着那个yin
dang的小穴一cha到底,反正恶魔也不会痛。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魅力,也知道塞巴斯蒂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