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是个冷漠的人。”◎
别墅裏。
程姨站在楼梯旁,
默默看着跟大雄说话的沈绛。原本看到沈绛进门,她特别高兴,以为两人又重归于好,没想到听了沈绛的话,
她才知道沈绛只是回来看看大雄,
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程姨悄悄看了一眼谈司玄,
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绛身上,
谈先生对沈小姐……舍不得吗?她不是很明白两个人的情况,
只能嘆口气,
试探性地问道:“沈小姐,你吃晚饭了吗?我炖了乌鸡汤,你要不要吃过饭再走?”
“不用了,
谢谢你程姨。”沈绛拒绝得很干脆,她又拍了拍大雄的头,起身准备离开,
大雄却跟着拦在她脚边,低声呜呜叫着,
甚至用头去抵她的腿,
似乎是想把她推到沙发上坐着。
“我该走了。”她轻声对大雄道。
大雄干脆支起前脚,
把整个身子都搭在她身上,
这样一只大狗的重量,沈绛是承受不住的,她后退两步。
腰身被一只手臂轻轻揽住,灼热的酒气,从后方侵袭而来。沈绛僵了一下。
“吃完晚饭再走吧,
想你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他的语气很淡,
嗓音则有些不同寻常的低哑,
沈绛回过头,看见他面容平静,但眼尾泛着一点异样的潮红。
是,差点忘了,他醉了酒。懊恼于自己控制不住的心动,沈绛侧身躲开他的手臂,但大雄很坚持地拦在身前,她仍旧没办法离开,无奈,她只能道:“程姨,我留下吃晚饭,麻烦你跟外面的司机说一声,让他先回去吧。”
程姨高兴地应了一声,走出了大厅。
“好了,再陪你一会儿。”沈绛低声对大雄道。
大雄听懂,后退一步,跑到了沙发旁,摇着尾巴看着她。
沈绛走到沙发前坐下,大雄把前爪搭到沙发另一侧,探着头在上面嗅了嗅,然后叫了一声。
那是姜虞坐过的位置,想来大雄刚刚的兴奋情绪还没有完全过去,沈绛把手放到它的爪子上,摇了摇头。
大雄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收回爪子,把头搭在了沈绛的膝盖上。
很乖巧,沈绛的心又软了几分,可惜大雄并不是她的狗,她沈默地抚了抚大雄的脑袋。
谈司玄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或许在阿沈心中,他连大雄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这样想着,心头愈发烦躁,他扯了扯领口,走到桌子前倒了杯冷水喝下。
沈绛抬眸看着沙发对面的墻壁,别墅中还保持着她搬走时的模样,空掉的位置也没有被填补,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这面墻。她没有带走的那幅画,现在已经被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