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摇了摇头:
“是太子殿下贤名远播,慕云倾也知道殿下是明主愿意给他这个机会,良禽择木而栖。”
“此外臣眼下还有一件要紧的事问,不知殿下此次亲征是否要带上府内所有暗卫?”
温然想了片刻后道:
“暗卫比普通士兵作战能力强,此次就让他们穿上军装,安排在军营裏。你与重染待在我身侧便可。”
“是。”
走到中间院落正看到太子妃黛辰迎面走来,清唤一声:“夫君。”
到底是大庆第一美人,单是这一句夫君,柔柔弱弱却似玉珠落地的声音一听别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红雨赶忙让在侧。
黛辰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红雨:
“这便是你的暗卫副统领吧,我听过她的名字,还是第一次见到人。”
温然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见过太子妃殿下。”红雨行以一礼。
“不知为何,本宫总觉得你很面熟。”黛辰打量了她一会儿:“尤其是这是水汪汪的眼睛似曾相识。”
“你应当见过她,你出嫁来大梁时,她便易容成侍女跟随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在大梁的安全。”温然忽地开口道。
黛辰听到温然所言怔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又落回到红雨身上,感嘆道:
“原来是你,怪不得我总觉得见过,这么一说,你也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了。”
“臣只是奉命行事,万不可当太子妃殿下这一句救命恩人。”红雨又行了一个大礼:“臣还有要事,就不打扰殿下与太子妃了。”
温然默许她离开,黛辰在一边也低声说道:“别耽误了你的事。”
“夫君可就要出征了。”黛辰温婉地待在他身侧与他一同向内室走。
温然答道:“是,这一去少则两三个月。”
“那妾身就在这裏等着殿下平安归来。”黛辰道:“殿下此去只管放手打仗,家中的事妾身都会照料好的。”
琴瑟和鸣大概就是他们这个样子罢,红雨心裏不禁感嘆。她走得不远,习武之人的听觉又很灵敏,他们进房屋前的对话她这裏听得一清二楚。想来这黛辰公主也真是知书达礼,体贴入微,如果是她的良人大婚一月便要离开这么久,她不见的还能这么温婉大方。
进了密室回到了那些暗卫中间这才觉得似乎是回到了家裏一般,没有重染的踪影,凌渊正在放剑的木柜旁擦拭佩剑。
“副统领,殿下要出外打仗了,我们是都跟着吗?”一个暗卫问了,密室裏所有的暗卫便都凑过来看……看来不止是他,大家都想知道。
红雨答道:“对,不过温然殿下说这一次我们暗卫可以堂堂正正地穿大梁士兵的衣服随军出征。”
“那便好,早就看齐王的兵飞扬跋扈地不顺眼了,这次终于可以出出气。”
红雨一声不响的走近凌渊:“太子殿下是不是还给了你其它任务。”
凌渊点了点头:“我要去一趟北辽就不能同你们一道去凉州了,战场不是其它地方,一定要小心。”
“你也一样,北辽之地多崇尚习武,多加小心。”
分别了凌渊红雨便回到了密室裏的卧室中,过了两日便到了三军出征平叛的日子。
大梁温然太子带兵亲征,当朝皇帝和满朝文武百官亲自在城门送行,红雨和重染骑马跟随在温然的身侧,千军万马放眼望去皆是大梁的士兵,阵阵擂鼓似雷声一般,振奋人心。
这一场仗温然太子思前想后谋划了很久,这是太子第一次作为三军主帅亲征凉州,世间多传他仁德二字,但此刻的梁国需要他雄韬伟略,能征善战,让世人记住他们的太子不仅能文而且擅武。这一场对于他来讲甚是重要,这一点红雨和重染再清楚不过,所以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掉以轻心。
“凉州太守这几日的求救信一封接着一封,不知道眼下凉州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
红雨看了一眼重染:“就算是凉州失守了,如今殿下也能打回来。区区齐王是挡不住他的。”
重染望着周围过往的兵马,悠悠嘆了一口气:“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