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地上的女子飞身上墻,甩出一道光,顷刻才折了回来:“不过是一只老鼠。”
两指微动,两人间立起一层隔膜。“我在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多余的生物。”了然地点头。毕竟夜宴的规矩可不比普通的门派,严格得几进苛刻,也只有眼前这几人可以作假了。
趴在紫檀木制成浴桶上,两指弯着沈闷地叩响边沿,氤氲着梅花香气,我忍不住摇头,俗套啊!谦谦“公子”和落难“小姐”,我是怎么被半推半哄地进这个豫王府的:
欣然地受了我的道谢,那个呆子不顾我的“不可视度”以微笑地还礼,最可恨的事居然自说自话起来:“敢问小哥是否一个人出门在外?看我这个呆子,定然不是。这样在城裏乱逛还是比较危险的,弄不好又会磕着碰着,弄得满身是伤就不好,若不嫌弃,让本——小姐送你一程可好?”
我正想摇头,那女子自以为是地东张西望起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裏的人,肯定不是个善良之辈,本——小姐向来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定要让她们接到教训不可!小三子,回府去。”
几个人推搡我就迷迷糊糊地上了撵车和她一道回了豫王府,当了回贵宾。
“公子!”
感嘆自己剩余的脑力,我只好很规矩地应了一声:“嗯!”王府的小侍也不是省油的的灯,拥着进入厢房后,就迫不及待地一而上要剥衣服,要不是我好说歹说,把他们当作哥哥哄着,死命地护住领口腰带,差点被识破层层衣围内的秘密。
裹着一件白布,取下摆好的内衣,那柔软舒服的质感,让我微微感嘆,顿至边上那更加薄的边上玲珑一层精美的团绣,再度嘆气,果然正规王府的东西要气派许多。
一件套一件系了又捆捆了又系,刚才泡澡的喜悦全都被耗完了,抓着最后一件外套就往门口砸去:“大胆狂徒!”
“呵呵!小美人,别惊!”那人捏着衣服的衣摆在鼻子下嗅了嗅,“好香啊!”
虽说也不是没玩过这样登徒子的游戏,不过眼前的人的眼神以及语气让我——很不爽!“小侯爷不觉得这样进一个男子的房间于礼不和吗?”
“怎么会呢?见自己的客人不是天经地义么?”原本该是星亮的眼睛半斜,眼珠肆意游走,活像一条毒蛇。
眼见她就要靠近,我连忙侧身半隐在屏风后面,微作镇定:“我不是您的客人。呵!至少不是您带回来的,不是吗?”
怔怔地出神,小侯爷的眼睛锐利起来:“有趣!有趣!你果然不是凡人!”
“碰——”门被撞了开来,与眼前眉目衣着不差分毫的女子喘着气冲了进来,目光扫到先来的女子马上冲了上去抓住她的衣领,“二姐!我的客人可是个男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冲进来呢!走!我们出去!”倒拖着那人,到门口那风风火火的女子才意识到我,“抱歉,打搅了,你接着洗!”伸手隔着臂弯上那个向我挤眉弄眼的人合上了门。
石化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天家的人啊!怪胎特别多,和她们不和是正常的!还好不是男子,否则这样还被忽视的感觉还真不好受的,甩掉刚才不愉快的感觉,只是有些恼意地看着地上被践踏过的衣服。
“咚咚咚!”门被叩响了。
“公子,奴家送新的衣服来了。”
王府的花园。
整理好衣服头发后,被领着绕过水榭楼臺,面前是一环碧水一座亭子,一圆石桌三位佳人。
“呃——”中间坐着的女子看见我,绕过石桥,迎了过来,开口,却红了整个脸。
“小生闻。”这还想不起问哪!还是用化名吧!
“闻——闻公子,这边请!”含糊了片刻,她立刻又是一副很熟的样子,广袖一甩,抓着我的手臂就往湖中央的亭子走去。
亭中除了先前那位轻佻的毒蛇刘袺外,还有一位略施脂粉的男子豫郡主——豫王长子,毕尽闺阁中的男子都必须粉黛示人,普通百姓方才素颜朝天。说来奇怪,豫州是唯一一个封了两个小侯爷的州郡,将来可能要一分为二封两个王爷了。
简单得不能简单的介绍过后,小侯爷扔出了个定时炸弹:“闻公子,既然我帮过你,那你应该不会拒绝帮我一个小忙吧!说是小忙其实只是要坐在帘子内吃吃东西,看看比武,咳!听听音乐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国古代认识和使用紫檀木始于东汉末期,晋崔豹《古今註》有记载,时称“紫檀木,出扶南,色紫,亦谓之紫檀。”
考试期间两天一更,不过不会像平时一样两天一章,而是半章,或者更少,有可能是四天一章,大家将就!将就!
学习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