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亮起的双眼,火苗又熄了,右手暖暖的,梓泆的手掌覆在我的手上轻轻掐了掐,弯了弯眼睛,露出春风拂面的笑容。
“咳!咳!咳!”
“你别以为包个头巾就没人认识了!”师姐指着我大叫,苦着一张脸,“这些粗布衣服搁着人难受,不如换一些素色的。”
本来就没人认识我,这裏我又没来过!我很无奈地摇头:“如果穿那个,有谁还会当我们是这裏干粗活的,一看就没安好心,哪会让我们继续留在这个刘家庄!师姐,你该不会是被香给弄傻了吧!唉!别犹豫了,不是早就已经戴过!”
沮丧地掏出怀裏的方布,对折成三角,盖在头上,两端在鼻前系了个两个耳朵的结,两只袖子到掳手肘,好好一个道姑,就变成了盗贼般猥亵模样。捂着嘴巴差点没笑出来。
“你——你还笑,你自己现在也差不多!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装扮,俗,忒俗,俗不可耐!”念经似地抱起一桶水酒,往裏走,装模作样地和那些手后门的家丁招呼起来,还真有那个市井的味道。
偶然在客栈下人房裏外偷听到一则消息,想不到刘家庄现任家主刘熤怀——刘婆婆的幼女,背地裏还一直干些抢人劫货、买卖人口的勾当。推开门来,待要问个清楚,裏面的人个个面带惧色,惊若寒蝉,无奈只好离去。
商量清楚后,师傅吩咐我俩先混进山庄,查看情况,好作应对准备,待他日师傅以自己的身份去替刘婆婆讨个公道。恰巧当天刘庄就有买奴仆的管家出庄,说是准备婚礼人手不够,我俩就蹲在人犯伢子常常作案的山头,过了几招,装弱小被绑了进去。庄裏的人也太狂妄,直接将我们分配到杂活的下等苦力,不审问,也不派人监视。不过一天到晚被呼来喝去,忙得团团转,这个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嫁儿子呢!难怪会人手不够,抢多少都不够!
背后射来几束奇异的视线,敛起笑容,侧头斜睨,山庄果然是坐落在山中的,一条下山的蜿蜒石路,周围环绕的是原始的森林,树木高大种类各异,也不怕有什么野兽出没,果然是够强。层层迭迭的树冠,没有声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摇晃。
“阿福,快点!今天活没完,我们就没饭吃!”我的脑袋大了一圈,师姐,你也太没文化了,为什么要取个狗名啊!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
刘家庄:
刘夫人:刘诩扬
长女?
?
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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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子?
?
幼女刘熤怀
?
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