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收拾好,就去扫地、抹桌子、抬东西——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穿得一身大白做什么!还不快换掉,真晦气!”又是一掌拍下,险些没站稳。
“师妹,咱们干活去了!”听着声音,我含泪直奔门外。
“餵!你那一头鸡毛还没弄好啊——”
“师妹,那个周管家对你还真上心啊!一般都是直接把人扔出来的,偏生对你‘指点’有方。”小师姐戏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听说周管家有怪癖,只喜欢女人哪!”
“哪有的事!”她都有夫郎了,再说有这么拧人耳朵的“喜欢”吗?揉了揉变大的耳朵,五指顺了顺杂乱的头发,随便裹了个髻子。“有什么打算?”
“呵呵!”师姐从背后取出两件小侍长裙,“不到前厅和师傅她们碰不到头,就将就换吧!”
点了点头,抓了一件寻着隐蔽的树丛后面就换,出来时师姐居然依旧一动不动地僵在那裏,脸上的笑容也生硬许多。
“怎么了?”我一手敲在她的脑门上。
“那可是男子的衣服,你多少也要表示一下吧!”小师姐垂头丧气地哀嘆,“居然这么爽快,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啊——”我莫名奇妙地应了一声,“不就一身衣服嘛。”
“算了,我们走吧!”小师姐扔掉手中的衣服,直摇头,嘴巴还絮絮叨叨,“不是女人!不是女人!”
我抓住她的手臂,阴恻恻地一笑,“你还没换呢?”
“我——我可以用幻术。”小师姐赔笑。
“既然那妖怪比你强,你确定你的幻术不会被识破?”女尊的世界,看你放不放得下面子。
“这——我死也不穿!”小师姐愤愤地甩开我的手。
手伸入怀裏,掏出一张黄符,是在她曾用来封印小树妖的,出门前无意捡了起来。
“要挟我,也没用!头可断,尊严不可丢,更何况我派最註重衣着规矩!”师姐眼皮跳了跳,气势小了许多。
“唉!”我收起符咒,指了指腰间的宝剑,“师傅啊!徒儿不肖,不能完成你所托的重担!还要连累您老人家被妖物戏弄!”
一阵风迅速卷起地上的衣服,我拳抵再鼻下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