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纠结,他挑眉,笑得更欢了,“你猜猜,他接下来还干了什么?”
路遇美男,它还能干些什么?恶狼扑食?死缠烂打?或是霸王硬上弓?不敢再想,我尴尬地看着地板,真想找个洞钻出。
“妖善学习。据说骑兽刚刚结约解禁后会将主人的性格放大数倍。幺儿,你说你该不会——”梓泆捧起我的脸,双眸锁住我的眼睛。
轰——脸上烧了起来,我彻底无地自容了!这正是我一直忌讳的地方。我哪裏长成它那样了。
“罢了。”他突然退至一米开外,转身离开,“夏侯泊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角色。仙剑派善武,虽不及咒术轻松,凭她们万裏挑一选出的奇才,实力也能达到破术的境界。你自己小心。”
“註意身体。”我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他突然停了下来,稍站片刻才应了一声:“嗯,保重!”转了出去。
进了大堂,师傅和几位师叔一位师伯观中的三女三男六大头目都站在这裏了。熟悉的不熟悉的,大约是管衣宿的四师叔公冶慈、人事调动的七师叔张德启、招待跑腿的八师叔付凯排左边,伙头绍师叔、管事大师伯以及挂牌掌门师傅站在右边。那些覆杂的称呼、头衔实在记不住,我连忙“师叔长师叔短”地一一模糊行礼。
等我们稍停,师傅走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情真意切地大声说:“幺儿,为师实在担心你啊!”
“师姐莫要太过焦虑,幺儿资质不差,论理虽才入门,也能应付一招半式。点到为止,自然不会有太大风险。”四师叔甩了甩拂尘淡淡地说。
今天怎么总脱离不了心灵的打击啊!我再度哀号。
“确实无须忧心。”
“恩。”
……
接着趁几人附和着时,师傅借机神神秘秘地塞了一张纸条给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是为师的一点心得,待会比试之前再打开来看吧!”
回头间师傅又摆出了沈痛的表情:“就担心会丢了我门的脸哪!”
“那倒也是。”大师伯点了点头,“幺儿,你还不快点去准备、准备!玄机,带幺儿下去吧!”
大堂门口就是一片碧瑶林。不过,今天的碧瑶林似乎比平日更加嘈杂了些。
“你说她们马不停蹄地赶到,就得立刻得上擂臺,条件是否太过苛刻了些,不过也是,凭借夏小姐的实力对于那些个不入流的人也并不存在什么问题。”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听个清楚,隔着一两株碧树,就可以看见石桌旁挑衅的目光,我冷笑了起来。
“司马大小姐,如果觉得紫云观不若司马将军府安逸,何不早早离开!省得闷坏了司马将军的掌上明珠。”原本一直一声不啃的窦年这时却转过头来,还真惊得我心中五味陈杂。
“你好一个窦年!大姐,你——”
怒火中烧的辞章最后还是被司马雯华给拦了下来,气愤地左了回去。
“两位师姐,辞章莽撞,言辞多有冒犯,雯华在此代为谢罪!”
窦年冷冷地看着她,最后朝我偏了偏头,就继续往广场的方向走了。
接下来,我的任务居然是做义工。
按规矩打着“公平”的口号,鞍前马后替华山仙剑派一个时辰的“接风”历程,忙呼得晕头转向,等她们的行李都弄进各自的房间后,我才被忽悠上了那个九尺比试高臺。
这不站在臺上,看着一身素蓝的对手,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儿没做,取出一张撮成药丸大小的纸团,拆开开。褶皱的纸条上,飘逸着龙飞凤舞的一十六个黑字:藏巧遇拙,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屈为伸。分明是周易上的东西,这是哪门子的秘籍啊!尤其是第十四个字符写得比其他任何一个都大上一号,明白摆着是要我打退堂鼓嘛!收起纸条转过头去,就看到师傅正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同时她洪亮的声音传遍广场的每个角落:“放手——去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过两天可能就可以上了,到时我可能会整理些个别语句,更新的话,约莫两三千一章,也就是贴下章时,一章节就完了,呵呵!
我最近养成了,一点、一点贴的习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