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颈中系着的锦囊,取出名为招兽的兽牙哨子,含在口中,憋足了气吹。“噗噗——”的声音毫无意外地淹没在雨中。
忿恨地咬着牙,将手中的哨子摔在地上,单手将小家伙开始有些发冷的身体往怀裏按,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地锤着潮湿的地板。就这么一点距离!难道每一次都要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而无能为力吗?
鲜红的血水扩散开来,沾上了血水的招兽突然发出了银白的光芒。我一惊,急忙探手过去,半空中,又收了回来,揭开腿上的白布,取下染红的布条过住招兽,嘴巴含住冰冷的哨子,“咻——”刺耳的哨音,划破了我满心的阴霾。
雨幕中隐隐有风矢声靠近,眨眼间,皓雪一身银辉地立在我的面前俯视着我:“你把我的尾巴弄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今天会没脸见我呢!哼!”
“先别说了,救人要紧。”我舒心一笑,抱着小女孩勉强撑了起来。
“等等。”皓雪走到我的面前,舌头扫过我的手,接着又低头舔了舔我脚上的伤口,最后扭过头去哼了哼,“弄成这样不要把我漂亮的皮毛给弄臟了。”
忍不住将它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扶着它的脊背翻身上去,“绍师叔的卧室,快!”
“呜——”皓雪仰头抗议一声,然后前蹄兴奋地踩踏一番,飞驰而出。
“怎么,还没找到百裏鸿!”大堂上,清冷的女子怒火突增。
“师傅!这阵大雨太突然了,来不及找到墨家少主就已经倾盆而下,符咒都已经淋湿来不及施法。我已经派大半的弟子到广场搜索,但去找的人目前还没有消息。”另一名女子垂头一动不动地跪在堂下。
“师姐,幺儿也在,百裏自是无碍。”后堂转出个白衣华冠,眉目慈爱的女子,“竟然这场雨是她弄的,后果她自会一手承担,何苦为难玄机呢!”
“太一,你竟然如此信任她,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怒火突然烟消云散,大师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突然又笑了起来,“玄机。”
“玄机多谢掌门师叔求情。不过,玄机有错在先,自当受罚。”窦年闻声,转向师傅,磕了个头,恭谨地回答。
“你——你这个楞头楞脑的呆丫头!”师傅跺了跺脚,气得转头就走。
“师妹,虽然你有你的规矩,可弟子还是紫云观的弟子,身为掌门的你不会不知道规矩吧!”大师伯对着师傅的背影大声警示。
“吼——”接着,堂外发出了巨大的雷声。
“师——师傅!”窦年看着师傅难得的笑脸不知怎么的感到如跪针毯。
“怎么了。”收回视线,大师伯又拉长着脸,恢覆了一贯的腊肠脸。
“呼——师傅,为什么师伯的规矩那么古怪。”窦年恢覆了说话水平。
“不过是为了不和那些麻烦打交道罢了。你先退下罢。”
作者有话要说:喔呵呵呵~~~~~~~~~~~~哈哈哈!能上了~~~~~~~~~(我跳!我蹦!我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