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宝宝,
五一跟我们一块儿出去玩呗?”岑安安在电话那头再三邀请,“反正你也不回家,还不如跟我们一块儿出去放松放松。”
“我想想吧。”
陶思素纠结的点在于她和岑安衍那说不明道不尽的微妙关系,
她不确定对方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也摸不清自己那点奇异心情源于何处。
但很直白的一点,她再次梦见了他,这次岑安衍成了主动方,压着她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地亲,
搞得她醒来时呼吸都还凌乱不堪。
肖想人家的程度一次比一次恶劣,这叫她如何敢见人家?
但岑安安又不知道她这荒唐的内心活动,
她只知道必须把人邀请到,
所以她不惜托出哥哥的原话。
“我哥说怕你最近情绪太压抑,
让我务必带着你一块儿出去放松放松心情。”
心跳漏了一拍。
突然,
不知道戳到了哪根经,
陶思素很快就答应了。
这次同时出行的还有岑安衍和周哲,四人打算自驾前往东边某海滨城市。
六百多公裏的距离算不上太远,但也需要驾驶超过七个小时,但还好有两个男生替换,也不不至于太辛苦。
前半段路由岑安衍开,
岑安安和周哲都有意撮合两人,
各个都想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陶思素。
陶思素纵然再神经大条也看得出两人的意思,按平常来讲她确实可以爽快忽视。
但今天,不行。
她完全不能直视对方,因为一看,她就想起那面红心跳的,
在他身下迷离又恍惚的仿真梦境。
她耳朵红的滴血,“我还是坐后面吧。”
岑安衍打量了一会儿她脸上可疑的颜色,
没为难发问,只是替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嗯,去吧,正好方便你俩讲小话。”
光是听他讲话就叫她面红耳赤,陶思素一溜烟就钻进了车厢。
本来开始消散的喘息声突然席卷而来,充斥着她整个脑袋。
下流!实在是太下流了!陶思素忍不住痛斥自己。
“明天才进五月,你怎么就热成这个样子了?”岑安安积极地给她扇着风。
“呵呵呵,”陶思素假笑,“我很怕热。”
“那这可咋整?”周哲回头看她,“岑安衍这么怕冷,以后你俩有得磨合。”
“需要磨合啥?让我哥多穿两件衣服不就得了。”岑安安理所当然道。
话题中的两个主角充耳不闻,各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岑安衍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装死的傻兔子,两人一个眼神接触,陶思素迅速遁走。
她的行为实在是反常,岑安衍猜想是不是最近的行为太直接叫她适应不来了?可是他明明压根还没有行动。
冥思苦想不得结果,岑安衍调低车厢内的温度,又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喝点水,看能不能凉快下来。”
陶思素眼神飘忽不定,拿过就吨吨吨干了一整瓶。
岑安衍沈思,准备回头私底下再询问她原因。
车缓缓往目的地驶去,岑安安凑到陶思素的耳边小声说话,“是不是得罪我哥了?”
“为什么这么说?”陶思素不解。
“因为你心虚都写在脸上了!”岑安安恨铁不成钢,“咱们女人就要有女人的魄力在,千万不要认输啊!”
她拿出平板摆在两人面前,“现实中的丑男人看多了确实有点养胃,让我们看看纸片老公洗涤一下心灵好了。”
她这句话丝毫没收敛,前方两个男人被无差别攻击到。
周哲恼羞成怒,“我这么成熟魅力的男人居然在你们眼裏一文不值?”
岑安衍蔑视一眼,压根不想参与这种愚蠢的话题。
但凡哪天岑安安不诋毁他了,那么这个世界也该毁灭了。
夜裏耗费了陶思素不少精气神,车才驶到半途她就昏昏沈沈睡晕了过去。
司机已经换成了周哲,岑安安费劲吧啦跟哥哥招手,“来,你坐后面,我这用来背书包的智慧肩膀实在承受不住成年女性的重量。”
陶思素的头歪歪扭扭靠在岑安安那窄小的肩膀上,看起来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