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顾哲震惊之余，对比着照片把手机放在自己胸前比量。
这个角度？不太对。
好像是这个角度。
比量了半天，他终于垂下手，走出去，站到郄禾卧室门口，毫不犹豫地抬手叩门。
门裏无声无息的。
他犹豫几秒，脸颊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动静。
“郄禾，你睡醒了吗？”
听不到回答声，他右手往下，扭开了门。
床铺平平整整的，哪裏还有郄禾的踪影？
顾哲表情若有所思。
他低头拨了郄禾的手机号。
电话通了，等待音一声接一声的，就是没人接。
顾哲转而下楼，开着车子去医院。
顾哲去过医院，隐约知道郄禾的办公室在哪裏。
他直奔她的办公室而去。
扑了个空。
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
顾哲在走廊拦住一名护士，向她打听：“你好，麻烦问问，郄禾医生今天上班了吗？”
护士奇怪地打量他两眼，忽然用手捂住嘴巴，“你，你就是顾哲吧？”
说完她才惊觉自己直呼他名字的方式有些欠妥，忙改口，“顾总，你好。”她解释道，“手术室裏有一名情况危急的病人，郄禾医生应该在那儿。具体情况，禇丽文医生比较了解。”
“那褚医生在哪儿？”
护士指指前面，“站在护士站旁边的那人就是。”
顾哲往那个方向瞟了眼，道：“哦，好的，谢谢。”
他匆匆走上前。
“褚医生！”
正跟护士聊天的褚丽文猛地转过头，看到顾哲，表情惊了下，旋即一松，“顾总。”
“你好，听说郄禾在手术室？”
“哦，是的。情况特殊，郄禾比较有经验，所以就给她打了电话。”褚丽文对顾哲没什么好印象，态度上不知不觉就体现了出来，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等她忙完，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这就要撵人。
顾哲感觉到了，他表情迟疑了下，掏出手机，“方便的话，可以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褚丽文语气轻慢，“我的？”
“郄禾工作性质特殊，经常会有打不通电话的情况，我是说方便的情况下，给我个联系方式，”他眼神往护士站方向瞥了眼，“或者，医院裏哪个部门的电话，也可以。”
他淡淡说道：“我是郄禾的丈夫，必要的时候，我需要确定她在哪裏。”
刚才找不见人，又打不通电话，他心裏就挺担心的。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惹她不开心，她独自开车出去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毕竟刚结婚就上班的女人，还是少数。
他有些怵头与老丈人联系，所以打算先到医院，在医院找不见人的情况下，再联系老丈人。
褚丽文表情柔和下来，“哦，这样啊。”他的理由非常充分，她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顾哲存储完手机号，马上收了手机，“谢谢你。”他问，“手术大约什么时间会结束？”
褚丽文抿了下唇，“这个不好说。”
“那行，我知道了。谢谢。”顾哲没有再做停留，餐厅那边千头万绪，还有服装公司那边，他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结这个婚，充其量是走了走形式。
车子停到餐厅门口，顾哲锁了车，步伐稳健地往餐厅门口走，范月婉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顾哲蹙了下眉，“没上班？”
“我辞职了。”范月婉任性地说道，“我只不过请了几天假，主管今天竟然打电话批评我，为了几千块的工资，我才不受那鸟气。我直接辞掉了。”
“哪能活得这么任性？”顾哲径直往餐厅裏走，“我这裏不需要你这种大小姐，你啊，趁早歇了这份心思。”
沿楼梯往上走，范月婉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顾哲哥，你，你们……”她话说一半停下，前后看看，察觉无人关註这边之后，一步两阶蹦到顾哲身旁，极小声地说道，“我看到她胸前那片青紫了，顾哲哥，你是不是非常生气？”
顾哲猛地顿住步子，侧头瞪视她：“说清楚，什么青紫？”
范月婉：“郄禾胸前一大片青紫，不是你踹的？”她安抚地拍拍顾哲的胳膊，“别担心，我谁也没说。我就知道，她微博上发的照片肯定是偷拍的。你这么生气，怎么可能让她拍？我懂，我都懂。”
顾哲蹙眉想了会儿，眼神间的疑惑渐渐消散，他淡淡“哦”了声转身继续走。
郄禾胸前有青紫的话，肯定是车祸造成的。
他看不到，所以才不知情。
范月婉自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沾沾自喜，说话忍不住更放肆起来，“小样，她还赶我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走进办公室的顾哲，沈声问：“她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