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啧,孩子咋还恼羞成怒了呢,来来来,跟姐说说怎么回事,姐好对癥下药。」
林谬确实没法子解决目前存在的疑问和当前困境,病急乱投医,她把事情简化,隐瞒那位口不择言所说的内容。
有关别人隐私,未经允许,林谬不会胡说。
她向母胎单身多年的李静香咨询,该怎么安慰他,最好是有举例让自己参考。
李静香几乎是秒回,秒回一条语音——
「我无能为力啊宝,这玩意儿,你看着来。其实吧,安不安慰倒是其次,他只需要…算了算了,少儿不宜。如果他情绪转不过来,那就哄呗。小孩子你哄过吧?没哄过应该也见过的吧,就类似画大饼?」
林谬提取某个关键词——哄?
挠挠头,到底该怎么哄?
survivor回来的时候连带一丝若有似无的烟味,淡淡环绕周身,凑近便能闻到。
他站在另一侧床边,“不睡?”
明明眼皮子直打架,却还一脸的“我很精神抖擞,我绝对不会睡着”。
她强撑精神,就差没在脸上拍拍清醒,“睡的,现在就睡了。”
可是一看到他,忽然就精神了。
林谬记忆力向来不错,大脑接收到清醒的信息,脑子也跟着动。
想到今天那件事,她谨慎地组织语言:“其实我小时候经常被其他小朋友说我是怪胎、神经病,还有的让我赶紧回家,别出来吓人。吓得我以为自己长相是见不得人的丑。当时我认为他们可能是单纯的脑子发育不好。觉得世界上不会有比他们自己本身还厉害的人存在,所以一直对我很仇视,甚至孤立我,不跟我玩儿。”
“可是现在,我不需要那些朋友,他们同样的为生活奔波,或许还会在单位裏勾心斗角,再也回不到以前的——”
林谬着重咬字:“天真时光。”
survivor静静看着她,不打算插嘴。
“其实吧,不仅小孩,成年人也有话不经大脑的时候,例如刚才那个人。survivor,世界上总有数不尽且莫名其妙的恶意,那是别人的问题,跟你无关。”林谬绞尽脑汁,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林谬少时确实烦恼其他小朋友不乐意跟她玩,后来她明白了,就算那些小朋友想跟她玩,张丽芳绝对不会允许。
倒是省了她拒绝别人的理由。
survivor垂着眼,嘴角轻扯,没正面回答她独特的“安慰”,直接半坐上了床,“睡觉吧。”
林谬:“呃?”
她这算是安慰失败了吗?
算了,她本来就不擅长做知心大姐姐,“那我去关灯。”
她掀开毛毯,迅速的踩着拖鞋跑到门边,啪一声,四周归于黑暗。
林谬冲的太快,回去的路看不清。
一道微弱的光芒自前方照射,是survivor举着调到最高亮度的手机光线。
林谬以最快速度返回被窝。
两米宽的大床,两人仿佛划分楚河汉界,各自贴着边边躺。
周围静的只剩彼此呼吸声。
偶尔还会穿插几声来自马路的车子鸣笛,以及快速驶过带起的风声。
survivor打破周遭只剩安静的氛围,忽地问道:“之前为什么要说钥匙丢了。”
之前想好的理由林谬瞬间忘得干干凈凈,一时紧张:“我…忘了。”
survivor:“嗯。”他不勉强她必须要说,但大抵跟自己猜测的差不离,“最近找我,好像很频繁。”
“事出有因。”林谬随口的敷衍,眼睛睁得出奇的大,盯着天花板,似乎盯出了一团漩涡。
survivor:“喜欢我吗?”
他的一记直球将她打到大脑一片空白,气息微滞,蓦地失语。
“很难回答?”survivor开始催她,故作大方让步:“回答不出来就不用回。”
她被窝底下的手不停扣着指甲盖,咬着下唇,犹疑道:“算是吧?”
survivor听到她回答,手臂遮眼,轻声低笑:“这算什么回答?”
“因为喜欢本身是一个不明确的词,没人能保证喜欢的保质期有多久。”
“啊——”survivor拉长尾调,用她听不出的语气淡声说:“这样。”
林谬有些忐忑:“什么这样?”
“我看到一句话,叫实践出真知。”survivor语气平淡:“所以要不要试试?”
林谬心狂跳不止:“试什么?”
“跟我谈恋爱。”
雨停了。
林谬的心跳好像也骤停0.0001秒。
三次元有事更新就会不稳定,对不起了大爷们。
推推我的新文,十二月开,不确定哪天,可能月底。
《甜橙》
宋橙恬在网上发现一则新闻,“虚拟恋人”主打声音陪伴。
间歇性失眠癥快要转化成永久性时,她逛白桃发现店铺存在,进店咨询,付款完微信叮的一声。
微信号hzwhite的人向她发送好友请求——“你好,我是西洲。”
宋橙恬收到何之白送的香水礼物,有点好奇:“为什么送这个?”
“听你说过,这个味道对你来说有助眠效用,是德国一个小众品牌,只是国内已经停产了。”
车厢内,何之白的脸曝光在暖橘色灯下,清润嗓音不疾不徐,连回答都像在念诗。
“诶?”宋橙恬惊讶地一眼。
何之白也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见面你把我误认柜臺小哥,我给你推荐的香水实际上是要送给我姐姐的礼物。”
宋橙恬抿唇偷笑:“那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记得钱也没扫到你二维码。”
何之白俊秀的脸上挂着温和笑意,闻言低声笑:“不亏,这不是给我赔了一个夫人吗?”
“任世俗多汹涌,有你做我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