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话不顾场合,声音也响亮,她这么一喊,整个酒庄都听到了,徐娘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荀馥雅笑道:“破了壳更入味,这么香的茶叶蛋,我不吃多可惜呀。”
竟她这么一说,方才尴尬的气氛瞬间没了。
她清洗了一下双手,开始剥皮。玄素紧盯着她手中的茶叶蛋,始终不愿意她吃下去。
她笑着开解道:“你也吃吧。小时候家裏穷困潦倒,什么没吃过呢?如今有了钱,又何必穷讲究。”
上一世,她总是因为家裏穷得叮当响,吃不饱也穿不好,曾经埋怨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别人富贵她却是贫穷的,别人有爹有娘,她却只有娘。后来在上京城过着锦衣玉食、高床软枕,有爹有娘的生活,却总是梦到王氏在忙碌时,总是偷偷塞给她好吃的,玄素总是偷偷跑到学堂的窗户前,笑瞇瞇地给她送来好吃的。
她知晓,从小到大,无论是王氏,还是玄素,都想把最好吃的给她吃,最好看的给她穿。
重生一世,她明白了,富贵再好,也比不过家人的健康安在。
此时,隔壁桌的客人讲着:“听说了吗?那个砍了陈县县令,领兵大败犬戎十万大军,杀了犬戎王桑吉的少年被关进大理寺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