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可要生气啦……”
话音未落,一抹身影已扶着侍卫的手,闲庭信步般地走进府衙。
柳明玉今日没有穿那观音兜,而是穿着临行时皇帝所赐的官服。
事到如今,平瑞已经傻了,只能先跪下,然后硬着头皮请示道:
“府衙裏近日在查案,情况特殊,臣得先查验过王爷的凭证,才、才能……”
他想着,自己方才明明亲眼看见,那白衣女子腰上挂着摄政王印玺!
李公公简直以为他疯了:
“平大人,这可是摄政王老人家,你……”
柳明玉挥手打断李公公,善解人意地说道:
“罢了,平知府也是恪尽职守,这份心思难得,孤配合就是。”
说着,命人将摄政王印玺和圣旨一起拿出来,亮给平瑞看。
平瑞整个人都僵在那儿,颤抖着说不出话。
这印玺,是白骨刚刚才给柳明玉拿回来的。
柳明玉命她先行一步,穿着自己的观音兜,带着印玺,来查阮棠的卷宗。待白骨得手,柳明玉方才现身。
仗着一身轻功,趁平瑞的註意力被吸引过去,白骨很容易就脱身了。现在,白骨已经依照她的吩咐,去拦截押解阮棠的人了。
“平知府可放心了罢,”柳明玉微笑道,“孤今日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来问问阮棠的案子。”
她和善地解释道:
“孤也不是什么苛刻之人,只是想看一下阮棠之案的卷宗,回去好跟圣上交代。”
说罢,就吩咐身边侍卫:
“去跟平知府取卷宗。”
“且慢!”
见那侍卫要往卷宗库走,平知府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柳明玉的笑容逐渐变冷:
“怎么,平知府不叫孤看?”
平瑞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臣怎么敢……”
“嗯?”柳明玉明知故问,”莫非是阮棠的卷宗丢了?“
人命案子的卷宗丢了,光这个罪责就够平瑞受的了。平瑞忙战战兢兢地回道:
“不是……没有!”
柳明玉瞇起猫儿似的眼睛:
“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