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给平瑞反应的时间,只冷笑道:
“哦,难道我们爱民如子的平知府写了假卷宗,冤枉了阮棠,所以不敢让孤看?”
这个罪名可就更大了。平瑞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地否认,却见柳明玉骤然大怒,冷厉的眸子盯着他:
“平知府若真是心中无鬼,就把卷宗拿出来,让孤看看!”
平瑞直接吓瘫了,烂泥似的倒在地上。
见他如此,柳明玉心中只觉得好笑,又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摆弄着鬓边的鲜花:
“监察不力和草菅人命,这两样罪名,平知府挑一样吧。”
她咬下一片花瓣,满月似的面庞微微歪了一点,笑道:
“还是说,平知府哪边都不想放手,全都想要?”
平瑞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痛哭流涕地爬过来:
“柳王爷,臣知错了!臣往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再也不与英王爷……”
“大胆,”柳明玉打断他的话,“英王爷是圣上的兄长,你竟敢这样说他。”
说罢,命侍卫将他拖下去:
“剥了他的官府,下到狱中,孤待会儿亲自审讯他。”
平瑞吓得直哭,鬼哭狼嚎地求饶。侍卫们抓住了他,正要拖走,却见一个捕快浑身血污,连滚带爬地进来。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进来就向平瑞磕头哭道:
“大人,押解犯人的队伍碰上土匪了,他们把所有人都杀了,幸好小的跑得快,才捡回一条命啊大人!”
柳明玉冷眼看着,心中倒觉得有趣:
这白骨跟在孤身边久了,也学聪明了,还知道扮作土匪掩人耳目。
正想着,却见白骨也匆匆地赶回来,附在她耳畔说道:
“王爷,属下赶到的时候,那伙人遇上了土匪,被杀得七零八落!”
柳明玉吃着花瓣的双唇一滞。
“那伙土匪不是你假扮的?”
柳明玉问道。
白骨一脸茫然:
“不是啊。”
是真的土匪,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柳明玉故作漠然的语气问道:
“那阮棠呢?”
白骨冷汗都下来了:
“属下已派人去找了,还、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