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积德呀
徐岸的房间靠裏边,没有开窗户,因此有一点黑。
姜芷兰在门边摸索着电灯线边说:“这间屋子没有窗户,白天都很黑,你小心一点,可别被绊倒了。电灯线在……”
“啪嗒”一声,屋内亮了。
“在这。”进门的左手边靠门框上。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套桌椅。
姜芷兰把药酒罐子塞到徐岸手中:“吶,好好休息一下吧。”
梨涡若隐若现。
徐岸盯着怀裏药酒罐子:“你……叫什么名字?”
姜芷兰停下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来,身后的马尾颠了颠,停了一会儿才道:“姜芷兰,姜子牙的姜,岸芷汀兰的芷兰。”
而后摆摆手走出房门。
徐岸走了几步,坐在床上,呢喃道:“姜……芷兰。”
岸芷汀兰啊。
这么一遭,已经十点了。
她拿出手机,翻找联系人,而后向兼职的奶茶店说明情况,请了个假。当然,没有真说是捡了个人回家然后耽搁了时间。
挂了电话,她在院子裏站了一会儿,风轻轻吹过,挂在铁丝上的衣服飘飘荡荡,她发了一会儿呆,而后回房间拿了小包,换了双鞋子。
“奶奶,我出去一下。”姜芷兰朝院子裏树下摇椅上的老太太喊到。
“你又要去哪儿?”老太太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问道。
她弯弯眼睛,嘴角梨涡浅浅的:“我去找小渠啊,我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走到老太太跟前,蹲下来,手摇着老太太的手撒娇到:“好不好嘛奶奶~”
姜奶奶扇子一扣,挥手驱赶:“走吧走吧,别跟我撒娇。”
姜芷兰跳起来:“谢谢奶奶!您想吃啥?我回来给您带?”
“得了,我啥也不要,你早点回来就行。”姜奶奶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
姜芷兰点点头得令般的跑出去,微卷的马尾一荡一荡的。
老太太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奈的笑了笑。
——
姜芷兰提着两杯西瓜汁,偷偷摸摸的打开舞蹈室的门。裏面有好几个练舞的女孩儿。纤细的脖颈,修长的手臂,笔直的双腿,挺拔的身姿。
真美好啊。
姜芷兰想。
顾渠正在舞蹈室耗腿,额头上是密密匝匝的汗。纤细的发丝紧贴这脸颊,蜿蜒成各种形状。
见姜芷兰进来,她原本充满痛苦的双眼顿时一亮,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翘起。
她刚想起来,姜芷兰立马抬手靠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而后摆摆手示意她做完再起。
她的魔鬼老师可就在旁边啊!
顾渠看了看舞蹈老师,抿了抿唇,朝姜芷兰郑重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顾渠朝一瘸一拐的朝姜芷兰走来。
姜芷兰给她插了一杯西瓜汁递过去,她接过,吸了一口,满足的闭上眼睛,而后颤颤巍巍的坐下。
她把头靠在姜芷兰肩上:“知我者,姜芷兰也。”
“诶,对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才找我吗?”她问。
“我想你了呗,怎么,不可以来嘛?”姜芷兰倪了她一眼。
她摇摇头,肯定道:“当然可以!”
然后挽上姜芷兰的手“我想死你了!”
姜芷兰推了几次她的脑袋都没推开,她无奈道:“好了,腻不腻歪。”
顾渠不好意思的笑笑,两颊红红的。姜芷兰心裏一动,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道:“我家小渠儿怎么这么可爱啊。”
——
顾渠顶着舞蹈老师那杀人的目光,硬是把下午的课给请了假。
舞蹈室下面的那条路,两边是梧桐树,高大葱绿。地上树影摇曳,微风阵阵。
顾渠挽着姜芷兰,姜芷兰背着顾渠的包。两人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你今天怎么没去奶茶店?”顾渠突然想起来。
“耽搁了时间呗,只好请假了。”姜芷兰嘆口气。
下一秒,顾渠一下甩开她的手,嘤嘤呜呜的哭丧着脸:“我还以为你是专门为了见我才请的假呢!啊!渣男!”
姜芷兰闻言,眼睛瞇瞇:“对呀,我就是渣男!你不也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略略略。”
她吐吐舌头,而后快速跑开:“渣男先走了,告辞了您嘞!”
顾渠在后边一瘸一拐的追:“姜芷兰!”
长长的街道回荡着两人的声音。
魔鬼舞蹈老师在楼上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转身。
别说,还挺有趣。
两人来了平时最爱来的小吃店——张姐烤肉店。
门口张姐正张罗着客人,见来人热情道:“来啦丫头,跟平时一样?”
张姐极具特色的笑脸映入眼帘。
两人点点头,来到了平时坐的老位置,运气好,还没人坐。
张姐麻利的端上茶水:“稍等一下,马上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