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努力逃跑的。”我懒懒道。
“……”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没好气道。说完揉乱她的头发。
“是啊。”她无奈道。
“吶~夜一,如果我一直那么弱,你会不会抛下我?”我心血来潮问道。
“或许会吧~”声音有些戏谑,听不出真假。
“那就不要大意的把我抛下吧。”我会躲在世界的一角慢慢的腐朽。
“……”
“怎么啦?”
“我以为你会说,会努力变强呢!”夜一没好气道。
“变强?我没有那样的决心。”嘆息。
“……”
“而且,我可是很懒的。”补充道。
“是啊。”
十二月初,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们一班一行来到现世实习。抽签的时候,和我一组的是夜一和--蓝染?我无语的看着那个冲我们微笑的眼镜少年,暗叫声倒霉。怪不得今早眼皮老跳呢。
两个特优生在我这一组,任务完成的意外轻松。集合的时候,我们是最早到的一组。按了按还在跳的眼皮,我嗤笑自己瞎紧张,还以为会有什么事呢。过了集合时间,老师数人时,我没看见衫柯,和他同组的人也没回来。那个平时冷冰冰的早川久唯忽然皱了皱眉道:“有腥味。”
“哪裏?”问道。
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他伸手指了指东南方向。我疾驰而去。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速度竟也能这么快。皮肤摩擦空气似乎快烧起来。背后是夜一呼喊的声音。将灵压散开,搜寻衫柯的灵压,该死我应该将灵压搜寻器带来的。
我站在空地上喘气,从四周穿来的风把我的手脚吹的冰凉,灵压有点混乱,根本无法认真寻找。
前方有灵力魄动,往这边疾驰而来,是谁?
和衫柯同组的两个人。
“松下衫柯呢?”我抓住那个男的衣服前襟问道。
“他…他…被虚吃掉了。”口气惊慌,目光躲闪,回答时视线避开我的脸。
在说谎!
“在哪裏?”把他按在墻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后……后……后面。”
甩开他,向前面赶去。
忽然感到了熟悉的魄动,还有几个混乱的灵压。
避开混乱的,像虚又像死神的灵压。我循着衫柯的灵压魄动迂回前行。
在一个隐蔽昏暗的小巷裏。我在刺鼻的血腥味裏找到了他。他仰面躺在地上,胸口的伤直至腹下,可以看见腹腔内的内臟,地上是一滩巨大的血迹,呼吸若有似无。灵压混乱不堪。
用缚道暂时封住伤口,抱起他却在背上摸到另一个巨大的伤口,斜斜的深而细,从肩膀到腰。
是……刀伤。
寒气侵入皮肤,钻进心底,又从心底蔓延到四肢。扯下衣摆帮他包扎时手止不住的抖。
被触到伤口的痛唤醒,衫柯睁开眼。
“喜助?”疑惑中带着虚弱与凉薄。
“是我。”我抱起他,避开那些混乱的灵压,从小巷裏逃窜。
“放下我逃吧,两个人是逃不掉的。”这样卑微的语气。
【你先进去吧,和我一起的话会被老师讨厌的。】我看见了说这句话的自己。
“真是讨人厌的话。”我苦笑。
“是实话。”他无神的看着我。
找个隐蔽的角落放下他,在边上插上只有夜一和海燕才懂的发信装置,调到求救信号。拿下手镯形防护罩,张开。若是真有虚来,空气中这样稀薄的灵子希望撑得住。
最后摸摸他的头发,撑住,然后活下去。
往反方跑去。已经足够的距离了。拿刀把静脉划开。血顺着手指滴到地上。有灵力的血可以吸引虚。
我曾以为只要有一个人坚持,那就可以得到救赎。但是若是其他人都在背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