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裏,我过了好多年,学了好些东西。但是,人心这东西。我永远都搞不明白。就像以前的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牺牲自己来救别人,也像现在的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牺牲别人来救自己。
或许,人都是自私的,那我想救的究竟是衫柯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此刻的我,无比冷静,灵压平平的铺开,凡在范围之内的所有都在我掌握。房屋,树木,大地,风,还有有着奇怪灵压的虚。
有四只,和我的距离在缩小。由于失血,我的速度在减慢,被追上是时间问题。但我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在夜一他们找到衫柯时拖延做够的时间,成为诱饵引开那些虚。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这些虚的灵压,那不是一只纯粹的虚的灵压,介于虚和死神之间。而且很混乱混沌,也很强,和基力安差不多。现在一改还没有破面和假面。他们究竟是什么?
在跑到一个类似于墓园的地方,再也跑不动了。靠着一个大大的墓碑喘气。用布条把伤口抱起来。现在流血已经无用了。
身上有两个烟雾弹和两个小型灵子炸弹,一把还不知道名字的斩魄刀和一个灵子匕首。敌人有四个,根据距离的远近,到这裏的时间是错开的。东南方和西南方的三分钟后到,正南的是五分钟,西北的是七分钟。
正面攻击力量不够,只能暗袭。迅速探测周围地形。
布置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怎么写~要研究研究!!!!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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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助的读书史3
抱膝坐在树杈上,手裏缠绕的是灵子凝成的细线,扯一截袖子蒙住口鼻,闭上眼睛,将灵力铺展开来,这样的技巧有些类似于猎人中念的圆。
三分钟,东南方和西南方的到了。他们开始搜寻。
心裏意外的冷静,一切杂念开始褪去。
五分钟,正西方的到了。
精神无比集中,四周的景象在脑中清晰起来。
七分钟,最后的西北方的到达。
现在的大脑堪比一臺正高速运转的电脑。所有的感情都消失,只剩下理智。
掐断一根灵线,烟雾弹触动,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受的到,四周烟雾缭绕。
西边有灵力混乱的魄动,看上去是两个对上了。对准那个方向,投出炸弹。巨大的轰鸣声。我抱住树,免得掉下去。气流在身边乱窜,烟雾有些消散了,扯断另一个灵线,第二个烟雾弹发动。
混乱的灵子安静下来,灵压少了两个,意外的好运。
剩下的两个分的很开,悄悄的爬下树,向其中一个秘密潜伏过去。十二米,安全距离。按下炸弹的按钮,同时将炸弹以每秒一米的速度向他滚去。趴在地上,正好十二秒。又一个灰飞烟灭。
还有最后一个。气流还在乱窜,这是最好的时机。摸出匕首,潜伏过去。
匍匐在地上,可以看见那个家伙模糊地身影。和基力安差不多的灵压,个子却和人类差不多大。
有很奇怪的四肢,似乎左右不对称。还是烟雾使我产生的错觉呢。
现在背对这我,真是好机会。握住灵子匕首,往他背上刺去,他或许是听见破空的声音,急急转身。
想躲,太晚了。我握紧匕首,却在看见他脸的时候一楞。
人的脸!
楞神时匕首被拍掉。一爪子被按在地上。尖锐的指甲刺进肩膀裏。
烟雾已经开始消散,我们离得那么近,我看清了他的全貌。
半边死神的身体,半边虚的身体,被拼合在了一起。
他舔了舔手掌上的血:“很美味~”
斩魄刀被压在身下,抽不出来。我轻轻扯动手上的线,感谢西索那招“伸缩自如的爱”给了我灵感。将灵线系在匕首上,打飞了也没关系。不过,将匕首不动声色的拖回来需要时间。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
“什么东西~”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疯狂的大笑起来。手臂和爪子剧烈的挥舞着。好机会!
我猛地拉回匕首,握在手中,向他身体刺去。血滴在我脸上。
“小鬼,你认为这种短短的小刀就杀的死我吗?”痛唤回了他的理智,他冷笑着掐住我的脖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把身上的灵力疯狂的註入匕首,原先只有十厘米长的小匕首变成了两米多长的巨剑。
“怎么可能!啊……啊……”从伤口处和身体边缘慢慢化成灵子消失。
我坐起来。抱住肩膀,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前些年,我在千连那儿做过很多实验,还记录了很多实验的资料和理论分析。其中包括“动植物嫁接”。
是的,是“动植物嫁接”。从“植物嫁接”入手,而后进行的“动物嫁接”的理论分析,由于太过恶心,还有害怕造成物种及食物链的破坏,因此我并没有进行实验。但是,那些理论的资料,被我完完全全的记录了下来。
后来我离开时,这些资料我并没有带走,按理来说,它们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