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苏珞宁呢喃着,又吧嗒吧嗒掉起了金豆子。
她忽然听到了一声嘆息,但她的小脑袋乱糟糟的,又被疼痛占据,仍然轻哼着哭泣。
恍惚间似乎那双大手的主人正在解她的衣衫,苏珞宁本能地推拒,可那双大手孔武有力,怎么也推不动。
挣扎间,苏珞宁觉得自己的上衣似乎已经被褪去,只留下贴身的小兜衣。她觉得有些冷,只能慢慢的寻找热源,轻轻的蹭上去。
苏珞宁感觉那热源的呼吸突然粗重了,她点着小脑袋不知所谓,只是娇娇的说了句冷,便又依靠上去。
白霜真是越来越胆大了,竟然随意解开她的衣服,还不让她靠在身上。
苏珞宁委委屈屈。
一阵冰凉又带着战栗的触感从背上传来,背上的淤青和擦伤似乎好了很多,苏珞宁如小奶猫一般乖乖的趴着不动。
火辣辣的疼痛慢慢的消退了,冰冰凉的。感觉却久久不散,以及有一些微微粗糙感的大手,似乎在她的背上逡巡。
原来白霜是在擦药呀,她半梦半醒的想。
背上的伤口不痛了,苏珞宁觉得自己好了很多,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立刻嫌弃自己了。干涸皲裂,她渴望水来润润。
“水……”
苏珞宁半闭着眼,向床头胡乱抓去。
但有人却早一步,将冰凉的勺子放到了她的唇边。
苏珞宁轻轻地舔了一口,是水。她急不可耐的喝下去一大勺。
“还要……”
她向“白霜”撒娇。
可没想到起了反作用,那勺子居然远离了她,伴随着一阵阵炙热的呼吸,喷在她刚刚还冰冰凉的背上。
“还要!”
苏珞宁有些生气了,用自己觉得最严肃的语气训起了“白霜”。
那人干脆将此碗捧来,端到了她的唇边。
苏珞宁弯起了美目,刚刚还苍白的唇色,有了水的滋润,已经恢覆了红艷。
苏珞宁菱角般的唇瓣,半搭在瓷白的碗边,软哒哒的青葱玉指费力捧着碗底,咕嘟咕嘟吞咽着。
不知为何,是那种还响起了别人的吞咽声。
碗中的水被喝下大半,苏珞宁终于满足了,她软软的趴倒在了床榻上,昏睡了过去。唇上都是水渍亮晶晶的。
莹白的背上裸露在空气中,有人嘆息着伸出手将被子盖在了苏珞宁身上。
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珞宁水润润的唇,擦去了那水渍。
沈越典捧着那半杯没有喝完的水,端详了一番后,他印着她的唇印,一饮而尽。
他直直的盯着苏珞宁熟睡的小脸,似乎有暗火在眼底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所有的思绪化为一生清嘆,把瓷碗捧在手上,轻手轻脚的推开门。
刚刚走到螺舟的厅中,只见谭云城面目焦急,鲜有的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看到自己前来,谭云城如救星来临一般,急急地走上前去。
“将军,我有要事相禀!”
沈越典黑眸中轻敛,立即严肃了起来。
“何事?”
“北疆的王子的军队用了何种方法,已经占领了皇宫,据说皇帝危急!”
沈越典面目沈重,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白霜:???发生了什么事???
我写了甜!!我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