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擦了擦脸,笑道:“没想到是个清秀的小哥儿……”
“王妃娘娘,这次的花瓣澡要不就用十八学士的花瓣吧?”房荷狠狠瞪了一眼紫堇,又挤上前来,谄媚道,“这花开得正好,娘娘用了肯定更加美丽动人。”
“哦?”王妃淡淡一笑,眼睛看向紫堇,“可以吗?”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紫堇鞠躬,勾起唇角笑道,“这花开花落本就是自然现象,若能物尽其用当然更加好……”
“只不过我看娘娘打喷嚏又是流鼻水的……”紫堇的话还没说完,她身旁的一个小丫鬟厉声喝道,“大胆,竟敢亵渎娘娘!”
——kao!又不是菩萨,什么亵渎不亵渎的?是个人都会流鼻水的好不好?
王妃摆摆手,并不多介意:“说下去。”
“是。”紫堇尽量把头低下去,“娘娘最近是不是胸闷气短?”
“你怎知道?御医来给我看了几次,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王妃皱起秀眉,有些担忧。
“小的以为,娘娘可能是得了花粉癥。”
“花粉癥?”
“是。就是一种对花粉过敏的癥状。”紫堇微微一笑,却是垂首恭敬,“您可能对某种花的花粉不适应,所以导致一系列的身子不爽利。”
“哦?”王妃对这个词倒是很新鲜,“那依你之见,我该怎样才能好起来呢?”
“娘娘,您怎么能听这么一个下人的话!”王妃身旁的小丫鬟出声道,“连御医都医治不了,他肯定是胡说八道诓骗娘娘。”
“诶,反正听听也无妨。”这个丫鬟似乎很受宠,王妃也不怪她多嘴。目光转向紫堇,“说说吧!”
紫堇笑了笑,道:“我虽然懂得不多,但是王妃的病若要治好,先要停止用花瓣洗澡才行。”
“因着是花粉过敏,所以娘娘这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去花园,也要减少与花的接触才行。若是要出门,最好用绢巾稍稍捂住口鼻。”
“娘娘还可以喝一些蜂蜜,或者吃一些红枣,但是都不能过量。”
“哦?有这等事?”王妃掩嘴笑了,眼睛弯弯像是小月亮般,“不过你倒是可以趁机护住你的花儿了。你叫什么名字?”
紫堇抬起头,空茫的眼睛望着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小的冼紫堇。”
自从紫堇勾搭上了摄政王妃,房荷对紫堇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以前虽说让她做重活,却也只是让她在花房裏,没让她日晒雨淋,可是现在却让她去花园裏拔草去了。
花园裏的野草长得十分迅猛,若是不及早拔除,怕是会吸取了鲜花的养分。
不过这次紫堇学乖了,也不反驳,带上早就自备好的草帽、水、干粮和蒲扇,就去了花园。
反正离开房荷的视线之后,她更乐得自在。十八学士也已经活了过来,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浑水摸鱼,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拔了半天的杂草,连附近树上的蝉都叫累了。紫堇随便地躺在花丛中,将草帽搭在自己的脸上,瞇起眼来,睡意就像是跟屁虫一样跟了过来。
紫堇迷迷糊糊地,就快要睡着的时候,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惊得她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哎呦呦,这裏居然还有个人呢!”一个白衣男子跳着脚,闪开来。他含笑看着紫堇,一脸狭促,“挡了孤的路,难道还不知道快快让开来吗?”
紫堇揉了揉眼,把草帽带到头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人,见他不动,半晌才问:“你要过路吗?”
“你真有意思。”那白衣男子突然凑近来,那放大的脸盘把紫堇吓了一跳。
他不过二十岁左右,长得很是英俊。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含着狭促的笑,像是一只会咬人的狐貍一般灵动。
这人突然伸手,摸了摸紫堇的脸,惊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嘛?”紫堇想退后一步,却是被那人抓住了。他笑嘻嘻地看着紫堇,在她的颈边吹气:“舅舅知道我好男色,所以才给我安排了你这么一个清秀的小哥吗?”
“你、你你你……”紫堇惊得差点话都说不出来,“你是谁?”
白衣男子作势就要吻上紫堇的唇:“我可以准许你叫我舒元轩。”
“kao!”紫堇用头用力一撞,疼得舒元轩松开了手,“我还特批你永远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呢!”
舒元轩揉了揉额头,大笑着:“就你这小脾气,我还真喜欢。”
他伸出手抓住紫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草地上,调笑道:“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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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隔日更,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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