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和黄芪呢?”紫堇在自己的衣摆上抹了抹手上的水珠子,问道。
“我让他们去做功课了,我这几天出门采药,白术光顾着玩了。”沈钰微微一笑。
“是吗?”紫堇忍住笑,心道:小屁孩,不认真读书,挨了师傅的训了吧?哈哈,找个机会去嘲笑他一下。
沈钰看着紫堇嘴角生生忍下的弧度,心情也不自觉地好:“紫堇,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沈浸在yy中的紫堇回过神,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沈钰说的什么。她贼笑贼笑地伸出双手,蹲在沈钰面前,等着沈钰给的东西。
——沈大神医要送的东西,肯定是个好宝贝!
沈钰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好笑。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灰扑扑颜色的细条状的什么东西,将它绕在紫堇的左手腕上,两圈相互交缠。
紫堇低头细瞧,才发现原来是跟植物的茎蔓,被人工烘干了水分,显得死气沈沈。但奇怪的是,这毫无生气的东西,竟然有一种香气,不浓不烈,却煞是好闻。
“这是我前两天在药人谷的出口的山崖上采摘的草药,你带着可以用来驱蚊。”沈钰简单回答了这茎蔓的功效,并不提及昨晚熬夜将那草药烘干的事情。
紫堇看了看沈钰,又看了看那茎蔓,摸了摸鼻尖。她忍住要上前熊抱沈大美男的冲动,嘿嘿笑道:“沈钰,谢谢你,你真好!”
自从有了沈钰送的茎蔓手圈,紫堇觉得不仅蚊子不来咬她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甚至连便秘也没有了。
所以这几日,紫堇没事的时候便将那手圈取下来把玩,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套上。洗手、帮忙干活的时候也会取下来,好生收着,生怕丢掉。
这天,紫堇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又对着手圈傻笑了。
白术远远走来,便看到她那傻样,嫌弃道:“餵,男人婆,你怎么又在发呆?”
“哼,臭小子,我知道你是嫉妒我!你不用调拨我和沈钰的关系。”紫堇将手圈套上,笑嘻嘻的在白术脸上一捏,道,“等我成了你师母,我也让你师傅送你一个?”
“我师傅才不会喜欢你呢!男人婆你死心吧!我师傅他……”白术瞪着紫堇,拂开她的魔爪,气鼓鼓道,“哼,我跟你说这个干嘛……餵,男人婆,我师傅让你过去诊脉。”
“哦。”紫堇对白术那气呼呼的模样很是受用,嬉皮笑脸,“小屁孩,你这两天的功课怎么样啊?”
“要你管!”白术瞪了紫堇一眼,跑开去。
“哟,恼羞成怒了……”紫堇嘿嘿一笑,心情愉快地朝着沈钰的诊室走去。
诊室中,长庚刚刚诊完脉,沈钰收回手,淡淡道:“长庚公子,你脑颅中的淤血已经散去,最近是否有记起以前的事情,或者任何不良的反应?”
长庚低眉一思,摇了摇头。
沈钰微微蹙眉:“将这副药喝完之后,我们开始针灸。”
长庚沈默半刻,终是说:“好。”
门敲了三下,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正是紫堇:“嗨,沈钰你叫我?”
“嗯。”长庚起身站起来,退到一旁,沈钰便示意紫堇坐下。
沈钰的手指很长,很漂亮,打在紫堇瘦瘦的手腕上,有一种和谐的美感。紫堇觉得他若是生在现代,不去做手模真的是太可惜了。
“紫堇你的掌伤已经痊愈了。”半刻,沈钰确诊了。
“我也觉得我已经好了,都活蹦乱跳,吃嘛嘛香了。呵呵……”紫堇一摸鼻尖,笑道。
沈钰点点头,淡淡道:“不过要还是要接着喝几天。”
“啊?还要喝药啊?”一听还要继续喝药紫堇的脸就垮了下来,“虽然中药闻着香,但好苦的说……”
沈钰笑笑,不去理她。
“那个,沈钰,如果我要治我的眼睛,是不是还要继续喝药啊?”紫堇小心翼翼问道,心中暗忖:若是还要喝个十天半月的中药,我就不治眼睛了,反正半瞎也这么久,也不在乎了。
沈钰似乎了解她的心思,笑道:“不,我给你针灸加外敷草药。不过你得半月不能视物。”
“那好那好。”一听不用喝药,紫堇立马松了一口气。她话题一转,“沈钰,你等一会要干嘛?”
“怎么了?”沈钰本在收拾桌面,抬头问道。
“唔,我下午想出去玩,问你一起去不去?”紫堇眼睛一闪一闪望着他。
沈钰笑着摇了摇头:“我等会就要去药房炼药,恐怕不能出去了。”
“哦。”紫堇像是洩了气的皮球,“那我就不打扰你,我们先走了。”
她使了一个眼神,长庚立在一旁不动不移,紫堇嗨了一声,拉着他就出门去了。
“餵,长庚,你这几天怎么了?有气无力的?”紫堇一胳膊肘捅在长庚的手臂上,挑眉问道。
“姑姑不用担心,长庚没事。”长庚微微一笑答道,只是那笑容那么勉强。
紫堇皱眉:“等会叫上白术和黄芪,我们一起出去玩!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嘛!”
“好,长庚一切都听姑姑的。”我的一切都听从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补了两天的课的人无力爬过